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又跟主角受谈上了[快穿](122)
下午傅京墨连傅知县都骂,这可是亲爹,气得傅知县下午从县衙回来只远远地在院子门口探头探脑,半步都不想踏进来,他现在也是冒着生命危险来提醒的。已经在鱼池边坐了一下午了,这也不是个事啊,万一半夜想还开直接跳进去了怎么办……
河图真是操碎了心。
“嗯,知道了。”
出乎河图意料的是,傅京墨居然半点都没有生气,只是很平静地站了起来,回到了房间里。
房里虽然没有鱼池,但是却有一等一结实的房梁,挂四五条绳子都不在话下……河图依然不放心,赶紧跟着傅京墨走进了房间。
再次出乎河图意料的是,傅京墨没有去休息,也没有抬头打量哪根房梁更适合他挂绳子,而是坐在了书桌前开始看书,不是闲书,而是那一摞来到青川县后自己整理房间的时候从书房随便搬过来当做装饰的正经书。
河图结巴了:“少爷,你这是在……”
总不能是失恋了就发愤图强要读书考状元了吧,可是他早就考上了探花,再考也不让啊。
傅京墨平静道:“取名。”
河图:“……取名?帮谁取名?”
傅京墨平静道:“你们的未来小小姐。”
河图不行了。
明明未来少夫郎都跑了,他们哪来的未来小小姐?
“可是……”
河图刚要说两句,就被傅京墨抬手打断了,“不要打扰我,你们先出去吧。”
河图和洛书迷茫地出去了,关门的时候留了个心眼,没有关严实,还留了个巴掌宽的缝隙。如果傅京墨挂绳子了,他们可以第一时间发现并且施救。
河图低声和洛书说:“你说,少爷不会是干刚刚在鱼池边待的太久了,然后被水里的脏东西缠上了吧?哪来的小小姐?是他自己想象出来的吧?”
“不会。”洛书摸了摸下巴开始推理,“少爷这是失恋了很伤心,怎么可能被脏东西缠上?依我看,恐怕真相只有一个……”
河图立刻请教:“什么?”
洛书看了眼房间的门,不放心地将河图拉到了院子里,超小声道:“姜公子,有孕了。”
河图倒吸一口凉气。
“啊?”
洛书点头,深以为然。
“少爷这次的失恋很不简单,十分有隐情!我们两人不能再好吃懒做了,你真的想看到这么一对般配的有情人因为误会分开十年,然后十年后少爷才在大街上偶遇牵着十岁小孩的姜公子吗?”
河图又吸了一口凉气,又被虐到了,“这怎么可以!”
洛书说:“既然如此,我们这段时间就要好好劝慰少爷,一定要将姜公子哄好,千万不能让到了手的夫郎和女儿跑掉!”
河图坚毅地握拳。
院子里卧龙和凤雏的对话,傅京墨无从得知,他也不想知道,他现在的注意力完全在取名上。
取名真是太难了,想要取得好听更难,不过这难不倒他,他试着按照自己名字去取,他的名字是药名,他想了半天,也想出来一个三性都可以听用的名字。
他磨墨,铺开宣纸,在宣纸上写下来两个字。
越冬。
笔迹龙飞凤舞,苍劲有力,他很满意。
“河图!”
听到呼唤的河图立刻推开门进来,“少爷。”
傅京墨将干透的宣纸拿给他,“去,你去找上次那个裱字画的大师,把它也裱起来,就挂在……这幅字的旁边。”
一家三口,得在一起才行。
河图:“……”
想起刚刚下的决心,河图试探道:“少爷,未来小小姐在哪里呀?什么时候出生呀?要不要我去准备点其他的东西迎接小小姐?”
傅京墨皱眉。
他哪知道未来女儿在哪里,他现在的计划还是等姜扶酽二婚……未来女儿什么的,要排在这后面。
“都说了是未来,也就是还没来。”傅京墨敷衍道,“三年内吧。”
河图心死了。
他有点伤心了。十年和三年有什么区别?三年小小姐都认识人了,不负责任的亲爹她会认吗?而且少爷这么孝顺,小小姐遗传到的概率起码一半起步……那少爷还不得过上大人一般的日子?那怎么行!
“行了,你去准备热水,我要洗澡休息了。”傅京墨挥手,“去吧,别烦我了。”
河图离开房间的时候,还回头看了一眼,就见他担心的少爷表情轻松地从盘子里拿了块点心咬了一口,又拿起小桌上他没看完的闲书继续看了。
这很正常。
不像是受了很重的情伤。
起码比刚才在鱼池边发呆好多了。
河图的脚步也轻快了很多,洛书问起他也如实相告,两人一起准备了热水和洗漱要用的东西。
傅京墨洗漱完上床休息了,河图和洛书也离开房间去跟傅知县报告情况。
傅知县听完,唏嘘道:“看来,老傅家的大情种只有我一人。”
就在所有人都放心的时候,傅京墨出乎意料地病了。
河图和洛书第二天上午都没等到傅京墨醒来叫他们,只以为他贪睡,临近中午的时候才推开房门去叫他,一叫才发现,人已经在床上变成一块烙铁了。
“这都可以煎鸡蛋了!”闻讯而来的傅知县震惊了,“这是怎么回事?这么无端端的病成这样?是不是因为昨天在院子里吹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