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妈要不要脸？”白听暴躁拍桌，想特么一刀宰了他：“你他妈哪来的二八蒜王八，也敢在这自称我小祖宗的哥哥？你配吗？配你妈个头！还你求？你算个球？！”

“知道为难你还说你妈？连柯语三番四次派人围杀我小祖宗，还不会伤害，你他妈哪来的自信？谁给你的勇气？我就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

他骂的难听又尖锐，元恒脸色更加难看，皱了皱眉，目光阴沉：“我跟宋离说话，你又算个什么东西？”

“我算你爹！”白听火气暴增，反手就拔出了腰间的枪，对准元恒的头：“老子现在崩了你都是老子为民除害！”

竟然让他小祖宗去送死，换几个垃圾，也真是敢！

这是真枪，元恒手上一抖，“宋离……”

宋离站起身来，身子前倾，染着邪佞的冷清目光望着他，漫不经心的问：“那个孩子是无辜的，你们无辜吗？”

不等元恒再开口，她就转身离开了，戾气萦绕。

“傻逼！”白听一枪打在桌子上，骂骂咧咧的跟着离开。

手里杯子被震碎，咖啡顺着手流了一身，元恒都不自知，盯着桌上那个黑黝黝洞口，整个人如坠冰窟。

——

出了咖啡厅，一眼就看见路边车旁倚着的男人。

风衣肃然，容貌俊隽，指尖夹着烟在吞云吐雾，带着股深不可测的气息。

看见宋离，淡淡开口：“聊聊？”

白听皱眉：“这他妈怎么又来一个，小祖宗，要不我一枪崩了他？”

宋离挑眉，笑的邪佞：“怎么？轮到你亲自来杀我了？”

烛龙一声叹：“其实，我们之间没必要非这样的，不是吗？”

“你……”

白听正想开口骂，被宋离抬手拦下。

她一声哂笑，眉眼冷燥，满身邪肆：“杀我就杀我，别特么搞什么温情来恶心我。”

烛龙把烟头丢在脚下踩灭，淡淡道：“其实我并不想和你成为敌人。”

宋离一次又一次超乎他的预料，他才后知后觉的明白，“青鸾”这个在m州的传说，对宋离来说，或许只是无数个身份中，可有可无的其中一个。

“但我别无选择。”烛龙立在那里，阴雨天里整个人阴郁寡森，话语里带着无力：“这世上每个人都有活着的理由和私欲，谁都逃不掉，包括你，青鸾。”

“那就去死。”宋离没什么耐心听他感叹人生，神色峥冷，没有丝毫感情波动：“或者，我送你一程。”

“你还是不懂，”烛龙摇头，叹息道：“我来找你，就是因为我不想死，为了活下去，我可以牺牲任何人。”

而他也已经牺牲了所有。

暗盟还是暗盟，可他的身后却再也没有了兄弟。

但那又如何？

一切都不过过眼烟云。

而他，已经没有回头路。

“要怪，就怪你太不听话了，”烛龙把烟头扔到脚底踩灭，淡淡道：“我知道，傅时弈不在你身边，今天你逃不掉了。”

第526章 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州度

宋离目光平静的看着他：“你还是跟以前一样自负。”

烛龙摇头：“这不是自负，是自信。”

“是吗？”宋离唇角勾起一抹邪肆张狂的弧度，嗓音凉薄：“烛龙，你太不了解我了，就像你不了解雍州。”

烛龙微顿，眉心微蹙：“什么意思？”

宋离没有回答，只小拇指放在嘴边吹了个响亮的哨。

“你怎么还爱这么装神弄鬼……”烛龙皱起眉头，只是话还没说完，就见数道黑影从天而降，把他包围其中。

他瞳孔骤缩。

宋离淡淡开口：“留他一命。”

“是。”

十个暗卫齐声应喝，恭敬无比，声音震得路过的人都吓一跳，然后飞似地逃走。

这么多人在附近，他竟然连气息都没察觉到！

就算现在包围着自己，他都听不见这些人的呼吸声。

这些都是古族界绝顶的高手！

烛龙心底一沉，眼底漆黑如墨，终于变了神色，没了那气定神闲，沉声道：“宋离，我们体内都被连家下了毒，苍鹰和黑豹也包括在内，只有连家能救我们，我也是身不由己。”

宋离目光平静，不为所动，只淡淡道：“留他一命。”

转身就走。

上车前，又脚步微顿，侧眸道：“这一命，算还暗盟情分。”

车子无情开走。

十个影卫齐齐逼上，烛龙顾不得其他，只能先行反击。

“这怎么又打起来了？”

“谁知道，这次是谁跟谁打的，挨揍那男的怎么没见过？”

咖啡厅里一群人都跑到靠窗边位置，趴在玻璃上看热闹。

好像对这事没有半点震惊害怕，反而习以为常了一样。

而从头看到尾的元恒却是满目惊骇，看见外边打斗才堪堪回神，带着惊然的问身边一个大叔：“你们不害怕吗？”

“这有什么好害怕的？”大爷根本不以为然。

元恒：“……”

“小伙子，你是外头来的吧？”旁边有个中年男人抿了口咖啡后问他，“第一次来雍州？”

元恒下意识点头。

“那就是了，”中年男人明了：“这雍州啊经常发生这种事，习惯了就好。”

“经常？”元恒不明白。

“你应该也看出来了，这些人都不是普通人。”

元恒点头。

男人又道：“雍州属于武术圣地，如今虽然没有了百族峥嵘，却也还存在世家之争，打斗争抢是正常的，后来就有个不成文的规定，打架争抢不管，但不能伤害牵连到没有武功普通人，损坏了东西要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