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同人)病弱六眼和她的软饭小白脸/天与暴君为爱白给(202)
“没错。”
禅院直毘人以为从小将家主位置视为囊中之物的儿子会因此发火,他却十分理智, “不过小鬼罢了, 就算是甚尔君的孩子, 也不可能和他一模一样。”
禅院直哉最近接触了涩谷那边的服装店, 对那片地区的人文风气深深着迷, 回来后就给自己弄了个潮流的挑染, 还打了耳钉, 把他那柔弱的母亲吓得不行。
禅院直毘人倒没什么表现,咒术师以实力为尊,装点自己的外貌不算什么, 顶多是业余爱好。
五条家那才是真的叛逆, 一言不合就掀桌子,禅院直哉只折腾自己算好的了。
至少他不打人, 也不炸自家老宅屋顶。
“父亲, 甚尔君那边我会去说明。”
禅院直哉双手插在羽织衣袖里,说完便自行退下,也不等禅院直毘人的命令。
禅院直毘人骨碌骨碌灌了几口烈酒,索性随他去了。
再不济五条家的人总不能把他杀了, 五条瞳有分寸,最多让他吃点苦头,年纪大了,是该出去外面看看了。
禅院直哉根据仆从提供的地址来到禅院甚尔所居住的一户建,与其说是一户建,它更像是一栋洋房别墅,外观复古,漆红的屋顶和米色的砖面相互映衬。
禅院直哉望了几眼,幻视一圈,略过那个写有伏黑和五条的名札,大步向前,按下门铃。
门铃响了几声后,才有人应答。
“谁?”
禅院直哉听出来了,这是他最崇拜的甚尔君的声音。
“是我,甚尔君。”
“……?”
伏黑甚尔单手开门,对着满眼憧憬的禅院直哉一头雾水。
似乎是在自己闲置的大脑记忆中找寻这人的身影。
伏黑甚尔本就不喜记人的姓名。
想让他直接认出来很难。
想了有一会,术师杀手才从他上翘的眼尾中找到熟悉的弧度,哦,这不是禅院家那个想天天追在他身后跑的小少主么?
“你来做什么?”
“甚尔君,我听说你的儿子觉醒了十影!”
一说起十影,禅院直哉腰也不酸了人也不傲了,滔滔不绝,“不愧是甚尔君的孩子,天赋异禀!不过就算是甚尔君当面,我也不会把家主的位置让手,说到底甚尔君你又为什么要选择五条瞳……”
伏黑甚尔歪头,打断他连珠炮似的话声,“是有这件事来着。”
所以呢,你来做什么?
他的潜台词非常之明显。
“我是来带惠君回禅院家的!”
禅院直哉挺胸收腹,对于自己能亲自来接送伏黑惠这件事有莫大荣耀,好似他们应该对此感恩戴德。
“哈?”
伏黑甚尔用尾指挖了挖耳朵,“惠?想要的话你带走,我不管。”
仗着老婆没看见,伏黑甚尔说得十分大胆,大有把儿子白给的架势。
看得出来苦伏黑惠久矣。
“甚尔?”
五条瞳出现在他身后,皮笑肉不笑,“你说什么?”
禅院直哉眼见他心目中雄伟壮硕的伏黑甚尔一抖,当即变了个脸色,以非常规的速度抢先说道,“没有,我是说想抢孩子,除非先过我这关!”
铿锵有力,义正言辞。
哪还看得出上一秒的不以为意。
禅院直哉:“……”
甚尔君?
五条瞳从他身后探出半张脸,“禅院君?直毘人让你来的?”
还是禅院直哉:“……”
嘶——
禅院直哉下意识duangduangduang后撤几步。
五五五、五条瞳!
别看禅院直哉明面上对她贬低打压,可他自己门儿清,真给他撞进五条瞳手里,能不能活下来还另说呢。
别人会因为他禅院家少主的身份而谦让、优待于他,五条瞳可不会。
钱、权、实力,她一样也不比禅院家差,甚至还更胜一筹。
上次五条悟赏了他一发苍,五条瞳是没动手,可是那种不以为然的神态才叫人恐惧。
禅院直哉喜欢以势压人,是极端推崇权势的主义者,所以一旦有比他更强大、更厉害的人碾压他,他便只会噤若寒蝉,感到分外惧怕。
他最是认同这套理念,因此更害怕自己被这套理念所欺压。
就像老鼠见了猫。
说得上清秀的面容爬满冷汗与抗拒,生怕人把他吞了。
“我,我是来接惠君的!”
在伏黑甚尔的注视下,禅院直哉硬是说完了整句话,只是比起第一次的冠冕堂皇,这次更心有余而力不足。
“接小惠?”
五条瞳说,“承蒙厚爱,小惠不需要你的接送,麻烦转告直毘人,改日我们自会登门拜访。”
不等她说关门送客,伏黑甚尔便一把合上了门,让自己的小迷弟在外吃了口闭门羹。
“妈妈,他们要抢惠吗?”
小海胆从母亲身后冒出头来,他抱着玉犬,眼巴巴地望着母亲。
他看明白了,上门的人是父亲那边的人,他们想从妈妈手里把他抢走,去一个没有父母的地方,惠不想离开家,更不想离开妈妈。
小男孩愁眉苦脸,默默抱紧了母亲的腰,害怕下一刻有人闯进来把他们分开。
可怜又可爱。
“不会的,小惠。”
她平视儿子稚嫩的脸,“没有我的允许,没有人可以把你从我身边抢走。”
“妈妈不会不要我对不对?”
“对。”
“小惠是妈妈的宝贝,也是爸爸的恩惠,怎么可能不要你呢?”
“……”
惠咕哝了一句话,五条瞳听不太清,只依稀听清几个音节,便瞧见小海胆一头扎进她小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