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又跟主角受谈上了[快穿](92)
和尚觉得有理,先给姜扶酽扎了针。
针要停留一炷香时间,大概是一刻钟左右,和尚趁此期间开了个方子。
傅京墨看了一遍方子, “这附近有抓药的地方吗?”
和尚摇头:“没有。不过寺庙里有其中几样草药, 缺少的可以去山上采。”
寺庙后的山物产丰富, 缺少的几样草药是, 这倒不是问题。
河图道:“少爷, 我去山上采。”
和尚有采药的经验, 取针的任务交给了傅京墨,他先陪着河图一起山上了。
傅京墨叹气一声,坐在姜扶酽的床边等待着时间到了给他取针。
姜扶酽趴在床上, 发丝全都放到了一侧。趴着呼吸更难,一会儿没看住, 他就下意识要翻身。为此, 傅京墨只能一只手按在他的后背,他但凡动一下, 就给他按下去。
多按了两下,傅京墨在担心之余察觉到了一点乐趣。他觉得现在的姜扶酽真的很像一只被强行翻过来的乌龟,不断扑腾却没有办法。
“嗯……别碰我……”姜扶酽呼吸困难,整个人难受极了,“别碰我。”
傅京墨撑着下巴看着他, “嗯,就要碰你又怎么样?”
姜扶酽烧得迷迷糊糊的,当然不可能回答他。但是他可以想象姜扶酽如果是清醒状态会怎么样,当然是横眉冷对,冷冷地看着他,再骂他一句无耻。
一炷香时间很快就到了,傅京墨利落地取了针放进了针包里,顺便将姜乌龟翻了过来。
姜乌龟刚翻过来,紧蹙的眉就舒展开了,然后缩进了被子里。考虑到被子太薄了,傅京墨还特地去他的房间将他的被子也拿了过来,加盖在姜扶酽的身上。
也许是扎针有效,河图采草药还没有回来,姜扶酽的状态就好了一点。从两层被子里又将脑袋又伸出来了,一边用手推着被子一边迷迷瞪瞪睁开了双眼,失焦地双眼无神地看着虚空。
“醒了?”
姜扶酽没有反应,“热……”
傅京墨站到姜扶酽的面前,伸手在他的眼前晃了晃,见他慢半拍地看过来,问道:“喝水吗?”
姜扶酽的失焦的双眼终于重新聚焦,他迷蒙地看向傅京墨,意识比身体更先做出反应,“别碰我!”
傅京墨:“……当口头禅了是吧?我就要碰。”
他伸出手,堂而皇之地放在了姜扶酽的额头上。
姜扶酽本来是发自内心抗拒的,但是傅京墨的手掌带着丝丝凉意,对于处于发烧的他来说太舒服了,他拒绝不了,不仅拒绝不了,还主动蹭了蹭。
真的像只小兔子。
傅京墨心里不禁一软。
傅京墨手上的温度立马就被姜扶酽额头上的温度同化了,不再凉了,姜扶酽立刻就将毫不留情地推开了他的手,卸磨杀驴之举显而易见。
傅京墨笑了一声,叫洛书打来一盆凉水,干净的手巾拧干盖在了姜扶酽的额头。
早就准备好的温水放在桌子上,傅京墨端来,坐到床边。
“张嘴。”傅京墨说。
姜扶酽又糊涂又戒备,抓起被子盖住了脸。
傅京墨用勺子敲了敲碗,发出叮叮的声响,“喝水,不喝吗?”
姜扶酽将被子拉下一点,乌黑的瞳仁盯着傅京墨,又看向他手上的碗,才勉强相信傅京墨是真的要给他喂水,而不是喂其他什么奇怪的东西。
傅京墨有点疑惑:“烧傻了?怎么傻傻的?”
事实证明,他不是傻了,确实短暂的神志不清,在傅京墨看来跟傻也没有什么区别了。舀了一勺水喂到姜扶酽的唇边,姜扶酽张开嘴喝了,就这样慢慢地喝了大半碗。
“留点肚子喝水吧。”傅京墨说,放下碗,又拧了一次凉水给他盖在额头上。
姜扶酽太热了,觉得盖着脸回家爱不够,自己将手巾直接盖了整个脸,才舒服地躺直了。
外面又下起了下雨,傅京墨将窗户打开一半流通空气,刚做完,就从窗户看见河图冒着雨回来了。
河图在门口甩了甩身上的雨,踏进房里,余光瞥见床上的人居然脸上盖着白布,大惊失色,痛苦道:“少爷,姜公子走了吗?我回来晚了!”
傅京墨:“?”
河图悲痛的声音惊醒了刚刚睡着的姜扶酽,姜扶酽拿起脸上的手巾转头看向了这边 ,河图的悲伤卡在喉咙里,上下困难,“少爷,姜公子……”
“诈尸了。”傅京墨说。
走上前拿走了姜扶酽脸上的手巾又换了一次凉水,继续盖上去。
河图吓了一跳,终于放下心了,转而和傅京墨说起他采草药的情况,“少爷,这后面的山非常大,什么都有,草药没一会儿就采齐全了。那边已经在处理了,药马上就端来。对了,这是我在山上看见的野果子,你尝尝。”
他说着,从怀里掏出一包青红相间的小果子,尽数放在了桌子上。
傅京墨拿起小果子咬了一口,下一秒,脸酸到变形,人都差点返祖了,“你尝过吗?”
河图老实摇头:“没有。”
傅京墨说:“那万一有毒呢?”
河图坚定道:“少爷你前脚走,我后脚就跟上,我不会让少爷孤单单死掉的。”
傅京墨:“……有毒的话,你应该找大夫来救我。”
后脚跟上来有什么用啊。
不到半个时辰,药就煎好端来了。洛书端着药碗健步如飞,碗里的药却半点没有洒掉,而且到手已经温度适宜可以直接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