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又跟主角受谈上了[快穿](124)
姜扶酽迫不及待地拆开,眼角眉梢的期待在看到信的内容时瞬间消失。
不是他的信。
姜扶酽闭眼,深吸了一口气,将信递给走过来的书棋,“烧掉。”
“哎?”书棋惊讶,“公子,你还没看完。”
姜扶酽道:“不用看,烧了。”
书棋还想再问,可是姜扶酽的脸色太差了,像是被什么抽干了气血,状态差得可怕,他不敢再多说半个字,点起蜡烛将信点燃丢在地上,直到烧成了灰尘。
收拾灰尘时,书棋忍不住偷偷看了眼姜扶酽。刚才明明很期待地去看信,在看到信时却又半个字都不想看……是因为写信来的人不是他期待的人吗?
他在期待谁呢?
傅京墨这次病得很蹊跷,河图和洛书从最开始的担心后,逐渐坚定认为一定是鱼池里有脏东西。
在床上躺了将近十天,第十天傅京墨才能勉强下床,想走出房间透透气,刚走到院子里,就见河图和洛书一前一后地绕着鱼池转圈,鱼池中的假山上,九张黄色的符纸迎风飘荡。
傅京墨:“?”
在驱魔吗?
“你们在做什么?”
河图和洛书转头,“少爷,你怎么下床了?”
傅京墨挥手,声音很轻:“我好很多了,没事。你们在做什么?”
“这是我和河图找大师求的符纸,镇一镇鱼池里的脏东西。”洛书说,“少爷,你一定是因为坐在鱼池边太久,被脏东西趁虚而入,才会大病一场。”
傅京墨:“……我不是因为鱼池病的。”
河图不解:“那,少爷你是为什么病了?”
傅京墨顿了一下,声音低到几乎听不见,“我是为姜公子病了。”
他是为姜扶酽病了。
河图听清楚了,急得很,“少爷,你和姜公子到底怎么了?有什么误会就要说清楚呀!长嘴不就是用来说话的吗?你去说呀!”
洛书也听明白了,立马跟上:“就是啊,少爷。你和姜公子在一起连生死都经历过了了,有什么误会比生死大吗?”
“别说了。”傅京墨抬手,“鱼池里确实有脏东西,你们继续转圈吧。”
傅京墨又转身进了房。
仿佛刚才出来一趟只是幻觉。
河图愣愣地看着洛书,茫然道:“你有没有感觉,少爷现在有点像……鬼。”
洛书瞪大眼睛,狠狠敲了一下河图的脑袋:“你胡说什么!说这种不吉利的话!”
河图捂着脑袋蹲到地上,“我的意思是……像,你看少爷,披散着头发,脸色苍白,还穿着一身黑色的长袍。说话有气无力,像是在自言自。这难道不像鬼吗?”
洛书:“……像也不能说!不吉利!呸呸呸!”
真的很像,男鬼感好强,大晚上看到有点不寒而栗了。
“哎。”河图叹气,“明天我们就去找姜公子,告诉他……”
洛书道:“告诉他,少爷病得快死了。”
河图面无表情地看他。洛书咳嗽一声:“权宜之计。”
站在门后的傅京墨双眸发光。
决定好的两人当即就做了打算,第二天一早就去了姜家。才走到姜家大门口,就见姜家的仆从们正在里里外外地忙活,门口的盆栽上都挂上了红绸。
洛书大惊,上前一步抓住一个小厮问道:“请问,贵府是有什么喜事吗?”
小厮点头,“两天后,我们家大公子出嫁。”
“跟谁?”
“是钟家的少爷。”小厮说,“跟我们大公子早有婚约,两天后是黄道吉日,老爷要大摆喜宴,到时候你也可以来喝一杯喜酒。”
洛书心凉了。
河图要晕倒了。
两人浑浑噩噩地回去了,正赶上傅京墨的药煎好了,他们端着药去找傅京墨。
“少爷,喝药了。”河图说。
傅京墨目光灼灼地看向河图,“嗯,你没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吗?”
河图:“?”
傅京墨一边喝药一边问道:“你们不是去姜家了吗?”
河图震惊:“少爷,你怎么知道?”
傅京墨继续喝药,“说吧。”
“少爷。”河图悲从中来,“少爷,姜公子两天后成婚!”
“……咳咳!咳咳咳!”傅京墨一口药呛在喉咙里,呛得天昏地暗,“咳咳咳!”
洛书吓得魂都掉了,少爷本来就像男鬼,别真的变成鬼了,他猛踹河图的屁股,“你瞎说什么呢!”
差点把少爷听死了!
傅京墨浑身都是黑乎乎的药,换了套衣服后躺在床上,比死了还像死了。
这一死,就死了两天。
傅知县哭天喊地,吵得傅京墨头疼,被傅京墨让河图抬出去扔了。
河图坐在台阶上和傅知县一起哭,“明天姜公子就出嫁了,少爷可怎么办?”
傅知县哭着说:“出嫁了也不是没有机会……”
河图:“?”
“做不了家里的正牌丈夫,就做外面的野丈夫。男人就要大大方方的,能屈能伸。明天我去劝劝他,总比做孤家寡人好。”傅知县想阴招。
就在这时,守门的侍卫小跑着过来,“大人,后门那里有个小哥儿,让我转交一封信,说是给少爷的。”
河图立马接过信,“人呢?说了是谁家的小哥儿吗?”
侍卫道:“他说他是姜家的,少爷一看就知。”
“姜家?”傅知县立刻站起来抢过信,“太好了,不用做野丈夫了!我去拿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