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又跟主角受谈上了[快穿](118)
“不说了,少爷,先进去喝口茶,我有事要对你说。”书棋郑重道,“很重要。”
什么很重要的事?难道是他不在的时候姜家发生了什么大事?姜扶酽蹙眉,跟着走进了房间。他的房间还是他走的时候的样子,被打扫得一尘不染,可以看得出他不在的时候书棋也兢兢业业地守护着这里。
早有仆人泡好了茶,是姜扶酽最喜欢的茉莉雪芽,他浅浅抿了一口,放下茶杯,“有什么事要对我说?”
书棋从他的梳妆台的抽屉里拿出一摞信交给姜扶酽,“公子,这是你不在的时候,钟少爷托人送过来的。”
“他送来的?”姜扶酽拿起来一看,大概足足有四五封信,他放下信,“怎么送这么多?”
书棋提醒道:“公子,下个月就是秋闱了,就剩不到十天了。钟少爷要参加的。你不记得了吗?老爷说过,秋闱过后就让你和钟少爷成婚啊。”
姜扶酽瞬间一惊。
他差点就将这个件事忘干净了。
和钟知远订下婚约的时候他就知道总有一天他们会成婚,对于他来说,成婚嫁人是他的宿命,这跟从热锅里跳出来的鱼的结局是一样的,要么死在热锅里,要么死在地方,结局都一样,他是抱着可有可无的态度的。
可是现在……
姜扶酽看向桌子上一份又一封的信,心沉到了谷底,“嗯,我知道了。”
他拆开信封,从头到尾看了一遍,眉头不自觉蹙起,又去拆第二封信……四封信看完,他索然无味地放下信。
书棋问道:“公子,钟知远的信里写了什么呀?”
姜扶酽收敛了眉间的烦闷,“没什么,问我对成婚有什么安排而已。”
先不说他能不能考中举人,就说成婚的安排,四封信里有两份是问这个的。
“成婚的安排?”书棋疑惑,“成婚当然是钟家来安排呀,难不成,钟少爷想入赘姜家吗?还是说……”
还是说钟家企图让姜家派人去安排吗?那算什么?连吃带拿吗?
就连书棋也看出来了,姜扶酽揉了揉额头,钟家实在……欺人太甚。
书棋很不满:“钟家怎么这样?这样有恃无恐,难道是笃定了钟少爷一定会考上举人吗?就算考上了举人,公子配他也是绰绰有余!”
姜扶酽看了他一眼,书棋立刻捂住了嘴,解释道:“公子,我不是诅咒钟少爷考不上举人,我的意思是……”
“不用解释。”姜扶酽道,“我没有怪你的意思。最后一封信是什么是时候送来的?姜家其他人知道吗?”
“三天前,听说昨天钟少爷已经出发去省城准备参加乡试了。我们这里离省城很近,走水路不过六七天的路程。”书棋道,“钟少爷只是送信给你,好像没有惊动其他人。”
姜扶酽冷笑一声。
只送信给自己,那意思不就是就算婚事是姜家来安排,那也是自己去跟家里提吗?
“把这些信拿去烧掉,一封也不必留。”姜扶酽挥手。
“啊?那婚事的安排……公子,你想好要怎么办了吗?”书棋担心。
在他看来,公子就是天上下来历劫的仙人,什么都好,就是命太苦了,不论是姜家和钟知远,都对他不好,现在最重要的婚事更是坎坷得不行。
“想好了。”姜扶酽又抿了一口茶,“别担心。”
他未必要和钟知远成婚。
和钟知远成婚,那傅京墨呢?
傅京墨难道对他是无意的吗?难道对他只是玩弄吗?
以前他不在乎和谁成婚,现在他在乎了,能娶他的只有傅京墨。
书棋还不知道姜扶酽是怎么想的,但是从他跟着姜扶酽这么多年的经验来看,这件事一定有了章程。
他喜滋滋道:“那就好。”
“父亲在家吗?”姜扶酽问道,“他最近在家都做什么?”
难道还在筹谋着要么当傅知县的老丈人要么当傅京墨的老丈人?
“少爷,说起这个……我觉得老爷有点不对劲。”书棋压低声音道,他偷偷摸摸往左右看了看,“少爷,我怀疑老爷……痴恋傅知县!不止我知道,姜家都传遍了!”
姜扶酽:“?”
傅京墨绕了一圈才回去。
河图又在喂鱼,“少爷。”
傅京墨问道:“我爹呢?”
这个时间,标准答案应该是在县衙处理公务。
河图说:“在书房画画。”
傅京墨扯了扯嘴角,雄赳赳气昂昂地去书房了。
河图不解地挠头,不明所以地问洛书:“我怎么感觉少爷的心情不好?出门的时候不还好好的吗?外面有人惹少爷了吗?还是……跟姜公子吵架了?”
洛书摸了摸下巴,“好像是因为姜公子,又好像因为我。”
“什么?”河图大惊,差点栽进了鱼池里,“你插足了他们?”
洛书:“?”
他反应过来,“少爷心情不好,又去找大人了,那……”
河图和他对视一眼,“……”
傅知县,危!
傅京墨推开书房的门,优哉游哉的傅知县果然在不务正业地画画。他哼着不知名的调子,像只白鹤绕着书桌转来转去,俨然对自己画作满意到了极点。
“小乖啊,来看看爹这幅《军帐独宠小娇夫》,你看这是……”
“现在是什么时候?”傅京墨问道。
傅知县:“?”
“现在是什么时候?你是什么人?”傅京墨气势如虹,宛如不讲情面的抓逃课学生的教导主任,“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