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忆怀了死对头的崽(24)
而堂堂祁副统领,此刻正挑着他衣襟往里头看,一副贼头贼脑的模样。
“我想检查一下你肩膀的伤口,看看有没有中毒的迹象。”祁煊讪讪松了手。
“我知道你想干什么。”闻潮落伸出右手食指,在祁煊领口的位置轻轻点了一下。
一触即分的痒意,令祁煊呼吸乱了一拍。
“我真的只是检查你的伤……”
“你最好是,不过不是也不要紧。”
两个人成了婚在一块儿,有些事情早晚要做的。
闻潮落如今不想,只是因为对祁煊尚不算完全满意,只要那家伙好好表现,他很乐意和对方试一试。
祁煊一大早要带着牵狼卫晨训。
闻潮落因着受伤和生病的缘故,已有数日不曾活动过,便想着今日一道凑个热闹,拉伸一下筋骨。
可他刚出了门没走几步,就顿住了脚步。
“你伤还没好利索呢,若是不想去,就在营帐里待着吧。”祁煊说。
“那个棚子里是老张的尸体吧?”闻潮落指了指营地后方一处新搭的棚子问。
“是,昨日刚搭好的。”
“门怎么是虚掩着的?不怕尸体被野狗之类的东西咬了?”
门虚掩着?
祁煊循着闻潮落的视线看去,压根看不清那棚子的门。
“门上好像还沾了什么东西。”闻潮落回营帐取了弩,不由分说拎着弩去了那处棚子。祁煊虽不明所以,却还是快步跟在了他身后。
原以为棚子里可能闯入了什么食腐肉的动物,然而一脚踢开门后,里头竟空空如也,只有停放在其中的一口棺材,以及其中的……
不对,棺材尚在,其中的尸体却不见了。
“怎么回事?尸体呢?”祁煊不解。
“负责巡防的都是你的人,这话应该我问你。”闻潮落看向他。
祁煊一头雾水,当即以哨音唤来了吴千钧。
吴千钧看了空着的棺材也是一脸疑惑,显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人呢?”祁煊问。
“属下不知。这尸体是陈大人找人收敛的,棺材和棚子都是他们搭的,咱们的人只负责营地中活人的安全,没人说连尸体也得看着啊。”更何况他们人手本来就不够,哪里会想到抽调人手过来看着尸体?
不过眼下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
而是要尽快找到老张的尸体,弄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
“棺材没有钉上,要带走一具尸体不算太难,但若想不留下痕迹悄无声息的偷了尸体离开营地,却非易事。”祁煊围着小木屋看了一圈,最后停在了门口。
棚子的门上,沾了一点黑色的东西。
“闻潮落,你方才离得那么远,就已经察觉到门上沾了东西?”
“对啊。”闻潮落拧眉看向他,“祁煊你这么问什么意思?不会怀疑尸体是我偷走然后贼喊捉贼吧?”
“我不是这个意思。”祁煊慌忙解释。
“你什么意思都不行。再说了,昨晚咱俩睡的一张床,我什么时候干了什么,你能不知道?”闻潮落不依不饶。
而一旁的吴千钧,面上写满了大大的疑惑。
他们头儿,昨晚和闻小公子睡的一张床?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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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么,明天继续!
第15章
吴千钧很想多问一句,营中的床那么小,这俩大男人睡一起不嫌挤吗?
但眼下明显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
“去找陈大人,老张的尸体是他们的人收敛的,其中细节他应该清楚。”祁煊吩咐道。
吴千钧领命而去,闻潮落瞥了祁煊一眼,挖苦道:“不愧是牵狼卫的人,出了事情不先想着怎么解决,倒是挺会打太极。”
祁煊并不恼,而是耐心解释道:“我方才看过棺材,盖子上沾了黑血的指印,门上你看到的东西,应该也是老张中毒后的黑血。”
若尸体是被人偷走,血迹蹭到棺材上不奇怪,但不可能沾上指印。因为偷尸体的人没有必要多此一举,拿着尸体的手指去摸棺材。
若棺材沾上指印,只有一种解释……
“你的意思是,老张没死?”闻潮落看向祁煊。
“你能想到第二种解释吗?”祁煊问。
闻潮落走到棺材旁,看了一眼上头沾着的指印,看位置和方向,像是人从里头推开盖子时,不慎将手指上的血迹沾在了上头。
“他死的时候,太医和我们家的大夫都验看过,陈大人也在场……”闻潮落这才反应过来,难怪祁煊要找陈秉忠。
依着祁煊的推测,老张要么是没死,要么就是死了又活了。不管是哪一种可能,这都不止是牵狼卫能独自应对的事,只怕整个祭天台的工事都会受到牵扯。
“人死了,怎么会再活过来?”闻潮落觉得匪夷所思。
“人都能变成那种怪物,为什么不能死而复生?”
先前那“怪物”,众人都见过。
那东西无论身形还是模样,都很接近人。
老张是因为被“怪物”咬伤中毒死的,那毒性能让人致死,说不定也能让人再活过来。只是活过来的东西究竟还是不是人,就不好说了。
不多时,陈秉忠匆匆赶了过来。
他得知老张尸体失踪一事,整个人几乎快崩溃了。
“他家里的人今日就要来认尸了,到时候没有尸体给他们,我怎么交代啊?”陈秉忠急得抓耳挠腮,在棚子门外走来走去,“这营中到底怎么回事啊?短短数日,事情一桩接着一桩,如今连尸体都有人偷!到底是哪个杀千刀的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