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又跟主角受谈上了[快穿](116)
被一番玩弄过后, 姜扶酽也确实累了, 身心俱疲, 也顾不上什么前知县夫人死在这座后邸, 只想早点休息。
傅京墨心满意足地回到了房里, 将手上的墨宝递给河图, 河图刚要接过,傅京墨就提示道:“你去找个裱字画的大师,把它裱起来, 就挂在……这里吧。”
他指着书桌后的墙。
河图不知道这什么,憧憬又崇拜地看着宣纸, “少爷, 这是哪个大师的墨宝?”
傅京墨:“我的。”
河图撤回一个憧憬又崇拜的眼神,老实道:“哦。”
傅京墨:“?”
“你这是什么表情?”
河图说:“少爷产出绝世墨宝是很正常的事情, 我并不震惊,我已经司空见惯了。”
傅京墨刮目相看:“洛书给你补课了吗?你现在情商比之前要高得多啊。”
河图真的崇拜了,“少爷,你怎么知道?我每个月会把我的月钱分给洛书一半,洛书给我补课。”
傅京墨点头道:“很划算, 接着补吧。”
河图欣喜若狂地出去了,傅京墨也伸了个懒腰也去休息了。
同一片屋檐下,两个人都一夜好梦。
第二天一早,早餐的饭桌上第一次坐了三个人。
早餐的种类丰富,蒸煮煎炸样样都有。
傅知县一边吃蒸饺一边喝汤,对姜扶酽道:“不要客气,多吃点,要吃饱。小乖,你给姜公子也盛一碗汤。”
姜扶酽受宠若惊,“傅知县,你叫我扶酽就可以。”
傅知县道:“那你也别叫我傅知县,不介意叫我一声傅叔叔,别客气,当自己家一样。”
傅京墨也给姜扶酽盛了一碗汤,这汤是厨房特地给他们父子俩准备的营养汤,是他娘安排的。
“尝尝看,很爽口的汤。”
姜扶酽接过了汤,看了眼正在认真吃饭的傅京墨,开口道谢:“谢谢傅少爷。”
傅京墨吃蒸饺的动作一顿,抬眼看向姜扶酽,“姜公子叫我什么?”
他的眼眸微眯,似笑非笑。
“那应该叫什么?”姜扶酽不紧不慢地用勺子搅着碗里的汤。
傅京墨看着他有恃无恐的样子,不由得轻笑,“随便,姜公子爱叫什么就叫什么,我无所谓。”
真的无所谓吗?
姜扶酽看不见得。
吃完了早餐,傅京墨送姜扶酽回姜家。姜扶酽是想拒绝的,他去寺庙,连身边最亲近的书棋都没带,就是怕暴露他和傅京墨的关系。傅京墨所坐的马车都奢华,一看就不是凡品,让姜家的人知道他坐着这样的马车回去,瞬间就要被盘问。
傅京墨亦步亦趋跟着他,“从这里走到姜家,得走多久?”
姜扶酽道:“两刻钟不到。”
“边走边消食?”两人走着走着,就走到了昨天晚上两人拥抱的后门口。
姜扶酽在前,他走路的姿势是很好看的,步步都轻盈,走动肩,那一截被腰封勒得极细的腰就有规律地微微晃着,像是被风吹得摆动的细柳。
有一种,吸引身后的人抱上去的感觉。
傅京墨被吸引了,上前一步从后抱住了他。
姜扶酽吓了一跳,刚回头,傅京墨已经垂着头蹭过来了,两人脸挨着脸,姿态亲昵。
“我让洛书换了马车,我送你回去。”
脸挨着脸,骨头也是碰着骨头的,一说话,那声音好像就从皮肉穿进了骨头里,闷闷的,痒痒的。
姜扶酽挣扎了一下,“光天化日的,别碰我。”
傅京墨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很想腻着他,搂搂抱抱更舒服一般,他现在的人设是变态反派,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想抱就抱,谁敢说有问题。
“光天化日不行,黑灯瞎火就可以了吗?”
姜扶酽瞪他:“不可以!你站直了 ……你太重了。”
傅京墨懒洋洋道:“没力气站直。”
“你刚起床。”姜扶酽说,又推了他一下,“不要压着我。”
傅京墨在他的颈窝处闻到一股若有若无的异香,清清淡淡却又无声地勾引着他再去闻,“你用了什么香吗?好香。”
“哪有什么香?”姜扶酽被他蹭得浑身酥麻,越来越觉得傅京墨像一只酷爱蹭人的粘人大狗,尤其是拱来拱去地到处闻他,“你快起来!”
傅大狗偏不起来,他开始拖延时间,慢条斯理地翻起刚才发生的新账,“你为什么要叫我傅少爷,昨天才教你认识我的名字,你这么快就忘了吗?”
“傅少爷不好听吗?”姜扶酽果然被转移注意力,他斜睨了一眼在他的颈窝处翻滚的傅京墨,“你不也叫我姜公子?”
傅京墨含含糊糊道:“这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傅京墨想了想,“语气不一样。我叫你姜公子,是姜公子,你叫我,是傅少爷。”
姜扶酽略微听出一点差别。什么差别?他每次叫自己的时候,语调是上扬的,第一个字就带上了调笑的意味。而自己,只会落重音,要么第一个字重音,要么后面两个字重音,多半是……嘲讽意味。
这是没办法的,他是没办法像是傅京墨这么无耻又下流的……姜扶酽无奈地想。
突然,一阵从后门出现的由远及近的脚步声,重重的,姜扶酽回神,连忙推开傅京墨,“有人来了。”
傅京墨这才站直身体,一边往旁边退了一步一边不在意道:“是洛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