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又跟主角受谈上了[快穿](194)
为什么这么开心,当然是那声突然出现的好感度提示音。不知道发生什么了,居然一次性涨了足足100,100啊, 但凡好感度是1,现在已经满到溢出来了。
想必是老婆不知道从哪里知道了他的好,正对他大为改观,已经决定跟他好好谈恋爱了。想到这里,傅京墨对体毛管理做得更加认真仔细。
有时候有些东西上毛发多,总是有碍观瞻的,要尝尝的话也是十分不方便的。
一个完美的男朋友,就是要面面俱到。
刚洗完澡,就响起了敲门声。
老婆来了?
穿着浴袍的傅京墨三步并作两步走到门后,挂上一个超级有魅力的笑容、摆上一个超级有魅力的姿势打开了房门。
“来……”
傅京墨的笑容一秒消失,“来做什么?”
傅川谷打了个哆嗦,捂着鼻子不敢置信道:“哥,你……”
刚才是对他释放了什么男人魅力吗?
好……骚。
“你还有三秒跟我说话的时间。”傅京墨甚至都没打开门,面色不善地看着不速之客,“三、二……”
“哥哥哥哥!”傅川谷眼疾手快将手塞进了门缝里,“我有大事要说,你听完肯定高兴。”
说不定还要请他当爱情军师呢。
傅京墨:“不想听,三体侵略地球也明天再说。把手拿走,我关门了。”
傅川谷:“啊?你先听我说完……跟冬哥有关!”
要夹到他的手的门突然顿住,傅京墨皱眉,“什么事?”
傅川谷无语。
一个人怎么能这么重色轻亲?
这像话吗?
“我刚才跟冬哥谈心了,谈得深入肺腑。他问了个跟你有关的问题,我给他完美解答了。”傅川谷像个得意的大鹅,伸长了脖子,“哥,还不请我进去坐着说?”
说完说不定还得赏他一块表呢。
他都想好要哪块了。
傅京墨犹豫了两秒,很不情愿地拉开门让傅川谷进房间了。
这个臭小子说的最好是惊天动地的祁忍冬的少男心事,否则……
傅川谷大喇喇在沙发上坐下,招呼傅京墨也坐下,“哥,你坐下听我说,我刚才跟冬哥去打羽毛球,然后……”
巴拉巴拉巴拉巴拉……傅川谷一字不落并且添油加醋地将刚才的情景告诉了傅京墨,骄傲地挺起胸膛,像一只等待夸奖的小狗,对傅京墨挤眉弄眼。
傅京墨愣住了。
那好感度陡然涨了100,是因为这个?
傅川谷说:“哥,你高兴傻了?给我什么奖励?”
笑容还没来得及在傅京墨的脸上展开,就凝滞住了。傅京墨面色凝重地拧眉,思绪早已飞到了上辈子祁忍冬的遭遇上。
傅川谷以为他们两人是两情相悦、本质纯粹,可是事实是完全相反的,他和祁忍冬并不只是认识这么简单,两人本来的定位是一个是主角受一个是变态,横亘着巨大的仇恨。
而本来应该循序渐进的感情,现在直接被拉了快进键,作为经历那么多的重生者祁忍冬,他的情绪和心情能立刻消化吗?
如果消化不了,祁忍冬会怎么样?
他必然会受到很大的反噬。
傅京墨头疼地扶住了额头。
救命。
真不怕人笨,就怕有人又笨又勤快。
“哥?你也很为我的语言能力倾倒吧?”又笨又勤快的傅川谷也深沉地扶住额头,“有我这样的爱情军师,你决定怎么宠我?”
跑车?名表?别墅?快点不要怜惜地统统砸过来吧。
傅京墨停止扶额,幽幽地看向傅川谷,“我现在交给你一个艰巨的任务。”
“什么?”傅川谷期待。
不会是什么一天之内花完一千万什么的吧,哈哈哈,那他尽力吧。
“现在,把这个窗帘卸下来。”傅京墨指着落地窗两侧的窗帘,“拿去洗衣房,手洗,亲自手洗。”
傅川谷看着足足有三四米高的窗帘,“啊?不是……为什么啊?为什么我要洗窗帘啊?”
“因为你太闲了。明天中午之前洗好,你可以再挑一块表。”
表?他想要的表怎么不是他哥亲手奉上,怎么还要做任务兑换?他发挥的爱情军师的价值呢?完全没有被看到吗?
傅川谷不理解。
但是不理解的问题太多了,他甚至不知道该说什么,一时间语塞,茫然地走到窗帘前,陷入呆滞。
他呆滞完,回头就见傅京墨不知道什么时候换上了一套睡衣。
“哥,你要睡觉了吗?那窗帘还洗吗?”傅川谷问道。
傅京墨:“你洗你的,不要管我。”
拜这个狗头军师所赐,他和老婆的美好夜晚彻底泡汤,他现在还得加急去处理老婆的情绪问题。上辈子的抑郁症,这辈子可不能再出现了。
傅川谷看着他哥穿着睡衣出门,走到门口又返回,拿起香水对着自己喷了两下,再次出门离开。
傅川谷:“?”
大家好像都挺忙的,就是不知道为什么忙。他看向窗帘,又一次陷入呆滞,这么大的窗帘到底要怎么卸?家里佣人应该已经休息了,总不好再打扰……那到底要怎么卸下来。
哎?他哥要去哪里?
傅京墨从三楼下楼,直达二楼祁忍冬的房门外。
站在门外,傅京墨发现自己竟然有点迟疑——现在来找祁忍冬,岂不是会让他知道傅川谷给自己当内应的事情?这样岂不是会让祁忍冬觉得他们兄弟两人合起伙来欺负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