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又跟主角受谈上了[快穿](197)
三楼到一楼,已经走了将近三分钟了,这样下去不知道要走到什么时候。
“老婆,头晕晕。”傅京墨说,“疼疼我。”
祁忍冬:“……”
好不容易走到一楼,迎面就撞见了端着果盘准备上楼的傅父。
傅父愣了一下,刚要随和地打声招呼,就见两个儿子竟然异常恩爱地靠在一起,你抱着我,我环着你。
“你们这是……?”
祁忍冬尴尬极了:“叔叔。”
寄居在傅家,却和傅家的儿子搞在一起,这会让傅父和傅母怎么想?会不会觉得他居心叵测?
“是的,我们在一起了。”傅京墨站直身体,主动举起和祁忍冬牵在一起的手。
傅父:“?”
他看向祁忍冬,“你们在一起了?”
祁忍冬想抽回手,却怎么也抽不出来,只能跟他共进退,“嗯。”
“我就知道。”傅父冷哼一声,“你回来必定要祸害一个乖弟弟,被我说中了,哼。你们现在去哪里?去酒店?”
“去医……”
“对,麻烦让让。”傅京墨打断祁忍冬的话,“麻烦让让。”
傅父冷着脸让开,两人立刻手牵手地离开了。傅父转头看着两人的背影,愤恨地拿了一颗葡萄狠狠嚼了两下。
这个儿子,真是在他的意料之中!才回来多久啊,这就把最可爱最乖的祁忍冬拐走了,这要是让外人的人知道了要怎么指指点点啊,肯定在背后说他们家养祁忍冬的目的不单纯,其实就是给未来继承人的大儿子养童养夫……
脸要丢光了。
已经晚上了,祁忍冬不想麻烦司机,干脆自己开车带着傅京墨去最近的医院。
到了急诊室,医生看了眼伤口,“恶犬咬伤,先去预防保健科打疫苗。”
祁忍冬:“……”
救命,今天晚上他到底要尴尬几次?傅家要靠他住上超豪华庄园了吗?
傅京墨看了眼已经转过身的祁忍冬,忍笑忍得很辛苦,解释道:“不是,我这是人咬的。”
医生一扶眼镜:“啊?”
但是他在医院工作时间良久,见过的大风大浪不知凡几,很快就接受了这个事实,“哦,那来处理伤口吧。”
伤口不大,很好处理,不到十分钟就处理包扎好了。
傅京墨和祁忍冬走出急诊室的时候,就听见医生对着手机说语音:“哎?老李啊,我跟你说现在的年轻人真是要疯……”
开车离开医院,傅京墨看着祁忍冬很郁闷的脸,伸手戳了一下。
祁忍冬瞪他:“开车,不要碰我。”
傅京墨笑眯眯的,“咬我一口是不是心情好很多了?下次接着咬,没关系。”
祁忍冬想起因为这个伤口引发的多重尴尬就更尴尬,道:“我才不咬。”
他顿了顿,“你不疼吗?还咬。”
傅京墨惆怅道:“我超爱。”
“谁叫我是个大情种呢。”
祁忍冬想反驳,却发现根本无从反驳,就目前来看,傅京墨所作所为确实算的上是个大情种。
但是谁能保证可以当一辈子大情种?有些人的心就像天气,说变就变了,之前好好的,之后完全转变,这种事情从小到大他屡见不鲜……等等,傅父和傅母的感情好像挺好的,他住在傅家这么多年,也没见两人的感情出现什么问题,最多吵吵架,不到两天就会和好。
难道傅家有大情种的基因?
祁忍冬转头看傅京墨,发现这点可以浅浅期待一下。
傅京墨挑眉:“怎么了?对我刮目相看了吗?”
祁忍冬突然笑了一下,趁着红灯的间隙,伸手在中控台上点了点,开了导航。
他很少笑,就算笑也不是对着傅京墨的,傅京墨乍然看到,还有点惊讶,还没等他调戏两句,就被导航吸引了目光。
“嗯?瑞星……酒店?”傅京墨更惊讶了,“去酒店?现在去酒店?”
祁忍冬目不斜视地开车,“你不是做了体毛管理不想浪费吗?”
他虽然面无表情,但是耳尖还是微微发热。
“当然不想浪费。”傅京墨喜出望外,“酒店应该有安全套,本来我还打算买一箱回去备着。”
祁忍冬怀疑自己的耳朵,“多少?”
“我恨不得收购一家安全套生产公司,一箱很少了。”
祁忍冬回想起刚才快要开始的时候,傅京墨一脑袋扎在他的身上,又笑了一声,“算了,不做。你不是很虚弱吗?我怕你死在床上,到时候我就……”
“你就大仇得报了。你不是想杀我吗?我要是死在你身上,你和我都满足、满意,岂不是一举两得吗?”傅京墨提意见,“你在想杀我的时候,没想过还有这招吗?”
祁忍冬羞怒:“你要不要脸?”
他就算用脚想,也不想用这种恶心的方式杀人。他抽空瞪了眼傅京墨,“闭嘴,不要胡说。”
傅京墨不知道想到什么,发出了反派的笑声:“桀桀桀。”
到达酒店,又是总统大套房,本来还虚弱可怜的傅京墨瞬间生龙活虎,才关上门就迫不及待地将祁忍冬压在门后亲了起来。
祁忍冬躲闪不及,顿时被亲得喘不开气,“……我要先洗澡!”
“我帮你洗……”
亲得不知天地为何物的两人跌跌撞撞去了浴室,浴室的门关上,也隔绝了两人的声音,只能听到祁忍冬几声压抑的恼怒的嗔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