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尊在我死后开始修仙(162)+番外
但是衍书很快便落败了。
同为金丹境,衍书被压制得几乎没有还手之力。
若不是叶棠玉最后及时收手,衍书手里的那柄剑极有可能被拦腰折断。
比试结束以后,衍书的脸色不好看,但唇角却还是保留了一丝笑意:“多谢叶师姐赐教,衍书我心服口服。”
叶棠玉瞧出衍书的笑意略带牵强,想了想,开口安慰:“没事,修士一道长远,如今你赶不上我,不代表此生赶不上我,只是小小比试,你不必在意。”
说完这话后,衍书脸色更难看了些。
叶棠玉也瞧了出来,却不知自己哪里说错了,正搜刮着词儿,想再找补一下时。
便瞧着衍书维持着那难看的笑意问道:“叶师姐从前凡世的家中有不为外人所知的修仙者吗?叶师姐的天赋如此拔群,实在是...令人惊异。”
叶棠玉老实地摇了摇头,她凡世家中,连温饱也难以维系,哪里来的修仙者。
“这个样子....” 衍书朝叶棠玉拱拱手,“总而言之,今日多谢叶师姐赐教了。”
说完这话,没等叶棠玉反应,便折身离去。
叶棠玉站在原地,看着手中的剑,衍书脸上方才挂着的笑,让她不由自主地想到容与。
两人都是爱笑,爱装模作样的个性,怎么偏偏容与笑起来比衍书要讨喜许多。
念头转瞬即逝。
叶棠玉彼时不知,自己那番话,将衍书的心口戳得是如何血肉淋漓,直到那个雨夜,衍书站在她的面前,冷眼看着他,嘴里吐出句话:“不过是个出身平平的凡女。”
她才知道,初见之时,衍书的目光从她身上淡漠划过,才是他内心的真实映像。
不过是个凡女而已,怎么敢,又怎么配拥有如此卓绝的天赋。
————
此次交锋之后,衍书便来得更勤了些。
平日里也会聊些话。
叶棠玉的个性便是,别人要问,她便答,没什么好隐瞒的。
不久之后衍书便知道了叶棠玉的道心。
准确来说,在这仙山中,叶棠玉的道心从来不是秘密。
“叶师姐不怕别人知道以后,故意来毁你的道心吗?” 衍书问她。
叶棠玉那时答得诚恳:“若有人想来毁我道心,也可以试试,道心本就要经得起千锤百炼。”
语气里平静得很,她是真的如此觉得。
不过似乎衍书也就这么一问,听完叶棠玉的回答,也只是奉上日常吹捧:“叶师姐真厉害。”
日常谈论的也都是这些无关紧要的话。
除此以外,衍书很喜欢打探自己在凡世时的生活,在知道自己有个同父同母的姐姐时,兴致极高,问了好多相关的事。
两人之间总是一问一答。
一日两日还好,大半月地这么聊,叶棠玉控制不住地觉得有些腻,言语之间,不可避免地懈怠了不少,显出些冷漠。
衍书这样的人,最擅长察言观色,有所察觉后,或许也是已经解了自己的惑,目的达到,便也不再时常来找叶棠玉。
总算让叶棠玉松了口气。
再往后,衍书又来后山找了她一次,这一次,并没有在她山顶练剑的地方等她,而是在后山脚,叶棠玉必经之地拦住了她。
这一次衍书与往日不太一样。
似乎有些兴奋。
问了叶棠玉一个问题,关于改命。
“若叶师姐有机会立即改变自己的命运,会不惜代价地去达成吗?”
叶棠玉没有多犹豫;“若是能改变当下的困境,自然不能错过。即便是要承受磨皮挫骨之痛,也在所不惜。”
听到叶棠玉如此说,衍书眼里精光一闪,嘴里喃喃:“倒不用我来承受这磨皮挫骨之痛。”
叶棠玉有些没听清,正要问。
却见衍书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十分柔和:“多谢叶师姐....解惑了。”
随即没等叶棠玉再说什么,便转身走了。
叶棠玉觉得奇怪,却也没放在心上,她更关心师长何时回来的事情。
转眼,距离玄清外出已经过了两月,中途除了寄了一封报平安的家书以外,再无其他。
叶棠玉有些担忧。
她给师长写的信也石沉大海。
已经进入蜀中的雨季,师长说赶在自己破境之前会回来,不过现下师长音信全无的状况,让叶棠玉感觉有些悬,但仍旧尽量拖着破境的时候。
如今,她想要破境,随时便可以,只需要和门主说一声,门主便会挑选门中长老为她护法,但她总想着能等到师长更好。
只是这般拖延破境的日期,也属不易。
灵气日日在她体内周转,急需要一个突破口。
就连仙山山主也知道了此事,特意遣门主从听仙阁来给她送信,说让她早日定下破境的时候,不要再拖。
叶棠玉无奈,选定了日子,八月十二。
她还能再等师长一月。
不过师长还是让她的希望落空了,八月初二,距离她破入元婴境还有十日的时候,师长终于给她回信了。
信中写她如今正和清禾一起在查一个十分要紧的事情,怕是赶不回来了。
让叶棠玉安心先破境,待她回来,一定好好为她庆贺。
清禾就是那个对着师长死缠烂打的男子。
叶棠玉不太高兴,但也没什么办法。
只能安心准备着。
听闻她即将破境,许久不见的衍书难得来找她,还将她在凡间的胞弟带了过来,她与在这胞弟从小分离,衍书将他带来作甚。
不过到底血脉相连,叶棠玉并未将这话问出口,给自己的弟弟难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