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又跟主角受谈上了[快穿](176)
现在是该有事还是没事?祁忍冬的大脑有点宕机, 傅京墨一看就没有洗完澡, 他现在说有事的话, 那岂不是还要进去等他洗澡?要是说没事, 那他的计划和打算就要落空了,还不如不来。
祁忍冬陷入两难。
没有等到回应的傅京墨疑惑地挑眉,“嗯?”
祁忍冬:“我……”
傅京墨打开门, 侧开半边身体,“先进来再说。”
傅京墨抢了先, 祁忍冬的话第二次打了折扣, 下意识顺着傅京墨的话,跟在他的身后走进了他的房间。
两辈子加起来, 这是祁忍冬第一次走进傅京墨的房间。本以为这是龙潭虎穴,走进去才发现,他的房间和傅家的其他房间没什么不同,甚至布局更简单,除了最基本的家具, 其他什么都没有。
“你先坐一会儿。”傅京墨说,“有什么事等我洗完澡再说。”
说完,还不等祁忍冬有什么反应,他就径直走进了浴室。下一秒,浴室的门关上,透过门上的磨砂玻璃只能看见一个模糊到极致的人影。
祁忍冬:“……”
他低头看了眼手上的黑色盒子,后知后觉有几分计划被打乱的烦躁,这种不受控制的感觉似乎意味着他即将满盘皆输。
但是这怎么可能呢……
趁着傅京墨在洗澡,祁忍冬十分闲适地带着审视意味绕着房间走了一圈,从房间的细节足以看出房间主人的性格。但是祁忍冬看了两遍,也没从房间看出什么能和傅京墨对应上的细节。更何况,傅京墨是什么人他最清楚,虚伪狂徒而已。
祁忍冬无聊地在沙发上坐下,拿出手机来一边玩一边等傅京墨。
这一等,就是一个小时。
越等越困的祁忍冬:“?”
他不可置信地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已经晚上十点了,早就到了他睡觉的时间了!怎么傅京墨还在浴室里?怎么还没出来?是淹死在里面了吗?
祁忍冬打了个很哈欠,站起身往浴室看去。
之前只能看到模模糊糊的人影,现在却什么都不看到了,连一点声音都听不到。
人呢?不会真的死在浴室了吧?
祁忍冬心里存疑,蹙眉往浴室那边走去。
站在浴室门口,祁忍冬左看右看,那声“哥哥”卡在喉咙里他是怎么也叫不出口的,想了想,还是伸手去敲了敲门。
“咚咚咚——”
“咚咚咚——”
没有任何回应。
祁忍冬惊疑不定,犹豫了两秒,只能伸手去转门把手。
然而,手刚放到门把手上准备用力,门就被一股很强大的力量向里拉去,他反应不及,整个人都被带动,一个趔趄直直地向浴室里扑去。
一切都发生得太快了,祁忍冬惊恐地闭上了眼睛,准备好跌到地面上,然而,预想中的冷硬地面没有来,来的是一片温热结实的……躯体。
祁忍冬心脏狂跳地睁开眼,立刻与傅京墨四目相对。他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正趴在傅京墨的胸口。
祁忍冬难以置信地僵住了。
傅京墨换了一件纯黑色的浴袍,领口仍然很随性地敞开些许……不,比开门的时候敞开得更大些,他目露震惊地看着祁忍冬,“你偷看我洗澡?”
祁忍冬:“?”
傅京墨皱眉,“你垂涎我?”
祁忍冬:“??”
傅京墨看向胸口的罪证:“还摸我。”
祁忍冬:“???”
他也顺着傅京墨的目光低头,果不其然看见自己为了支撑身体还按在傅京墨胸口的手,隔着一层浴袍也能感受到结实的手感。
傅京墨道:“还不站起来吗?打算摸到什么时候?手感很好吧?103。”
什么103?胸围吗?谁问了?这里有一个人问了吗?祁忍冬连忙起身站好,刚要结实他站在浴室外的原因,就被人推开了。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傅京墨大喇喇穿着浴袍走出浴室,大马金刀地在沙发上坐下,眼神锐利地看向呆呆地走出浴室的祁忍冬,“我爸爸和妈妈把你当成亲儿子看,你却私下里觊觎我,我还以为你有什么正经事来找我才让你进来,你却堂而皇之地偷看我洗澡,你的种种行为,我必须听到一个合理的解释。”
什么叫反泼脏水?什么叫六月飞雪?祁忍冬此时彻彻底底地明白了。
“我……我只是看你一个小时还没出来……我先敲了门,你没回应。”祁忍冬压抑着被冤枉的怒火道。
傅京墨冷哼,“这个解释不合理。”
祁忍冬:“?”
合不合理谁规定?
傅京墨道:“你不用再解释了,我都知道了。”
“知道……什么?”
傅京墨说:“你手上拿的是什么?你是来跟我表白的吧?”
“……啊?”祁忍冬看了眼手上的黑色盒子,里面装的是傅京墨给他的见面礼,他就是来还这个见面礼的,可这也只是一个借口罢了……表白?他怎么可能对傅京墨表白,狗才会跟他……
等等,他来的目的是什么?
“难道不是吗?”傅京墨问道,顿了两秒,“真不是?”
“我……”
傅京墨打断他,站起身拿起书桌上的手机,直接打了个电话出去,电话很快被接通,“傅川谷,来我的房间,帮我收拾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