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明明我才是A(99)
满意地深吸了口气,谢妄远低声道:“唔,忘了,你酒量不好。”
秦驭问:“跟谁?”
“一个傻逼。”谢妄远把自己的拳头亮给秦驭看,挑高眉毛,“就几拳,连还手的机会都没给他。”
秦驭闻到了谢妄远身上淡淡的酒味:“所以,二少是喝多了才来的?”
谢妄远的手沿着秦驭的后背缓缓往下摸,呼出的气息带着酒气停在秦驭嘴边,慢吞吞道:“没喝多,是我乐意过来当好人,帮人帮到底,来给你上药。
“顺便兑现一下昨天的话,有来有往,让你也爽爽。”
秦驭笑了笑,嗓音低哑:“嗯,难为二少还记得,是我的荣幸。”
谢妄远听不了这种客套话,浑身的狠戾和不爽在朱正城身上都发泄完了,好斗激起的肾上腺素也消退了,他现在只想把秦驭关起来,关在别人觊觎不到的地方。
谢妄远揽紧秦驭的腰,顺着手臂往下摸,从秦驭手里接过垃圾袋:“明天再帮你扔。”
第56章
从阳台进了屋, 谢妄远随手把外套罩在小猫身上,万分嫌弃沾了傻逼血的衣服,边走边脱说:“我先洗个澡。”
浴室水声淅沥响起, 秦驭联系了今晚去参加商务酒会的公司高管。
谢妄远围了条浴巾出来, 头发只擦了半干,把沙发上的秦驭扑倒, 瞥一眼地上的医药箱:“帮你涂?”
沙发另一头,猫把谢妄远的外套当成了玩具边咬边踩,还觉得不过瘾,过来咬着谢妄远下身的浴巾玩起了拔河游戏。
谢妄远轻轻往回拽了两下, 换回了更大的力道, “啧”了声:“你这捡的什么猫这么霸道,跟条狗一样,我看干脆叫霸天得了。”
趁着谢妄远跟霸天玩, 秦驭拿出刚找好的药膏,给谢妄远还通红的拳面抹了药。
擦干净手, 秦驭进了厨房:“为什么打架?”
谢妄远捏着霸天的后颈皮扔到一边, 跟了过去:“当着我的面意'淫你,不打他打谁?我还嫌打得不够狠。”
谢妄远看着秦驭的后脖颈, 舔舔牙尖:“下次就应该让你带着我的信息素去参加这种场合。”
秦驭手下一顿:“谢二少的信息素, 在会所里怕是也很常能闻到吧。”
谢妄远额头搭在秦驭肩上,接过秦驭手里的围裙带子, 边系边随口道:“那就更需要,让他们都知道,你秦驭身上的信息素是我的。”
谢妄远轻咬着秦驭的肩膀,抓着秦驭的头发,微微用力让他侧过头, 直勾勾盯着秦驭:“秦总不愿意?”
秦驭没回答,掰开谢妄远的手把他推出厨房:“等一会儿。”
被拒绝的谢妄远很不爽,就坐在离厨房最近的餐椅上盯着里面的秦驭,直到秦驭端出一碗丰盛的汤面。
吃完,秦驭也刚洗过澡,谢妄远放下筷子过去,抢过药膏:“我帮你。”
谢妄远一手在秦驭后背上涂着药,一手捏着秦驭的下巴,凑上去看他脸上没擦干的水珠:“秦驭。”
秦驭挑了下眉。
谢妄远拇指蹭掉秦驭脸上的一滴水,磨着牙问:“问你呢,都给我当Omega了,在外面带着我的信息素,你不愿意?”
“不愿意。”药膏晾干,秦驭穿好睡袍,淡淡道,“那些场合不合适。”
“不合适……行。”谢妄远继续磨牙,从茶几糖堆里挑了块薄荷糖在嘴里咬着,扯着秦驭往卧室走,“意思就是现在这场合合适,对吧。”
谢妄远把霸天关在门外,把秦驭推倒在床上。
秦驭半靠在窗头,背后倚着抱枕,睡袍被谢妄远挑开了。
谢妄远摸了两把,掐住秦驭的下巴,强势道:“低头,好好看着。”
微凉的湿意自熊口一路而下。
口腔里的温度跟谢妄远的人一样,永远都是滚烫的,另一侧已经浸上薄荷的清凉。
秦驭全身跟着一紧。
谢妄远弓着身子,嘴里的薄荷糖变换着角度,顶起明显凸起的弧度。
谢妄远抬起眼盯紧秦驭,一眨不眨,盯着他咬紧的牙,盯着他微微眯起的双眼,盯着他时不时滚动的喉头。
盯着他眼里,跟自己同样的裕望。
视线里的深灰色上覆着一只攥紧的冷白的手。
那只手的指缝里抓紧同样的深灰,从手背爆起的青筋一路蜿蜒往上,消失在衣袖里。
谢妄远喜欢看这样的秦驭,看那颗泪痣都染上勾'人的春晴。
他觉得爽。
一想到他待会儿要对秦驭做的事,谢妄远更觉得爽。
谢妄远腾出一只手挤进那手和床'单的缝隙里,交握中有些汗湿了,他顺着青筋往上挪移。
半遮半掩的睡袍间,冷白浮起一层粉,沁着汗。
黝黑的眼睛浓郁到深不见底,谢妄远的头被死死按住。
熟悉的窒息感,视线也没那么清晰了,谢妄远强忍着不适,尽心尽力兑现着自己说出去的话。
外面的雨点噼里啪啦打在落地窗上,卧室里弥漫着同样的潮湿,绵热又深切。
嘴里的薄荷糖已经化完了,谢妄远眼眶发涩,喉结滚动几下,因喉口的灼痛皱紧了眉。
他直起身凑上去亲秦驭,舌头放肆又凶狠,交换着嘴里掺杂的复杂薄荷味道,嗓音被浸得一样浓稠又嘶哑。
谢妄远咬着秦驭的下唇,含糊道:“秦驭,爽不爽?咽下去。”
谢妄远用指腹细细摩挲着秦驭的泪痣,把那一块揉得发红才松手,额头相抵,他深陷在秦驭眼里:“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