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又跟主角受谈上了[快穿](95)
“喝药。”傅京墨说,“坐好,我喂你。”
看见冒着热气的药,姜扶酽的舌根就泛起了苦涩的味道。他从小就很讨厌喝药,每次喝药的时候都宛如受刑。
但是在这陌生的寺庙里,他这样病恹恹躺着,对他来说也是折磨。
傅京墨已经舀了一勺药喂过来了。
姜扶酽紧急躲避,“我自己喝。”
这么一碗苦涩的药,要是用勺子一勺一勺喝,那比受刑还难受。喝了一碗豆粥,他也恢复了不少力气,端药自己喝不是问题了。
傅京墨还在思考到底为什么好感度会上涨,也没拒绝,直接将药递给了姜扶酽,“慢点……”
姜扶酽接过碗,趁着他的舌头还没反应过来,仰起头咕嘟咕嘟一饮而尽。一碗苦涩的药,仅仅用了几秒就喝得干干净净。
傅京墨:“……”
他很爱喝药吗?
放下碗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姜扶酽将碗递给了傅京墨,想了想,低声道:“谢谢。”
二字真言从“无耻”和“下流”变成了“谢谢”,傅京墨纳罕,看来不疾言厉色的时候,还是挺有礼貌的。
药效上来了,姜扶酽没一会儿就昏昏欲睡了,傅京墨早就退出他的房间,关上门,让他好好休息。
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了,夜色如墨,荷塘的荷叶在晚风中摇摆。
傅京墨站在荷塘前,不期然在荷塘里看见了几条游动的锦鲤。虽然他正愁姜扶酽的身体太弱,而在寺庙又没有荤腥的东可以吃,但是他还不至于残害寺庙里的锦鲤,那白来了。
他叫来河图和洛书去做其他的安排。
唯一的被子给了生病的姜扶酽,清凉的夜晚,傅京墨只能躺在光秃秃的床上睡觉,不过好在他身体素质好,火气比较旺,这种天气睡觉根本就不需要盖被子,昨天晚上被子就被他折在床尾没有动。
晚上没有再下雨,只有凉凉的山风吹着紫竹拂过窗户的沙沙声响。
一夜好眠。
第二天一早,姜扶酽浑身舒适地醒来,病情已经痊愈了大半,才打开门,就看见傅京墨不知道他门前的屋檐下站了多久。
姜扶酽吓了一跳,“你……”
傅京墨抓住他的手腕,“跟我走。”
第44章 我求你,放开我
“去哪里?”姜扶酽根本挣脱不开, 只能被傅京墨拉着跑,好在傅京墨跑得不快,他勉强跟得上, “到底去哪里?”
傅京墨头也不回道:“你到了就知道了, 时间紧急。”
河图一大早就去安排了, 只是当时姜扶酽还在睡觉,他也不忍心打扰,毕竟生病的人需要休息,他就一直站在门外等, 等了小半个时辰, 姜扶酽才醒来, 还不知道会不会影响什么。
姜扶酽不明所以。
他跟着傅京墨, 一路跑出寺庙。洛书架着马车等在寺庙门口, 他被推着坐上了马车。
傅京墨掀开窗帘往外看, 早晨山间的雾还在林间,清脆悦耳的鸟鸣声阵阵。
姜扶酽心里没底,又问:“到底去哪里?”
傅京墨放下窗帘看他, 打开折扇摇了摇,“看不出来吗?”
姜扶酽:“什么?”
“把你卖了, 卖给山贼。”傅京墨说, “换几个钱花花。”
姜扶酽脸色一变,起身就要离开, 却被早就察觉的傅京墨伸手一拽,一整个往回拽。
“想跑?想往哪里跑?”
马车摇摇晃晃,又是在有些不平的山路,颠簸得更加厉害,傅京墨刚才一用力, 姜扶酽就身形不稳地跌进了他的怀里,正好坐在他的大腿上。
傅京墨扣着姜扶酽的腰身,“你跑得掉吗?”
姜扶酽的脸色由白变红,伸手去推傅京墨扣在他腰上的手,“放开我!下流!”
傅京墨哼笑,“嗯,又怎么样呢?一会儿把你卖了,谁也不知道,让你哭都没地方哭。你要是怕,就求我。”
“休想!恶霸!”姜扶酽咬牙,扣在他腰上的手却像钢铁一般,任他怎么挣扎推拒,都丝毫不动。
骨头真是硬。
傅京墨感叹,又继续道:“你说,你求我一句放过你,我立刻就放开你。”
姜扶酽吃软不吃硬,当然不从。
“哦。”傅京墨点头,“我知道了,姜公子不想求我。是因为我的腿比马车的垫子要坐得舒服,姜公子不想下来,对吗?”
“无耻!无耻之尤!”姜扶酽的脸气更红了,只不过是气的,“快放开我!是你紧紧扣着我不放的!”
“你不求我,我就不放开你。”傅京墨说。
姜扶酽咬牙。
如果是傅京墨只扣着他的手他绝对不会像现在这么恼怒,实在是他现在坐在傅京墨的腿上,不仅如此,因为他和傅京墨的体型相差太大,整个人都陷在他的怀里,像是被强行包裹住了。
太尴尬!太难受了!
“好……”正常的人只会为无耻的人让步,姜扶酽闭眼,压下想狠狠咬傅京墨一口的想法,“我求你。”
最后三个字说的不像“我求你”,反而像“我杀你”,咬牙切齿到了极点,只恨不得把傅京墨咬烂嚼碎。
傅京墨忍笑,“求我什么?”
“你不要得寸进尺!”
傅京墨就要得寸进尺,“你都说了求我了,成功了一半,继续把话说完啊,不然不就亏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