(云之羽同人)云之羽:错上花轿嫁对郎(74)
林小蝶:" “如今我们两不相欠,等事情尘埃落定,该换回来的换回来,该如何就如何。”"
突然,她似回忆起一些事,觉得好笑,或者说是苦闷疯狂。
林小蝶:" “开始的时候,我们两挺不对付的。我踢他,戏弄他,而他动不动就掐我脖子,审问我是不是无锋?”"
林小蝶:" “挺好笑的吧。”"
林小蝶:" “我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喜欢他的,或许这就是,情不知所起,一往情深。”"
林小蝶:" “所以我开始害怕身份暴露,也赌不起他的心里几分有我。”"
林小蝶:" “他每次叫我冰雁的时候,我就冷静一分,无情一分,告诫自己不要爱上他,我不是杜冰雁,是个冒牌货。”"
林小蝶:" “隐瞒和欺骗让我好累,也快疯了,清醒的沉沦往往是最苦痛的。”"
话落,眼睛里蓄满了泪水,如断了线的风筝般滑落,面容无悲无喜,眸中悲痛哀怨。
上官浅闻言最后一句话,心中微微触动,她是清醒者,也是贪爱者。
爱上自己的目标,比死还惨,我们都是赌不起真心的人。
宫紫商掏出手帕为美人擦泪,紧张问道:“你···还喜欢宫远徵吗?”
心中却求神拜服祈祷:喜欢,喜欢,说喜欢。虽然不喜欢死鱼眼,但他是我弟弟···
三人只见林小蝶含笑不言,意思已经明了。
不是不喜欢,而是不敢喜欢了。
在宫远徵之上,最重要的是她爹娘,她现在只求他们平安康健。
云为衫像是想到了什么,也凑进对她说:“如果你想离开,就从···这条密道走最安全。”
旁边的宫紫商瞪大眼睛,张大嘴巴:不是,我还在旁边,你们就密谋逃跑?!宫远徵要死知道了,非得毒死我们!
——
林小蝶又开始昏睡过去,三人即使知道再大的动静她也不会醒,但还是放轻脚步出了屏风后。
刚一出来,三人都被齐齐吓了一大跳,尤其是宫紫商直接尖叫出声:“啊——”
宫远徵:" “你小声点。”"
一袭墨绿色毛领衣袍的宫远徵,冷着脸抱着手站在不远处,对宫紫商咬牙警告道。
上官浅假面心虚一笑:“远徵弟弟什么时候来的,可能不巧,林姑娘已经睡了。”
宫远徵眼神冰冷阴森,嘴角渐渐挑一抹笑,既然生出恐怖狰狞之色,寒声:
宫远徵:" “从你们开始谈话开始,我都听见了。”"
三人心中‘咯噔’一下,预感不是不太妙。
而云为衫和上官浅还发现了一个问题,宫远徵的内力更深了好几层,他就站在屏风外,她们都没发现异样。
宫远徵:" “有些人的嘴巴就应该缝起来,免得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来,就算是宫子羽我都不放在眼里。”"
云为衫强装镇定,看了宫远徵一眼,随后离开。
上官浅也对他笑了一下也随之离去。
宫紫商可跑的快了,发现行事不对,蹬蹬就溜之大吉。
少年放下手臂,冷哼一声,抬步就往里面走去。
床上的女子浅浅呼吸平稳沉睡,外界的嘈杂与她分界,她就像是雪山里的海棠,伴雪垂暮,天荒地老。
宫远徵轻缓的坐在榻上,冷漠的眸中化为温柔,伸手扶上林小蝶微凉的脸颊,委屈的自问自答:
宫远徵:" “你别抛下我好不好,我只有你了。”"
宫远徵:" “我爱你,真的很爱你。”"
第86章
烛火摇曳,光影浮动。
红梅凌寒、水仙温柔、杜鹃纯洁。三种花在黑色里静静绽放,丝丝银光从花蕊间而出,洒落在床榻上沉睡的人儿身上。
一阵花香里,蝴蝶挥动着翅膀遨游在花丛里,在刹那间花瓣和蝴蝶化为轻风,拂落相依。
女子白衣似雪,玉足踩在花海里,步步生花。她就这样漫无目的行走着,任由花瓣萦绕着她,为她修补伤痕。
垂眼瞧着衣襟处的染血,它在慢慢消失,渐渐愈合。
正当她以为会全好时,血色的衣襟停止了回溯,银色的光芒正在随风消失。
周围的花海在发出声音:“快回去,快回去,花枯萎了···”
林小蝶不懂,她们不是都盛开着吗?怎么会枯萎?
可是下一秒,她的眼前的花海在猝不及防消散,化为一片黑暗。
黑暗中,听见有人在叫她,悲伤痛苦的情绪影响着未愈合的心口。
宫远徵:" “林小蝶,林小蝶,快醒过来,别吓我···”"
到底是谁在叫她?怎么还哭了?
随着声音,她踏步追寻过去,追进一片白色光芒里,直到看清楚眼前的事物。
——
房间里,灯火通明,一片的哭声。
林小蝶意识有些模糊,感觉脸颊上有湿润的水意,还有耳边的痛哭和祈求。
胸口已经疼,但比起前几日要好很多,可能是花起作用的缘故。
她被嘈杂声吵得有些烦闷,哑着嗓子不耐打断:
林小蝶:" “好吵,能别吵了嘛,我头疼···”"
但是她的话没起到作用,反而更加杂乱起来:“姑娘醒了,终于醒了!”
躺在床上的女子因为声音太吵,眉头轻蹙。
等睁开朦胧的双眸,就见满是绝望、黯然悲痛的宫远徵,他泪如断线的珍珠,扑簌簌往下掉,嘴角的鲜血很是明显···
林小蝶见此,心好像针扎了一下,她下意识的轻缠抬手抚上少年的脸颊,关心问道:
林小蝶:" “你怎么哭了,怎么受伤的,是不是又有人欺负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