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郎好香,却只想和我做兄弟(283)
“看着我。”语气像请求,但却不给人反驳的余地。
这是做什么?强制爱吗!庄聿白有些急了。脸颊莫名烫得厉害。
如何看?离这么近,庄聿白一双眼睛根本不敢上抬,再三努力也只能勉强平视。
平视后的庄聿白,瞳孔缓缓聚焦。待他看清眼前之物时,心头像被击了一拳,猛烈一紧。
额……喉结。孟知彰的喉结。
“我在想一个问题……”
庄聿白此刻脑子有些不好使。不过以免孟知彰接下来有其他动作,庄聿白决定先发制人,抢到话语主导权。话一出口,控住自己手脚的孟知彰的手脚,确实沉稳持重了一些。
不知是离得太近,还是原本就是这样,孟知彰的喉结,好大……
就在他面前,还微微动了下。
像是故意为之。
庄聿白的心颤了颤,他有些心猿意马。他闭了闭眼,让声音尽量听上去冷静、清醒。
“你我都是成年人。如果你有需要。当然了,这都是再正常不过的。如果你需要……”
或许后面的话烫嘴,庄聿白用了咽了下自己的喉结。
“……嗯?”对方声音听不出情绪,绅士地等庄聿白说下去。
“我可以……” 庄聿白紧张地咽了下口水。
“你可以什么……”
孟知彰靠得更近了些,气息也重了些,轻轻洒在庄聿白脸上,额角碎发跟着拂动。捏住对方下巴的手指,有意往自己面前勾了勾。
被孟知彰缠绞住的庄聿白,似乎被逼到绝境,动也不敢动,唯恐某些细微动作碰触到不该碰触的地方,让彼此难堪。
不过,此刻他却在对方股肱之间猛地挺直腰杆,大有一副豁出去的大义凛然。声量不觉也高起来。
“我可以让薛启辰帮忙推荐几个伎人……给你。”庄聿白甩掉捏住自己下巴的手,故作轻松和无所谓,“我没关系的。真的。咱俩是好兄弟。好兄弟不能看你吃苦。”
你难受,好兄弟给你想办法找人。这算仁至义尽、够意思了吧。
好兄弟能为你两肋插刀,但不能被你插。
话是糙了些,但道理是这么个道理。庄聿白向来觉得自己是个非常通情达理之人。
“伎人?!”孟知彰冷笑一声,喉结在庄聿白面前翻滚的幅度更大了,“庄公子,真是大方。”
庄聿白接受了对方的夸赞。不过自己大方的地方可远不止这一点。他要让孟知彰知道,自己是真大方,不是假客气。
“咱俩谁跟谁啊。你不用客气哒。花在这上面的银子,咱家还是有的,信我!若是找来的伎人你不满意,薛启辰还有些京城的门路。可以一起想想办法,总能找到合意称心的。你别不信,薛家二少爷的在外名声,可不掺水!”
庄聿白越说越真,连细节都想好了。这人么,什么高矮胖瘦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感觉,是性格。什么若孟知彰看中的,即便娶进门也未尝不可。聘礼、婚礼等他庄聿白全部来操办,一定办得妥妥帖帖、风风光光。
“将来有了孩子。你放心。若到时咱俩还一处过,孩子我也能帮你们养。读书求仕、习武参军、再或者行商坐贾,我都会鼎力支持,绝不亏待孩子,当然,也绝不会亏待你带回来的人……”
“看样子庄公子对此事甚是上心。蓄意谋划很久了?”
庄聿白笑着挠挠鼻间:“也没有很久。刚想到就随口说出来了。若是你还有其他要求,尽管提!我都行!”
“若我不愿意呢?”
庄聿白根本没听出对方话中情绪变化,仍自顾自往下说。
“这何苦呢!别不好意思呀。这又有什么!大家都是男人。夫子都说了,‘食色,性也’。你要听夫子的话,正视自己的正常欲望。对吧?”
不知是不是庄聿白将夫子搬出来,起了作用。孟知彰眉宇暗不可察蹙了蹙,浑身肌肉似乎也没那么僵硬。
见压在自己身上的力气松了,庄聿白忙从孟知彰腿缝中将自己撤出来。
离了孟知彰股肱搭就的人肉陷阱,离了孟知彰怼到自己眼睫毛上的大喉结,他庄聿白神志稍稍清醒一些。
猎物跑了,猎人却一点追的心思和迹象都没有。这有些反常。
倒不是庄聿白喜欢玩什么欲擒故纵,只是他觉得有什么东西在孟知彰心中慢慢流淌,他尚还没来得及抓住,却要消散。
“孟知彰,你怎么了?”见孟知彰一味低头不语,庄聿白故作无所谓地在孟知彰肩上锤了一下。“孟兄,你说句话呀!”
“嘶——”孟知彰忽单手扶额,侧身支在桌侧,蹙着眉头,脸上似有痛苦之色。
庄聿白吓了一跳。
自打认识以来,孟知彰在他这里就是一个所往不利的大海神,所向披靡,战无不胜。即便今日吃了那公子乙几掌,但他一个书生,下手也没留情,他打出去的几拳,也够对面公子乙受的。眼下这是怎么了。
“孟知彰你是不是受伤了?”庄聿白忙上前扯住孟知彰的袖子向里翻看,“你别吓我……到底哪里不舒服,你说话呀!”
庄聿白的声音明显颤抖起来。
手臂还好,坚实有力,外表看不出哪里有伤。见孟知彰一味不语,只支着额头暗自吃痛,庄聿白也顾不了那么多,直接将手伸进人家衣领里。
一只大手按过来,擒住庄聿白胡乱抓摸的手。
“你做什么!”声调有些吃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