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明明我才是A(119)
“Omega,Alpha,还有Beta……有没有?”舌尖探进唇间,谢妄远抬起一只膝盖,咄咄逼人,“找人收留霸天的时候,除了我,还有没有考虑过别人?”
秦驭握住谢妄远的手制止住他的动作,把谢妄远湿了的头发撩上去,露出他整个额头和眉眼:“二少,很介意?”
“介意。”谢妄远承认,膝盖顶了两下,“让我收留你,在我的地盘上,就别让我知道你以前还考虑过别人。”
谢妄远收回垫在秦驭身后的手,挤进秦驭阻止自己的那只手间,十指交扣,压在镜子上:“不想要吗?没让你舒服?”
秦驭深深看着谢妄远,轻声说:“只是这样,还不够。”
谢妄远眼睛瞬时亮起来了,舔舔唇:“去床上?”
天花板上的镜子覆盖住了下面整个大床,镜子四周应谢妄远要求还安装了一圈灯带。
谢妄远抬起一条腿夹紧秦驭,八爪鱼一样缠上去,上下其手:“比浴室里的镜子大很多,能看得更清楚,满不满意?”
“换个圆床好不好?水床之类的……”谢妄远跪起来,抬头看着镜子里的秦驭。
难言又陌生的情绪从胸膛里升起,谢妄远觉得满足,很快又开始觉得极度不满。
不知从哪里的深处,他又隐隐升起想要把秦驭永远留在这里的冲动,谢妄远从来都不知道,人的情绪居然会这么复杂。
房间里信息素的浓度在不断升高。
谢妄远的牙从秦驭脖子上收回,亲亲他唇角黏糊着说:“秦驭,马上帮你。”
秦驭握住谢妄远的腿/弯。
大掌向下,捏了下谢妄远的脚踝,低声暗示:“……想吗?”
谢妄远全身的血液都随着秦驭的视线滚沸起来了。
“你在下缅。”
谢妄远的侯结快速滚动着,呼吸也粗/重起来:“秦驭,我想看你,让我看着你。”
空气里是燥热的,沸腾的血液是燥热的,一切都是燥热的。
月退边,能感受得到彼此嘴鼻间呼出的热气。
只要微微一侧头,谢妄远就能看到上面的镜子。
镜子里,另一侧的秦驭,眼角是红的,嘴唇也是红的,眼里满是青裕,指节也清晰。
视线胶着缠绕在一起。
他们在做一样的事情,感受着彼此的温度。
很爽,每次跟秦驭做这些事,每次看到这样的秦驭,都很爽。
谢妄远喉笼又涩又疼,被看到的一切刺/激得头皮发麻。
谢妄远吸着气,忍不了一点,越压越低,也越伸。
秦驭的眼尾跟着变得更红,眉头也蹙起来了。
眼睛里好像包着团模糊的湿泪,欲落不落的,谢妄远却不舍得闭眼,他放慢呼吸,不想错过秦驭任何一个表情。
无法控制的血液翻涌着。
秦驭没再忍,但谢妄远正不/应着,没防备间被呛到了。
秦驭半坐起身,握住谢妄远的手臂将人拉到自己怀里,一手拍抚着谢妄远的后背,一手伸到他嘴边:“吐出来。”
谢妄远在秦驭肩头蹭掉眼角的生理性泪水,含含糊糊都咽了下去,声音喑哑:“这下够了?”
谢妄远爽得浑身每一个细胞好像都还在颤抖,他急于想知道秦驭的感受,问:“秦驭,怪不得你喜欢对着镜子……刚刚让你舒/服没有?”
他眼睛还因为刚刚的呛咳红着,嘴边还没吞舔干净,就这么迫不及待地来问自己满足没有,就好像……
秦驭眸里情绪渐深。
就好像,他很在意自己一样。
就好像,刚刚在浴室里问的那些问题,他真的很介意一样。
“这镜子应该早点安的,明天晚上要不要去看床?”谢妄远继续问。
在这种事情上,谢妄远向来坦率得很直白,他也从不觉得是什么难以启齿的事,以前多是好胜心作祟,现在是因秦驭而满足,且更加好胜,尤其是意识到秦驭不同后的现在。
一支空了的抑制剂躺在垃圾桶里。
谢妄远湿热的吐息徘徊在秦驭脸上和唇边,躁动得很:“还想不想?”
灯带的柔光照亮了整室的黑暗,所有的隐秘和感官都被无限放大。
“秦驭!操,不要戒指……”
谢妄远侧仰着头,跟自己对视着。
几道柔光的边缘像是染了一层水雾,氤氲开模糊的光影。
“不喜欢吗?”
秦驭的两只手都带着蛮横的力道,把前后两侧光亮的水雾搅动得更散更乱。
“阿远,什么时候再送我一个戒指?”秦驭看着谢妄远失去焦距的双眼,“一只手,好像不太够让你满意。”
“秦驭我操/你¥%……”
没骂完的脏话语调一转,谢妄远紧闭着嘴别开头,呼吸低沉厚重,被秦驭卡着下巴半抬起头。
“阿远,不是很喜欢吗?”秦驭吻着谢妄远湿漉漉的眼角,低声说,“你喜欢的话,下次送你一整间镜房也可以。”
谢妄远这时的脑子没法思考,只能木木地听着秦驭的话,两分钟后才反应过来。
镜房……
秦驭垂下眸,轻笑一声:“看来很喜欢。”
将将缓过来的谢妄远顿时恼羞成怒,嘴一张就要骂脏话:“#¥%……手!戒指!!”
“再随便骂人的话,下次就不止是这个了。”秦驭牢牢环住谢妄远,“还有烟,戒不了的话,我也可以帮你。”
从没被人管过的谢妄远登时恼了,咬着牙,忍耐着:“你以为你是谁啊秦驭,你特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