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又跟主角受谈上了[快穿](183)
傅京墨看着这些服务生拼命的样子,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很不舒服,在一个服务生喝完最后一杯的时候,制止了几个朋友还要倒酒的动作,“别倒了,喝晕了到时候你们送他们回去。”
万载嗤笑:“喝晕了直接丢门外不就行了。”
傅京墨今天来不是白来的,他是有目的来的,当即道:“牌呢?来打牌。”
“赌什么?”
傅京墨说:“你们不是要开酒吗?赌酒,输了就喝酒。”
“哈哈哈哈。”陈伦走过来搂住傅京墨的肩,“怎么了?受什么情伤了?平常不是最不喜欢喝酒吗?”
离得近,傅京墨闻了闻,问道:“你喷香水了?”
陈伦不明所以:“喷了,我的格调你不懂吗?”
0个人想懂。
傅京墨立马推开他,防止身上沾上这存在感太强的香水味,“坐一边去。”
他现是有老婆的人,身上可不能有别人的香水味。
陈伦盯着他,突然扑上去扯傅京墨的脸,“你是傅京墨吗?装什么?回来几天啊,凡土脚下泥了?”
傅京墨一脚将他踹开,整理衣服道:“我现在不是孤家寡人了,我有家室的,你这个风骚男离我远点,别让我老婆的鼻子闻到你身上的靡靡之味。”
陈伦:“?”
剩下的四个人:“?”
老婆?老婆?什么老婆?
傅京墨:“没有解释的义务,来打牌,工具人们。”
万载和陈伦对视一眼,决定好好搓搓傅京墨的锐气。
只是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是,牌技出众的傅京墨此时竟然屡屡输,输一局就喝要一杯,一口都不含糊,喝完继续输,继续喝。
万载瞬间看出不对劲来了,拉住傅京墨:“你来这儿过酒瘾了?你老婆在家不让你喝酒吗……不是,你哪来的老婆?”
傅京墨稍微有点醉意了,“你管我哪来的老婆?”
陈伦拿着酒,“别管他,我看他能喝多少……今天晚上不管喝多少,只要他喝趴了,全场我买单。”
“来,继续。”
傅京墨在酒吧跟人一杯接着一杯的时候,祁忍冬和傅川谷吃完晚餐就去打羽毛球消食运动了,运动到八点半呃,两人都出了一身汗,却十分舒服。
运动完的祁忍冬心情不错,傅川谷纳罕道:“冬哥,我发现你最近好像不那么自闭了,阳光了很多。”
多活了一辈子连抑郁症都得过但是最后都消弭于杀戮的祁忍冬:“……是吗?可能是因为放暑假心情好吧。”
傅川谷见缝插针夹带私货,“我觉得可能是因为我哥,你是我哥回来后才开始阳光的,我哥是不是旺你。”
旺他?亡他还差不多。
祁忍冬没忍住翻了个白眼,“不是。”
傅川谷还想再说,却听祁忍冬打断他,说:“我发现你最近总是跟我说你哥。”
“啊,有吗?”傅川谷爽朗地笑,“哈哈哈哈,可能是因为我哥太好了,我要向全世界安利他,他不也是你哥吗?”
情哥哥。
祁忍冬看了眼傅川谷,不想回答他这个问题。
回到房间,祁忍冬舒舒服服地泡了个澡,换上睡衣躺上床,准备舒适至极地结束这一天时,放在床头柜的手机突然震动响铃了。
祁忍冬拿起手机一看,是个没见过的陌生号码。可能是广告推销,他直接挂断了。挂断还没半分钟,陌生号码又打过来了。
没完没了了?
祁忍冬有点烦,又认为会不会是什么重要电话,想了想,还是接听了。
“……喂?”接听了却没率先出声,下一秒电话里就传来了陌生的男声,“喂?是……是……”
祁忍冬听着,听到了一声询问,“别睡了,你老婆叫什么名字?”
祁忍冬:“?”
什么老婆?真的打错了?
“喂?你是……冬冬吗?”男声继续道,“你是京墨的老婆吧?我是他朋友,他在酒吧喝醉了,送他回来他不回来,嚷嚷着要找你呢,你来接他回去吧,我们真没招了。”
祁忍冬:“??”
傅京墨?在酒吧喝醉了?谁是他老婆啊!
祁忍冬气得从床上坐起来了,冷声道:“你打错了,我不认识他,我也没有老公。”
接他回来?死在酒吧里吧。
男声似乎是陷入两难,声音有点远了,“我就说他没有老婆,喝晕了的幻想而已,什么冬冬,连个全名都没有,要不然打电话问问他爸爸和妈妈是怎么回事?有他爸爸和妈妈的号码吗?我看看……”
问傅父和傅母?
傅京墨又在嚷嚷什么“老婆”的,傅父和傅母一听“冬冬”这两个字立刻就会知道他们两人的不正方关系了。
霎时间,祁忍冬的头皮都在发麻,心里将傅京墨骂了一万遍,又反应过来烂醉如泥的傅京墨是很好下手的,都醉了,随便丢河里都没人发现吧?
“等等!”
“有他爸爸和妈妈的号码……嗯?什么事?”
祁忍冬忍着怒气和巨大的羞耻烦躁道:“你们在哪里?我去接他。”
男声愣了一下,大惊:“啊?你真是京墨的老婆啊……居然不是他臆想出来……我们在E98的三楼,你快过来吧!”
祁忍冬愤愤地从舒服的床上离开,愤愤地换衣服和鞋子,愤愤地出门,愤愤地打车,愤愤地前往酒吧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