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又跟主角受谈上了[快穿](171)
他一抬头,就见傅京墨从从容容地从楼梯上走下来。
“?”傅川谷震撼,“都市丽人啊。”
今天是什么好日子吗?为什么打扮得这么精致、这么新?
不对!
今天确实是很重要的日子!稍有不慎,他哥就要回国外告状了,而他们一家三口也要去非洲……
傅川谷精神一震,赶紧叫人:“哥,早上好。”
傅京墨点头:“嗯。”
他不动声色地看向脸色开始难看的祁忍冬。他有点想笑,他还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做,脸色就这么难看了,那一会儿真的还笑得出来吗?
傅母关心傅京墨,“昨天晚上睡得好吗?我听小宝说,你打算在家里装电梯,是吗?”
傅京墨在一旁坐下,“嗯。”
“挺好的。”傅母说,“等我和你爸爸老了走不动路了,有电梯就方便多了。”
傅父嘟囔,“那得猴年马月……”
傅母瞪他,又转头对傅京墨道:“别听你爸爸的,他也喜欢坐电梯,公司里的电梯,他一天没事做也要去坐七八次。”
傅父:“?”
这对吗?
谁关心这个老东西坐不坐电梯?这电梯是为了他老婆装的,傅京墨心道。想到老婆,他看似风轻云淡地看向傅川谷。
傅川谷一个激灵,连坐姿都端正了——这是最关键的时候了!关键到可以说这是他们家的分水岭!
他连忙去扯了扯坐在他身边一直低着头不理人的祁忍冬,“冬哥,冬哥,说话呀……我们刚才说好的……”
佣人端了咖啡上来,傅京墨极其优雅的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疑惑地看着傅川谷和祁忍冬之间的小动作,笑道:“你们关系很不错啊,在说什么?”
傅川谷先发制人:“没什么。哥,冬哥有话想跟你说。”
傅京墨超绝不经意疑惑:“嗯?什么话?”
傅父和傅母也无所事事地看了过去。
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祁忍冬的身上。这些目光宛如实质,宛如巨石即将压垮祁忍冬本就脆弱的脊背。
祁忍冬悄无声息地攥紧了衣袖,心里的杀意无限膨胀再膨胀,心脏都气得钝疼了。眼前的人是想杀的人,是最恨的人,自己现在却要对他说好话、摆笑脸,否则的话这个人就会因为被冷落跑得无影无踪,自己想杀他就再也没有了机会。谁能想到这个可恶的变态居然会有这种不凡的背景呢?真是可恨。
卧薪尝胆,三千越甲可吞吴。
别说是卧薪尝胆,即便是胯下之辱,他也会接受。如果这是报仇的代价,他什么都愿意接受。
傅川谷急得不行,生怕多碍上一秒傅京墨就又开始破碎了,又去扯了扯祁忍冬,“冬哥,你说句话呀!”
傅母不明所以,只以为是祁忍冬比较自闭,她握拳鼓励道:“冬冬,有什么话想说就大胆说,说出来,不要怕!”
祁忍冬:“……”
祁忍冬费尽了全身的力气才做好表情管理,尽管如此,他也没有露出半点笑容来,只勉强让面色和眼神不那么杀意汹涌。
“我没什么话要说,只是想打个招呼。”他看向傅京墨,“你好。”
傅京墨点头,“你好。妈妈,他比我小,是不是要叫我哥哥比较合适啊?”
“是的,冬冬应该跟小宝一起叫你哥哥。”
傅京墨了然,“那我也叫他冬冬?”
傅川谷立刻催促:“冬哥,叫哥哥,叫哥哥。”
祁忍冬没想到傅京墨这么能恶心人。
上辈子并没有这一段,也没有他昨天下午在楼梯上遇到他的那一段,可能是开始不一样,发展也不一样了,上辈子昨天晚上的家宴,傅京墨就像条毒蛇一样盯上了他,当天晚上就跟个劫匪一样闯进他的房间,趁着他睡觉把他摁在床上亲……
昨天晚上他和傅川谷聊过之后,心里警铃大作,决定下先手为强,他又不是傅京墨的什么人,傅京墨真的要去哪里也不会跟他说,万一哪天又要回国外或者去什么天南海北,他还能出去一寸寸地找人吗?于是根据上辈子的经验,他特意留了门没锁,握着一把尖刀等候,傅京墨来了他有把握把他一击毙命,可是谁能想到,他枯等一晚上,房间里连半只蚊子都没有……
上辈子可恶,这辈子恶心。
祁忍冬将傅京墨恨了个半死。
“算了,可能冬冬不想叫,不要为难他。”傅京墨又喝了口咖啡,那架势像是在喝中药,一口吞下,眉间已经开始忧郁了。
傅川谷大惊:“冬哥!”
祁忍冬咬牙,视死如归、咬牙切齿地喊了一声:“哥哥。”
傅京墨眉间的忧郁立刻就消失了,心里乐开了花却半分也不显,点了点头,“嗯。你叫我一声哥哥,以后也是我弟弟,我没什么见面礼送给你,这支表送给你吧。”
他从手腕上取下表,递了出去。
傅川谷早就看到了傅京墨手腕上的表,没办法,根本没法看不见,表盘设计太漂亮了,而且他也一只关注这种顶奢品牌的产品,“我来。”
他接过表,细细端详,问道:“哥,这表多少钱?我记得要将近七百万,是吗?”
傅京墨道:“可能吧,不记得了。”
傅川谷露出羡慕嫉妒馋的神色,恋恋不舍地将表递给了祁忍冬,“冬哥,我给你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