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又跟主角受谈上了[快穿](132)
傅京墨还像只兴致勃勃要玩玩具的大狗,疯狂甩着尾巴,“晚上再叫一声好不好?我还想听。”
姜扶酽:“哎。”
事已至此,先吃饭吧。
一顿勉强算是其乐融融的午餐开始了,又勉强算是其乐融融地结束了。
吃完饭,傅知县看着夫夫两人手牵手,羡慕得直捶墙。那他要做什么呢?他要去加班,去做一个勤勤恳恳的好知县。
他们的幸福美好背后,是他在砥砺前行。
心酸。
然而,傅京墨和姜扶酽还没幸福美好半天,姜家就来人了。
姜父和姜夫人登门拜访。
傅知县应付完钟家又来应付姜家,但是对于处理公务,他还是更愿意处理这种事情。
五个人相聚在正厅。
还在跟傅知县惭愧寒暄的姜父在看见和傅京墨在一起后姗姗来迟的姜扶酽后,立刻长高了三米,气势冲天。
“你给我跪下!”
姜父怒道:“你这个不知廉耻的逆子!你从小的教养都被你学到狗肚子里了?跪下!”
整个正厅一片安静。
无人跪下。
在场的人都在用奇怪的、观赏猴子的目光就看着姜父。
这陡然安静的气氛让姜父愣了一下,却仍然选择继续发怒:“你没听到吗?跪下!”
姜扶酽面色沉沉,眉头蹙起,刚要说话,就被傅京墨拉到了身后。
傅京墨匪夷所思地看着姜父, “请问,你是在骂我的夫郎吗?”
这是知县大人的少爷。
这是儿婿。
姜父的表情瞬间切换了,“儿婿,我是要好教训他一下。他跟你早有情意,这种大事为什么不告诉家里呢?提前说了,他和钟家迫不得已订下婚约早就该作废了……还惹得你亲自去抢婚……实在是不知礼数!”
傅京墨道:“我就是有夺人所爱的癖好,抢婚是我们感情中的一环,你能明白吗?”
姜父:“啊?”
夺人所爱的癖好?
“还有,谁让你教训他的?他现在是我傅家的人,轮得到你来教训吗?”傅京墨说,“你是不是有点摆不清自己的位置了?”
姜父:“啊?”
姜夫人见气氛焦灼,有点想捶死姜父了,连忙拉了拉姜父的袖子,出来打圆场,“……儿婿,他不是这个意思。他也是关心则乱,关心则乱啊。扶酽已经是傅家的人了,我们哪里敢教训?是不是?”
“最好是这样。”傅京墨冷哼。
姜父讪讪。
儿婿不愧是知县的亲儿子,就是不好惹。
姜扶酽站在傅京墨的身后,看着他宽厚的背影,无声地笑了一下。
傅知县见傅京墨说的差不多了,慢悠悠开口,官威摆得足足的,“京墨,你这说的什么话,这是你的岳父,不可无礼。”
什么岳父,语气听起来比介绍远房堂叔家的大黄狗还要轻飘飘。姜父心里暗自嘀咕,之前叫他姜老弟让他给他修建荷塘和水上庭院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
这门亲,攀上了跟没攀上有什么区别?说到底,还是姜扶酽这个逆子没用,不受重视才会连累的亲族不受重视。
本来应该第三天回门,姜父和姜夫人不请自来,目的单不单纯谁都知道。傅知府道:“亲家,不是我们不招待,实在是现在时候不对,两天后扶酽回门,让京墨好好陪陪你。本官还有要事在身,恕不远送。”
匕首还没拿出来,地图就已经不继续看了,姜父一口气哽在喉咙里,想要给姜扶酽使眼色,却见姜扶酽被傅京墨挡得严严实实的,连半张脸都看不到,气得他捏紧了拳头。
这个没用的逆子,还不如让他在和钟知远失贞的那天就自尽。
姜父和姜夫人败兴而归。
上了马车,姜父骂骂咧咧,姜夫人并不失望,她这么多年是怎么对待姜扶酽的,她自己心里有数,对于姜扶酽的性格,她甚至比姜父更有数,她从来不期望能沾点他的光。
她看向姜父,用扇子挡个脸,无声地翻了个白眼。
突然,姜父灵光一闪。
“你说,钟知远是块读书的料子,姜扶酽被人截胡,姜家还有意儿和念儿,选一个嫁给钟知远,你觉得怎么样?”
姜夫人默不作声看着他。
脑子里在思考今天晚上把他毒死的可能性。
傅知县又去处理公务了,正厅里只剩下姜扶酽和傅京墨。
傅京墨拉着沉默的姜扶酽喝茶,挠了挠他的手心,“不开心了?在想什么?”
姜扶酽端起茶喝了一口,“在想,你会不会觉得我很麻烦?走了一个未婚夫,还有个唯利是图的父亲……你觉得我很烦吗?”
“烦也是烦你的未婚夫和你爹,你又不烦。”傅京墨笑眯眯地看着他,“我更觉得,这么多年你受苦了,一直在受苦。以后我再也不会欺负你了,我会好好保护你。”
“真的吗?”
傅京墨凑近他,“你要是缺少父爱,我也可以弥补。”
姜扶酽抬眼,伸手揪住他的耳朵,“还说你不欺负我?”
傅京墨说:“我无耻又下流,你知道的,叫一声嘛,好不好?叫一声……叫一声,命都给你。”
姜扶酽不想理这个确实无耻又下流的人,站起身离开了正厅,傅京墨连忙跟上,“夫郎,夫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