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同人)【HP】慢半拍小 姐/地窖白月光(147)HP
“他怎么可以这样!”
德拉科生气的叫出来:“谁让他这么对待一位斯莱特林的家主?就算是……”
他被纳西莎捂住了嘴。
不是所有人的童年都像德拉科一样,他的质问是为了塞润妮缇,同样也可能伤害到她。
德拉科也立刻意识到了这一点,安静下来。
哈利他们批判起卡洛琳的教学方式,小天狼星骂斯莱特林骂的更起劲了,直到看到身边的雷古勒斯才反应过来。
于是他也安静下来。
邓布利多只是叹了一口气。
而斯内普已经把塞润妮缇抱在怀里了。
重温过去,痛苦的绝不仅仅只有塞润妮缇。
【夜色浓厚,塞润妮缇走进点着灯光的家主小院,这里本是为了彰显出家主的地位,布置的宽阔大气,但在小小的塞润妮缇面前,一切都显得那么空旷。
她手脚并用的爬上椅子,翻开那些枯燥的书文,实际上真正重要的文件都在利瓦伊那里,留给她的只有一些磨人心志的、鸡毛蒜皮的小事。
但她依旧如临大敌,认真的批改。
关于各个贵族的处理政务的方式,他们推举过哪些重要的举措,各个家族之间的利益牵扯。
小孩子的注意力并不支持她长时间处理这些,于是在犯困的时候她开始给这些已经死去多年的贵族写信。
她问他们的问题,没有人能给她答案。
但在这里陪着她的只有它们。
是的,只有它们。
塞润妮缇把这些文件全部扔到一边,颓废的靠在宽大的椅子里,任由长发盖住她的脸颊。
书桌上安静的飘落下她写的信。
在信里,她问我是不是真的很笨。】
斯内普把头埋在她没有被青鸟占据的颈窝里,声音有些闷:“你不笨,你是我见过最聪明的小巫师。”
塞润妮缇笑着安慰他:“我知道。”
菲尔诺红着眼睛安慰哭泣的尤里卡,说那已经是过去的事了,自己却忍不住也掉下眼泪。
德拉科把脸埋在纳西莎的掌心里,赫敏已经抱着罗恩哭了起来,哈利看着塞润妮缇,却想起他每一次不开心的时候,对方似乎都能敏锐的察觉。
塞润妮缇庇护了多少人的童年。
是不是那里面也藏着她曾经孤独无助的影子。
邓布利多也叹了一口气。
怪不得塞润妮缇总说战争和责任是大人的事。
怪不得在冥想盆之后塞润妮缇看着哈利时眼神总是那样的柔软。
她太清楚年少时就肩负重担的痛苦,他们是那样的相像,只是塞润妮缇的童年里,没有一个像她的人。
【家养小精灵托着邀请函交给她,塞润妮缇熟练的喝下增龄剂,清澈的眼神和华丽的长袍柔和在一起,透着一股说不清的怪异。
她踏进壁炉里,像一个真正的大人。
不重要的宴会利瓦伊并不参与,塞润妮缇只能紧绷着脸色,被自诩大人的人骗着喝酒。
她恼怒的神情看起来像一只发怒的小猫。
让他们肆无忌惮的进行眼神交流。
酒精让她有些昏沉,在宴会结束后,尤里卡抱着塞润妮缇回家,身后还有不知道谁的醉话。
“我们的小家主,还要妈妈接呢!”】
斯内普这会儿看的很认真,把那些贵族全部记了名字。
斯莱特林从来不是正义的使者,睚眦必报是他们不必明说的默契——塞润妮缇也在记。
报两遍也不是什么问题。
德拉科同样在记。
报三遍又能怎么样?
尤里卡和菲尔诺更是聚精会神,生怕错过任何一张脸。
这些嘲讽在斯莱特林确实不算什么大事,同样的,报复回去也不是。
他们可以仗着任何一切其他的东西来欺负一个少年家主,这绝不会受到其他斯莱特林的指责,但承受对方成长起来之后的报复也在情理之中。
谁能当一辈子的刀俎。
谁又会做一辈子的鱼肉。
赫敏气愤了一会儿,看着三个目不转睛念念有词的人:“他们干什么呢?”
雷古勒斯理所当然地:“在记仇。”
赫敏他们恍然大悟。
赫敏他们开始记仇。
罗恩和哈利已经在一旁嘀嘀咕咕骂人了。
他们看着塞润妮缇在实战训练里一次又一次的受伤,看着她每天费力的爬上椅子,看着她在宴会上被嘲弄也无力还击。
看着春去秋来。
看着水晶球再也没能亮起来。
看着那只狸花猫死在她怀里。
而她几乎死在一场春天里。
在狸花猫死去的那一天,她用她的魔杖,在训练她的巫师身上留下了一道无法愈合的伤口。
她的眼神冷的像寒潭,像枯死的春天,像无法流动的水。
在狸花猫死去的那一年,她种下了一棵梨花树,巫师界的生物从来都是一场奇迹,那棵梨花树一夜之间就树影摇晃。
塞润妮缇沉默的看着树影,将书房里的椅子重新摆放。
于是风吹过来,树的影子就探进来,从窗口跳到桌面,又跑到椅子上,上蹿下跳。
塞润妮缇看着影子,低下头慢慢一笑。
这一年她拥有了最忠实的部下,只需要她的一个眼神,就会有人代替她使用一个四分五裂——或者更有杀伤力的魔咒。
“你是魔鬼!你是个暴君!!!”
这是他们对她的称呼,而塞润妮缇在无人之地只是轻声的反驳:“我不是。”
赫敏做出哭泣的姿态。
是的,她不是暴君。
所有人都知道,她是温和的赫奇帕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