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明明我才是A(101)
谢妄远不自在地摸摸鼻子,跟着进了学校。
“从你那里知道郑景驭那孩子现在过得挺好就够了,不过我还是替这些小孩子们谢谢你。”男人打开取暖器,又拿出一次性杯子来倒了杯热水递过去,“这次也还是来打听郑景驭的事儿啊?”
车里暖和,谢妄远只穿了套薄西装,但小屋里实在阴冷,他接过杯子暖手:“嗯,您还能想起什么来,跟我随便说说。”
男人笑着摇摇头:“也没什么特别的,这种成绩优异的困难学生哪里都有,我任教这么多年也见过不少。Omega母亲患病多年,没有父亲,又是外地过来的,整个家庭的开销都只靠郑景驭平时打零工,他分化的早,又是个Beta,在当时的那种学校……”
忽然意识到谢妄远的身份,男人顿了顿:“不过这种吃过苦的孩子以后都挺有出息的。”
谢妄远不以为然地撇撇嘴:“那您还记得他母亲是什么病吗?还有他们当时是从哪里来的C城?”
“什么病我是不记得了,好像是跟信息素有关吧,精神也不太好。”男人从抽屉里找出张明信片,指着正面的小地图,“我当初第一个支教的地方就在隔壁镇,还去这镇上逛了逛,风景不错。”
谢妄远压根没听过的地名,里面还有个生僻字他不认识,谢妄远掏出手机,对着地图上的地名在输入法里鬼画符,成功搜索到了地方。
男人:“……”
“谢了。”谢妄远放下杯子站起身,“那些物资应该还有几天才能到位,您就当是秦先生捐的就行。”
男人知道这些有钱人事多,见不得人的事也挺多,点头:“行。”
谢妄远没停留,一路开回公司,谢埈不在,谢妄远在人事部下班之前要了张年假申请表,在办公室里填好,又去了医院。
谢妄远没进病房,在走廊里等着,在谢埈出来时双指夹着那张年假申请表甩了过去:“谢董,我要休年假。”
谢埈压住直抽搐的嘴角:“谢妄远,你知道什么样的员工才有休年假的资格吗?”
“不知道,难道我不符合?那你凑合看吧。”谢妄远对折,塞进谢埈兜里,“C城跟我八字不合,我要好好出去爽几天。”
“反正他看不见我病好的更快。”谢妄远冲病房里努努嘴,“还有姓朱的那个傻逼,要是哪天搞我牵扯到了谢氏,哥你实在不行就说我其实是小时候在外面山里捡来的野小孩,压根不姓谢。”
谢埈:“……”
谢妄远潇洒一挥手:“走了啊。”
谢妄远坐在车里搜了搜去小镇的机票,今晚就有一班,三个半小时后,算算时间,还能给秦驭盖个章再走。
谢妄远给秦驭打过去电话,秦驭还在公司,谢妄远一路踩着油门,风风火火进了秦氏大楼。
秘书处已经关了灯,整个顶楼都是安静的,秦驭办公室的门半掩着。
谢妄远肩膀撞开门,对上在电脑后的秦驭的眼睛:“秦总还真是工作狂。”
谢妄远走到秦驭身后,把着办公椅的扶手用力转了半圈,双手撑在办公桌上,将秦驭困在自己和桌子之间。
“今天还能按时来上班。”谢妄远扯着秦驭的领带,胡乱扯开两颗扣子,看着自己留下的痕迹,冷声问,“昨晚漺了吗?”
秦驭认出了自己的衣服,绷着笑,反问:“二少漺了吗?”
谢妄远表情一沉,生硬地侧了下头,露出半片阻隔贴,很快又转回头来盯着秦驭撂狠话:“你记着,咱俩的事还没完。”
秦驭挑眉,谢妄远弯起一条腿,膝盖挤进秦驭退间,抓着秦驭后脑的头发,弯腰逼近。
膝盖并不老实,深吻也来得风风火火的,更多的扣子被扯开,谢妄远摸着秦驭的手带到自己后颈:“阻隔贴撕下来。”
后颈的捂闷瞬间清爽了,谢妄远抓紧秦驭的手不让他乱动,唇舌沿着脸颊到了耳后,再到什么也没有的后颈,狠狠咬了下去。
整个办公室里铺天盖地全是龙舌兰的味道,谢妄远的心跳极快,牙根再次痒得厉害。
秦驭手里攥着阻隔贴,半仰着头接纳纵容着谢妄远,他不知道Alpha在想要标记时是怎样饥'渴的难耐,只感觉到尖牙紧紧徘徊在自己的后颈,一次次抵住,又一次次松离。
秦驭抬手,摸进谢妄远的衬衫,摸到滚烫覆着层薄肌的腰线,轻轻捏了下。
谢妄远轻颤了下,像是被鼓励,尖牙终于刺穿了皮肤。
没有腺体,信息素无处可注入,但尝到了铁锈味的谢妄远还是抱紧了秦驭,沉迷地、近乎疯狂地把自己的信息素全部在这个Beta身上倾泻了出来。
连一丝薄荷味都闻不到了,谢妄远舔着还在往外渗出血的白皙皮肤,哑着嗓子命令:“不要用香水。”
后颈不再流血,谢妄远指腹来回捻着秦驭被自己亲红的嘴唇:“我回来之后别让我在你身上闻到别的Alpha的味道。”
说着,谢妄远又撕咬着秦驭的下唇,直咬得殷红一片才住嘴:“听到没。”
办公室一角的衣架上挂着秦驭的大衣,谢妄远拿下来搭在手上,看着平日里冷淡疏离现在却被自己搞得一团乱的秦驭,心里升腾着说不清的情绪。
谢妄远抹掉嘴角的湿痕,长长吹了声口哨:“走了,秦、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