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又跟主角受谈上了[快穿](78)
一无所获。
“谁偷了我的书!”
傅知县的天塌了,坐在地上痛哭流涕,要偷书,书架上那么多书不能偷吗?为什么要偷他的惊世名作!他甚至已经拿了两本闲书盖住了,小偷居然这么识货!
他哀嚎的动静引起了外面外门的侍卫,侍卫连忙询问:“大人,出什么事了?”
傅知县赶紧擦干眼泪,“下午谁进了我的书房?”
侍卫连忙道:“少爷身边的河图和洛书。”
不想打扰因为落枕早就休息的儿子,只能叫来儿子的两个书童询问,一问,傅知县的天再次塌了。
“你说什么?你下午把书拿给小乖了?然后呢,小乖把书打包给姜公子了?姜家的大公子?”
等等——
跟他儿子玩了一下午,甚至把脖子差点玩坏了的人是姜家的大公子?傅知县有种抽丝剥茧知道惊天大瓜的感觉。
可是,那也不能拿他的书啊!
那种惊世名作,识货的人看一眼就赶紧收藏起来当传家宝了,宁愿死也不愿意交出来的!
傅知县痛苦过后大发雷霆,“你们两人以后不许随便进我的书房!不许随便拿我的书!听见没有!”
河图唯唯诺诺:“知道了,大人。”
洛书战战兢兢:“知道了,大人。”
傅知县好气。
他的书丢了,按照书里的场景画画也做不到了,只能写信了。
还好痛苦是灵感的源泉,他现在文思泉涌,雄赳赳气昂昂去书房写信了,大写特写,他现在有一肚子话要写,可以写到天亮了。
傅京墨对傅知县的痛苦一无所知,他早起在晨光中呼吸新鲜空气,绕着院子走了几圈,顺便喂了鱼,接着就在凉亭里吃热气腾腾的早餐。
吃完早餐,就见院子门口闪过一道白影。
傅京墨定睛一看,却又什么都没有。
傅京墨:“?”
他刚低头,余光就瞥见院子门口又闪过一道白影。
傅京墨:“??”
有脏东西?
傅京墨动了动手腕和脚腕,朝着院子门口走去,飞起一脚,下一秒,一道白影犹如坠落的风筝,砸在了不远处。
傅知县:“啊啊啊啊!”
傅京墨:“???”
“爹?”
傅知县流泪:“不爱请别伤害。”
傅京墨:“……”
傅知县在地上爬爬爬,爬爬爬。
傅京墨:“你去哪里?中午还回来吃饭吗?”
傅知县不语,只一味爬爬爬,越爬越远,越爬越远。
傅京墨山高路远地来到青川县还不到十天,对青川县的开发程度不到五分之一。他早睡早起,在家修养了两天后,身体的不适早已烟消云散,正巧今天又有剧情要走,于是选择出门。
尽管喜欢招摇过市,但是原主通常不会带两个书童出门,两个书童跟他出门是轮流制,这次正轮到了洛书。
傅京墨拿上了原主的时尚单品,折扇,大摇大摆地出了后邸走上了大街。
青川县有山有水,山清水秀,水是青川县最大的优势。大运河的曲兰江流经青川县,青川县有自己的码头,这也使青川县远远远胜于其他的县,比同等级其他的县要繁华太多太多。
大街上,傅京墨兢兢业业cos外出逛街的纨绔子弟,大街两旁的小摊贩都要照顾到,左看一下,右看一下,争取不冷落任何小摊。
洛书跟在傅京墨身后左一下右一下,“少爷,我们为什么要这样啊?”
傅京墨:“这叫雨露均沾。”
洛书恍然大悟,但是什么都没悟出来。
过了桥,到达西市。西市芳草如茵、绿瘦红肥。
傅京墨的目光从一排各种各样的商铺上掠过,最终锁定了门脸朴实大气的瓦舍,摇着扇子走了进去。
他对瓦舍感兴趣是一方面,瓦舍里有剧情要发生是另外一方面。
瓦舍里有很多栏杆围起来的棚子,每个棚子里的都有不同的表演。杂剧、说书、杂技、傀儡戏、皮影戏、相扑、幻术……种类非常多。
傅京墨一个棚子一个棚子地看过去,将所有的棚子都看了一遍,全当了解,在看到最后一个说书的时候,他买了两张票走了进去。
洛书左右张望,“少爷,这里的棚子比京城的小多了。”
“剧目应该是一样的,看看下一场说书说的是什么。”傅京墨举起扇子遮住半张脸,在稀稀疏疏的听众里寻找姜扶酽和他的未婚夫钟知远的身影。
按照剧情,这几天是青川书院放假的日子,钟知远特意约了姜扶酽出来逛街、约会培养感情,听书是姜扶酽的众多爱好之一,他投其所好,将约会地点定在瓦舍。
“少爷,下一场说的是《红灯笼》,好像是青川县当地的历史故事改变的,只在青川县说,我们在京城没听过呢。”洛书饶有兴趣,一转头,却见傅京墨跟做贼一样四处张望,不知道在寻找什么。
他想了想,猜测傅京墨肯定是要在听书的听众里寻找长得好看的小姐或者哥儿,毕竟这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他也不敢打扰,只专心地等待说书的开场。
说书已经开始了,傅京墨一边专心听书,一边目光停留在棚子门口,时刻注意着姜扶酽和钟知远的身影——钟知远他不认识,不知道长什么模样,姜扶酽他可知道。
还没到半刻钟,棚子门口就出现了两道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