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明明我才是A(96)
“床在里面。”谢埈不放心,准备回谢天承病房亲自守着,又叮嘱道,“明天爸醒了以后,不管昨天他跟于晞乐谈了什么你都不要再做任何事,于晞乐的事以后我来处理。”
谢妄远无所谓地点头,他又不是天天闲得没事找事,只要别人不来惹他,谢妄远懒得搭理这些。
“饿了哥。”好不容易把情/欲压下去,食欲又冒了头。
谢妄远有点想念秦驭煎的牛排,晚上在厨房的时候,锅里煎的是什么肉来着?一口都没有吃到:“想吃牛排了。”
谢埈忍了又忍:“大半夜,在医院,我上哪儿给你整牛排?!”
“确实整不来。”谢妄远很惆怅,叼着烟出了房间,“别折腾别人来送了,我随便去外面找点东西吃。”
谢妄远往单人病房里瞅了眼,晃晃悠悠下了楼出了医院,步行十分钟才找到家苍蝇小馆。
一碗馄饨两份小炒,谢妄远边嘟囔着没有路边那家好吃,边一滴汤不剩地都吃完了。
吃饱喝足,继续晃晃悠悠溜达回去,谢妄远掏出手机给孟朝之打电话。
“借我点钱。”谢妄远插着兜,低头踢着脚下的石子,“钱不用打给我,你找人直接帮我办好吧。”
谢妄远说了个地址:“地方不好找,到了下面的镇上找人打听打听就行。以谁的名义……就说是个姓秦的捐的吧。”
孟朝之意外:“秦驭?这事儿跟秦驭有什么关系?”
谢妄远否认道:“……不是秦驭,跟他没关系,是我不想以自己的名义。”
孟朝之没再多问,开始欠欠儿地占便宜:“这点钱都拿不出来了啊?叫声哥,哥不光给你风光办好,再给你转点抽烟钱。”
深夜的街道没有几个人,谢妄远一脚把石子踢出八米远,想了想自己的工资卡余额,想了想谢天承的副卡,咬咬牙,粗声粗气妥协:“……哥。”
“这次可算是让我留下证据了。安安,刚刚录下来了吗?”孟朝之大笑够了才跟身边的人说话,“快快快,播放播放,让他自己听听,这声哥叫得可太带劲了。”
谢妄远怒了:“你俩自己听去吧!”
吼完直接挂了电话,谢妄远把衣服拉链直拉到下巴上才闷头回了医院。
一夜无梦,醒来旁边的病房里没人,谢妄远洗漱完,正吃着早饭,谢埈和谢天承回来了。
谢妄远嘴里咬着油条跟了上去,谢埈道:“做了个全身检查,心脏有点问题,这次是急性发作,还有肝脏也不太好。”
谢埈叹了口气:“爸,上次检查身体还很好,你就在家好好养身体少操点心,少关心外面那些有的没的不行吗?”
“少操心?!”谢天承看见谢妄远就来气,“你让他少惹点事我就能少操心了!早说了乐乐他……”
谢埈面色一紧,谢妄远掉头就走:“哥,还是你跟爸聊吧,我怕我在这真给他气出心脏病。”
谢埈顾及谢天承身体,不想把事情做绝:“爸,这么多年谢家对于晞乐已经很可以了,既然妄远不喜欢他,他也有了别的打算,之前那钱就当您拿去做慈善了,就这么算了吧。”
“什么别的打算?”谢天承横过去一眼,有些激动,“昨天乐乐到家里哭了一下午,他想不明白,我也想不明白,谢妄远怎么就……”
谢埈沉声打断:“爸,妄远都回国这么久了,该劝的我也劝过了,他是他,您是您,这件事不用再强求。于晞乐跟妈长得再相似,也不过就是个想借着谢家势往上爬的Omega罢了,没什么特别的。
“我知道这几年来您在他身上投入的精力和感情,但不管是因为对妈的思念,对她的愧疚,或者是于晞乐给您保证了什么,事到如今我都不可能再同意他进谢家。”
谢埈顿了顿,强调:“无论是以什么身份,就算是您打算养着他也不行。”
谢妄远靠在走廊墙上,见谢埈出来,收起手机懒散道:“没我的事儿了?那我回家睡觉去了?”
“今天我在医院陪着爸,下午你去公司露个面。”谢埈道,“晚上有个商务酒会,不需要待太久,你代表谢氏过去走个过场就行。”
谢妄远勉强答应。
“酒会带着迪伦一起过去。”
谢妄远瞬间垮下脸,谢埈无奈解释:“没想让你们怎么样,只是迪伦想去参加看认识认识C城的人。他爷爷跟爷爷年轻时就是至交好友,现在爷孙两个刚回国,你也见过迪伦一面,就当是照顾照顾他。”
谢妄远摸摸后颈想拒绝,想起刚刚在门外听到的,又硬邦邦道:“派辆车给我。”
“你不是有……”谢埈一顿,答应,“下午让司机从公司送你过去。”
谢妄远回了趟家,洗过澡换了身衣服,在公司摸鱼一下午,准备接迪伦过去酒会。
车停在迪伦小区的楼下等,谢妄远坐在副驾,几次不自觉摸向口袋,但那里已经没有抑制剂。
谢妄远烦躁地降下车窗点了根烟,迪伦下了楼冲他挥着手跑了过来,穿着身白色西装,没有打成熟商务的领带,戴着符合他年龄的拼色领结。
“不好意思,等久了吗?”迪伦打开车门钻进后面,笑得眼睛弯弯的,“谢谢你啦。”
谢妄远侧身,递过去两个阻隔贴:“贴上。”
“我不需要这个,我不在发情期呀。”迪伦刚摆着手拒绝,看见谢妄远后颈也贴了两层,以为是谢妄远在易感期不方便,又接过来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