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又跟主角受谈上了[快穿](104)
姜扶酽心慌意乱。
但他从来就不是娇滴滴的哥儿,他迅速走出了山洞,往四周探索,然后在附近捡到了有遮蔽的不怎么潮湿的树枝,又收拾了山洞的角落里的不知道被谁遗留的枯枝,全都搬到了傅京墨的身边。
当然不是趁机火葬他。
他找了一块石头开始想办法取火,他有相关的经验,上一次和钟知远在山崖下过了一夜,钟知远就是这样取火的,他试了试也不难。
经过将近两刻钟的努力,终于得到了一个微弱的火苗。用这个火苗,他点燃了堆在一起的枯枝烂木,生起了一堆温暖的火。
姜扶酽不会急救,但他知道受伤的人不能失温,此时也顾不得大防,他不能恩将仇报让救他的傅京墨失去性命,他将傅京墨拖到了怀里,靠近火堆取暖。
因为树木多少带着潮湿,火堆里总是发出哔啵的声音,姜扶酽失神地盯着火堆,思考该怎样离开这里实行自救。
很多方法都否决了。他不是一个人,他可以拖着伤腿,可是傅京墨呢,傅京墨走不了,什么时候醒都是问题。
想着想着,他想到了上次滚下山崖,被路过的钟知远救了。自己似乎总是遇到这种事情,然后和一个陌生男人待在一起……
在遇到钟知远之前,他看似光风霁月,其实一直活在惶恐之中。他长得太好,姜父身为他的父亲,看向他的眼神里有打量、算计、评价………却唯独没有父爱。在姜父的眼里,他确实是他的儿子,毕竟不是他的儿子那他就不能随意处置了,也是一样待价而沽的商品。
姜父他太想进步、太想成功了,他急需要一个阶梯,助他向上,而自己就是他的阶梯。他总是在物色儿婿人选,上到已经六十岁的巡抚,下到上一任调离的四十多岁的知县,如果有机会,他迫不及待将儿子送给他们。
那段时间,姜扶酽害怕得整夜都睡不着,梦里都是他被送去给年过半百的达官贵人当夫侍。终于在他痛定思痛要借着别人的手毁掉自己的脸之前,他去上香的路上遇到了钟知远。
其实想起来,那天的雨并不大,只能算是小雨,但是钟知远不愿意连夜送他回去,只肯第二天再出发。他看见了钟知远的私心和谋算,恰巧这正合他意。回去后,在姜太太的宣传下,他的名声尽毁,姜父逼着他自尽。
再后来,钟知远就成了他的未婚夫。
姜扶酽垂眼看向傅京墨,这次遇难,比他和钟知远在山崖下老老实实坐了一夜更加不清白,不知道回去等待他的是什么。也许是和钟知远解除婚约,也许是再次被勒令自尽,谁知道呢……
“咳咳咳!”
怀里的人突然咳嗽起来了,抓回了姜扶酽的思绪。为什么会咳嗽,难道也感染风寒了?刚才他只注意检查检查外伤,根本没有注意这个。
姜扶酽迅速去探傅京墨的额头,不出意外,他的额头已经开始发烫了。傅京墨确实在发烧。
得到这个结论的姜扶酽的挫败感和无力感达到了顶峰,夜色已经降临,山洞外暴雨不歇,不远处也只有一片河流,他要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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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我看完了那本男妻[爆哭]妈呀,太好看了,这也太好看了,怎么会这么好看啊[爆哭][爆哭][爆哭]甜晕了[爆哭][爆哭]你们好会挖,还有这种的吗[爆哭]还想看,好好看[爆哭][爆哭][爆哭]还有吗还有吗还有吗
金主妈妈,饿饿,饭饭[空碗][空碗][空碗]
第49章 那我亲你了
冷风吹拂, 从敞开的山洞口灌了进来,山洞口的野草都被吹弯了腰。
“咳咳!”傅京墨在又冷又饿中醒来,只感觉肺部像是燃烧着一团火, 喉咙里也又干涩又难受, “咳咳咳!”
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漆黑, 宛如置身如深渊,只有身边的一堆灰烬里还有星星点点的几丝火星子。
傅京墨艰难地坐起身,虽然意识有点昏沉,肺部和喉咙有点难受, 但是他明显感觉到比他昏迷之前要好得多, 起码好了一小半。
这里生过火?
是谁生的?姜扶酽吗?
傅京墨左右张望, “?”
“姜扶酽?”傅京墨呼唤道, “姜扶酽?你在哪里?”
无人回应。
傅京墨紧张了。
姜扶酽呢?
那么大一个姜扶酽呢?
不会是有人趁着他昏迷的时候, 把姜扶酽偷走了吧?姜扶酽那么漂亮, 完全有可能遇到歹徒啊!
傅京墨坐不住了,捂着泛疼的胸口站起身。山洞里很黑暗,适应了也不是什么大问题, 他勉强可以走稳了,下了山洞上部分来到山洞口。
山洞口的风很大, 很冷, 好在一直在下的暴雨已经停了。
今夜无月,天空仍然乌云密布, 外面的景物看得并不十分清楚。傅京墨站在山洞口往左右看了看。
白天是什么样子他还记得,这是河边的山崖下,左右都是一眼看不到边的沙滩,如果此处有村子或者村民,那也只会在山崖上。
那姜扶酽去哪里呢?
他走了吗?
还是真的被歹徒偷走了?
暴雨不止一遍冲刷了沙滩上的脚印, 否则他可以判断出姜扶酽去的是哪个方向,顿了顿,他按照直觉向左边走去。
河水涨了不少,水声哗啦啦,浑身伤痛又饥肠辘辘的傅京墨沉默地看着翻涌的河流,思考下水捕鱼的可能。
尽管身上有伤口,可是这水又不是海水,应该没什么问题……没死在泥石流里,反而死在了饿肚子上,那才真的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