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又跟主角受谈上了[快穿](114)
姜扶酽脸色爆红, “你下流!”
他急急忙忙推开傅京墨, 转过身面对着墙。
傅京墨从软榻上跌坐下来,还不明所以, 为什么自己又下流了?真是哥儿心,海底针,也太难猜了。
暮色四合,已经到了休息的时间,不知为什么, 傅京墨却不想离开客房,他坐在桌子边,给自己倒了一杯茶,超绝不经意问道:“姜公子,在这种陌生地方睡觉,你害怕吗?”
姜扶酽在软榻上翻了个身看他,傅京墨只铺垫了一句他就知道对方要说什么了,他唇角微微挑起,“为什么会害怕?这不是县衙的后邸吗?难道还会有什么不长眼的贼人来犯事?”
傅京墨语塞,“没有。”
“那我应该怕什么?”
傅京墨想了想,“我爹上任之前,前知县的夫人是不是死在这座后邸?”
这件事他也是听仆人说起来的。
姜扶酽惊住了,表情瞬间就不自然了,“你又骗我。”
傅京墨看他害怕,瞬间就有劲儿了,他慢悠悠地喝了一口茶,“我骗你做什么?你是青川县长大的,这件事你应该有所耳闻啊。”
姜扶酽:“……”
傅京墨看了眼软榻后的窗户,忽然皱眉,“你身后的窗户……”
姜扶酽被他吓得浑身汗毛都立起来了,迅速地起身离开软榻,走到了傅京墨的身边,“你别吓我!”
站到傅京墨的身边他才敢看向窗户,窗户上当然什么都没有。
“你又吓我!”
傅京墨闷笑。
姜扶酽毫不留情地捶他的肩,“真无聊!”
傅京墨坦然地承受了他的捶王之捶,“我只是想说,你要是热的话,晚上可以打开这扇窗户睡觉,外面有守夜的仆人,不会有人敢靠近的。”
“你才不是这个意思!”认识了将近两个月,姜扶酽早就对傅京墨的本性了如指掌了。恶劣、非常恶劣!总是莫名其妙欺负他,一天不欺负他就难受。
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招惹了这个恶霸。
时间确实差不多了,傅京墨恋恋不舍地看了眼客房,“时间不早了,你早点休息,不缺什么了吧,有没有什么缺的我让河图送过来。”
姜扶酽难以置信,“你要去哪里?”
傅京墨不明所以:“回去休息啊。”
他刚才随便说了个前知县的夫人死在这座后邸后,就心满意足地回去休息了吗?那自己呢?
姜扶酽抿唇看着傅京墨,气得脸都圆了。
傅京墨好无所觉:“怎么了?”
姜扶酽转过身,“那我就不送了。”
傅京墨:“?”
又怎么了?
又生气了吗?
为什么?
傅京墨看着姜扶酽气鼓鼓的身影暗自咂舌,真是易燃易爆炸。第一次见他的时候他站在房里,身影宛如负雪孤竹,他那时候觉得对方清冷不可攀,孤傲凌然,怎么这才不到两个月,就像换了个人似的。
不像孤竹了,像小辣椒。
“哼。”傅京墨哼笑,戳了戳姜扶酽的后背,“姜公子,你是不舍得我走吗?”
姜扶酽不理他,“慢走,不送。”
傅京墨点头,“那你早点休息,我先走了。”
姜扶酽气鼓鼓,更气了,听到背后的脚步声离开房间,关房门的声音也清晰地传来,四周骤然变得安静极了,他不禁背后一凉,又气又怕。
“恶霸!讨厌死了,就知道欺负……啊!”
他才转身,就与明明已经离开的人四目相对,他吓得一哆嗦,心脏都差点跳出来。
“你……你不是出去了吗?”
傅京墨抱臂而立,“我要是出去了,怎么知道姜公子在背后骂我?姜公子,你刚才叫我什么?恶霸?”
姜扶酽短暂地吓了一跳后,反而安心了,“叫你恶霸是骂你吗?”
“难道不是?”
姜扶酽半点心虚都没有,理直气壮地反唇相讥,“我看你分明很喜欢做恶霸做的事情,以为你喜欢这个称呼呢。更何况……”
傅京墨:“更何况什么?”
“我又不会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姜扶酽斜睨他一眼,“傅小乖?”
傅京墨瞪大了眼睛,组织了半天语言,荒谬道:“你不知道我叫什么名字?”
姜扶酽无端地从他的震惊中得到了一点心理上的慰藉,像是获得了什么胜利一般,他毫不在意反问道:“我应该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啊?傅少爷?傅小乖?”
第一次,傅京墨咬牙切齿了。
“你不应该知道我叫什么名字吗?”
姜扶酽风可有可无:“无所谓。”
傅京墨有点像小辣椒了。
他也要易燃易爆炸了。
他上前一步,按住姜扶酽的肩,“并不无所谓,我现在就告诉你,我叫什么名字。我叫傅京墨。”
最后三个字,他完全是一字一顿说出来的,起到了强调的作用。
姜扶酽被他按着肩,有点疼,但是这种疼可以忽略。不知道为什么,看到傅京墨这么咬牙切齿的样子,他心里更舒服了,他用了很大耐力才忍住翘起唇角,继续火上浇油:“什么京?什么墨?不知道是什么字……”
话音刚落,超在意的傅京墨就转头看向门口,扬声道:“来人!”
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河图探进来半个脑袋,“少爷,你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