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郎好香,却只想和我做兄弟(304)
他庄聿白是谁,他可是最吃这一套!
庄聿白见不得别人看轻自己,腰板一挺,气势很足:“练!这点苦算什么!去京城为云无择助威还有一段时间。我定在这算时间内将弩机练成!不过话说回来,孟知彰,你这个当老师的,可不能偷懒,更不能有所保留。”
“当然。”
*
庄聿白不清楚自己怎么上的床。
或许没上床之前,他已经是半晕状态。
疲累不堪的庄聿白,脑袋挨到枕上很快昏睡过去。任由家中劳力帮他脱鞋褪袜,为他宽衣解带……
后来又打湿几方巾帕,从手脚开始,为他细细擦拭身体。
或许是太累了,或许是对孟知彰在教习时有意为难自己的一种变相惩罚,庄聿白闭着眼睛,心安理得享受着这一切。
不过进入梦乡,完全失去意识之前,他用尽自己仅存的一丝力气,翻身过来,严丝合缝地挂在孟知彰脖子上。
孟知彰不确定这意味着什么,但他很期待,也很享受这个时刻。
不论对方有心还是无意,他都可以。
当然,弩机之法,他还是会尽职尽责教习。自己不能时时刻刻守在庄聿白身边,若再像上次那般,来个什么公子乙、公子甲,庄聿白至少有个防身之物。
“嗯……别走,等等我……”随着软糯糯哼唧几声,窝在孟知彰颈窝里的人,手臂又抱得紧了些。
孟知彰心下又开始不忍,甚至还有些自责。是不是自己将人练的太凶了。怀中这盈盈一握的小身板,估计承受不住太多。
孟知彰抬手拍拍对方的背,缓缓安抚着。明日少罚些吧。
如此想着,环抱对方的一双手,拢得更紧了,试图挤掉隔在双方之间的所有缝隙。
不过到底年轻,血气方刚的年纪,暗夜笼罩下的床帏之内,怀抱如此佳人,即便是石头变的,也难保坐怀不乱。
其实怀中人一挨身,孟知彰便下意识开始敛气凝神,任凭对方在自己身上如何缠绕、怎样折腾,自己是半分不敢动。
直到庄聿白闹腾累了,哼唧几声,身体慢慢放松,彻底瘫软在自己身上后,孟知彰才能很君子地将人抱住,起心动念,放纵自己一二。
*
这日薛启辰一早来接庄聿白。
俩人相约去给云无择选一件骏马当卢,用来搭配云无择那身尚在制作中的比武行头。
铺子在郊区镇子上,马车缓缓行进,车内的庄聿白靠着一只杏色苏绣软枕,倚在车窗旁,神思倦怠。
“琥珀,我们一起选定的那套衣衫纹饰,几个关键部位的绣品快成型了。”
薛启辰精神得很,扯着庄聿白袖子说个不停。
“昨日我去看了下,前胸、下摆,以及肩上几组兽面纹甚是威武,比样纸上的精神多了,周身又辅以云雷纹……穿云无择身上,想来一定英姿飒爽,矜贵无比。云无择只需往那一站,便能镇住一片,尤其骆耀祖那个金光闪闪的大□□!”
庄聿白又拿了一只软枕抱在怀中,下巴抵在上面,一个哈欠连着一个哈欠。
“琥珀你这是怎么了?”
“怎么了?”庄聿白以为自己脸上有东西,懒懒抬手摸了几下,“蜘蛛落我脸上了?”
“是你看上去很是疲累,这才一大早,倒像抽干了精血似的,是不是昨晚没休息好?”
庄聿白长长叹口气,下巴在抱枕里窝了窝,找到一个更舒适的姿势,歪头看着薛启辰。
“别说了,都怪那个孟知彰。每天晚上都加练,非得把我累晕过去才肯罢休。害得我这些时日腰酸腿疼胳膊软……”
“晚上加练?累晕?腰酸腿疼?这么猛的么!”
薛启辰成功锁定关键词,眼珠都瞪圆了,一双眼睛八卦地庄聿白身上反复打量。
平时庄聿白鲜少提他两口子的私密事。这让薛启辰一度怀疑孟知彰太过君子,床笫之事不甚擅长。
单独见庄聿白还看不出什么,可等两口子一起出现,问题就显露出来。俩人不论肢体互动,还是眼神勾缠,那叫一个举案齐眉、彬彬有礼。
薛启辰自己虽还没开过荤,但他见得多啊。见多识广的薛家二少,经过坚持不懈的观察和调研,得出一个非常严谨的推断。
这两口子,太素淡了。
再看一眼庄聿白,这明显就是不够吃,或者吃不饱呀。
为了庄聿白的幸福考虑,他薛启辰岂哪能袖手旁观。
强烈的责任心,如正道的光,让这位热心肠的东盛府好市民,通身散发出七彩斑斓的熠熠光芒。
薛家二公子在府城圈子大、门路广,一开始他打算从府城最知名的男风馆中选几位技术超群的伎人出来,手把手教习下这看上去如一对青涩雏鸟的夫夫二人。
建议刚提出一半,就被庄聿白断然拒绝了。
“不用不用,真的不用!孟知彰他……”庄聿白红涨了脸,烫嘴似地挤出几个字,“……很行的!”
很明显,这种反应只能再次印证自己的推断——孟知彰不行。
已经摆在明面上的事实,又岂能逃过他薛家二公子的法眼。
床笫之事,既怕羞,又不行……
这根本难不住点子多、心思活的薛家二公子。
上手教,不可取的话,那就给到教材,让二人自己慢慢悟。
孟知彰的体格子,体力和耐力上想来都没问题。那就是技术不行。这个可以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