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又跟主角受谈上了[快穿](169)
傅母无语,见傅父开始玩桌布了,才自己开口, “京墨,你过来坐这里。这些都是家里的长辈, 你没见过, 我给你介绍,这是四叔、四婶、六姑、六姑父、七叔、七婶……都是一家人。”
是一家人却没见过, 为什么?因为这些人和傅父是同样的人,本来不算近亲,但是这些年惺惺相惜、报团取暖,感情渐渐好起来,现在俨然已经亲如一家人, 这次家宴不出意外也邀请了他们。
几个亲戚对傅京墨的态度也和傅父基本一致,但是总归看见了傅父的态度,什么都没说,一大家人和和美美地吃了顿团圆饭。
傅京墨被劝着喝了两杯酒,没醉,身上却已经带上点酒气。
离开酒店的时候,祁忍冬不小心经过傅京墨的身边,闻到了熏人的酒味,不免蹙眉,快速地躲到了没喝酒的傅川谷身边。一时间,三个人的排列迅速变成了一和二。
傅京墨后知后觉地看了眼身边,只有吹过的温热晚风。
回去的车上,祁忍冬提前去跟傅父和傅母坐同一辆车,傅京墨的身边只有在打游戏的傅川谷。
傅京墨看了一会儿傅川谷打游戏,又没什么兴趣地撑着下巴开始考虑自己的人生大事。
怎么才能让老婆主动接近他呢?
已知,老婆是重生的,而自己是变态反派。
重生回来,他最想做的事情是什么?
从那充满厌恶和戒备的眼神,很难说最想做的事情不是刀了自己。就算不上最想做的事情,那也应该在必执行名单上。
傅川谷:“哥,你玩游戏吗?”
傅京墨的思绪被打断,“不打,再说话我打你。”
傅川谷:“哦。”
傅京墨继续想。
如果老婆最想刀了自己,现在自己做什么会让老婆主动接近自己呢?老婆现在最担心什么?最担心……必执行名单上完不成?
傅京墨皱眉半晌,突然灵光一闪。
“哎。”傅京墨叹气。
傅川谷沉迷打游戏,不为所动。
“哎。”傅京墨再次叹气。
傅川谷人仍然在打游戏,不为所动。
“……哎!”傅京墨踢了一脚傅川谷的鞋子, “我在叹气,你没听见吗?”
傅川谷茫然地抬头:“什么?你叹气了吗?”
“叹了。”
傅川谷挠头:“你为什么叹气?”
傅京墨撑着额头,做忧愁状,“我感觉……我好像被排挤了。”
傅川谷:“?”
才回来第一天,爸爸和妈妈都差点送去非洲挖矿了,谁敢排挤他?
傅川谷震惊,眼珠子滴溜溜地转,有口难言,“……啊?有吗?”
为了维护这个家的团圆,为了自己暂且不变成孤儿,他决定解决问题,“那,你是感觉什么时候被排挤了呢?谁排挤你了?”
傅京墨继续叹气,豪车配上他俊美的忧郁,宛如失恋的深情霸总,“祁忍冬是不是对我有点意见?他好像不太喜欢我。我是来加入这个家的,不是来破坏这个家的,我的出现是不是不合时宜?”
“啊?冬哥?”傅川谷仔细回想今天晚上的一幕幕,钝感力强到没边,“哥,你是不是误会了?冬哥有点自闭,他对不熟悉的人就是这样的,慢慢就好了。”
“是吗?可是我很难适应。”傅京墨愁绪万千,“他既不叫我哥哥,也不对我笑,从小到大,从来没有人看到我是这种态度,从来没有人对我不笑,我有点难受。”
傅川谷:“……”
从小到大过的是小皇帝的日子吗?
他也有点难受了。
“哥,我冒昧问一下,你从小到大受过最大的委屈是什么?”
答案可能会伤到自己,但是傅川谷还是自虐般地想知道。
“祁忍冬刚才不理我,还瞪我。”傅京墨委屈道。
傅川谷有点想死了。
但是他不能死。
傅京墨郁闷道:“我可能就不该回来,明天我就会离开这里,回国外。”
“啊?”傅川谷大惊,“回国外?”
至于吗?这都说了受委屈了,回去爷爷知道了还不得把这个手无寸铁的家一锅端了?连自己也要跟着去挖矿。
“哥,不要啊!手下留情啊!”傅川谷急得团团转,“你放心,这种委屈你绝对不会再受了,我跟你保证。我回去就去找冬哥,我会好好跟他谈谈的,明天,他不仅对你笑,还叫你哥哥。”
“真的吗?”傅京墨脆弱道,“这种委屈我不想再受第二遍了,否则我得马上跟我的心理医生聊一聊了。”
傅川谷急死,“真的!我跟冬哥的关系最好了,去年高考,他还特意抽时间出来给我补课呢,他对我像亲弟弟一样。”
傅京墨无奈点头,“嗯,都交给你了。”
说完看向窗外继续忧郁破碎了。
傅川谷长舒一口气:“……”
又觉得这口气舒得太早了,连忙对司机道:“王叔,你开快点,我有急事。”
傅京墨的手指掩着的唇角,向上愉悦地勾了勾。
两辆车一前一后地到达傅家,傅京墨才下车就看见了祁忍冬,祁忍冬仍旧是看都不看他一眼,径直走进大厅。
暗中观察的傅川谷惊愕,原来他哥真的被冬哥排挤了,这怎么行啊!这不行!这会给这个家带来灭顶之灾的。
他递给傅京墨一个坚定的眼神,急忙去追祁忍冬了,两人的身影一前一后消失在楼梯的转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