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复婚之后(53)+番外
因为这几天太累,乔念吃早餐时,眼神放空,脑袋一点一点。
知道乔念还不满十七岁,虞然整个人都不好了。
而这天宋霁希的情绪也很不对劲,下班回到家里,脸色沉得可怕,一句话没说,给了乔念一个眼神,就径直走进书房。
乔念对宋霁希是怕的,他瘪了下嘴,哀叹一声后拖着脚步跟着进了书房。
听着书房门咔哒一声关上,虞然心跟着狠狠一揪。
虞然抱着膝盖坐在沙发上,胃里又开始不大舒服地翻涌。
这晚乔念才进去半个小时,突然又猛地打开门冲出来。
“你太过分了!”乔念整张脸都是眼泪,抽噎着哭喊。
“太疼了!”
“没有人受得了你这样!”
乔念崩溃地捂着脸哭,但到底心气骄傲,出来撞见虞然在沙发上,又哽咽着收住哭声。
虞然站起来递纸巾给他,他一双漂亮眼睛湿漉漉委屈极了,看了虞然一眼,推开他的手转身躲进客卧里。
虞然拿着纸巾的手有细微的颤抖,脚下好像灌了铅一样沉。
书房门没关上,虞然提起一口气,闷头走了进去。
宋霁希西装革履地站在飘窗边,脸色阴沉,侧过脸看向虞然。
“你对他做什么了?”虞然喘了下,抬高声音问。
但宋霁希不理他。
宋霁希烦躁地扯了下领带,冷漠地越过他,往书房中间的方形桌子走去。
“你不能这样。”虞然胸口起伏了几下,语无伦次的声音甚至有些颤,“我们没有离婚,你不能这样。”
虞然很不冷静,他虽然脾气温和,但也有原则有底线。
宋霁希突兀地转过身,站到他面前,面无表情地说,“我为什么不能这样?”
宋霁希只要收起表情,看起来就很凶,而且虞然没想到他突然理自己。
虞然浑身一抖,本来就懵的脑子直接浆糊一样,但他很肯定,就是不能这样。
这几天心像是被掰成一块儿一块儿的,虞然抬起头指了指门外,又难过又愤怒地低吼出声,“他还未成年!”
虞然第一次用这种嘶吼的语气说话,因为激动而整个眼眶通红。
对虞然半天憋出来的一句话,宋霁希绷着唇角,气得冷笑出声,逼近他问,“成年了就能这样?”
宋霁希的眼神没有一丝一毫温度,“虞然,你要我带成年的回来?”
虞然脑子像煮沸的开水壶,明知道逻辑不对,但面对这种问题虞然迟钝的脑子里词汇不够用。
加上这几天宋霁希这么冷着他,虞然很重地喘了几下,彻底昏了头。
虞然瞪着赤红的眼睛,一把攥住宋霁希的衣领,不管不顾地往前推搡。
没料到虞然使这么大劲,宋霁希往后踉跄了两步,被虞然推着按进椅子里。
虞然上身压下来,浓烈的鼻息喷在宋霁希颈侧,张开嘴。
一口狠狠咬在宋霁希的下颌上。
第28章 便当
咬得很重,松开时,虞然齿尖有一股血腥味。
宋霁希硬朗利落的下颌上,在靠近下巴的位置,一圈完整的牙印。
上半圈的犬齿印刺破皮肤,冒着细血珠,流到脖颈上。
咬完人,虞然呆滞了片刻,手里还紧拽着宋霁希的衬衣领。
宋霁希以为他要哭,但虞然双眼通红着,情绪满到溢出来,也没落下泪。
“我天——”书房门口传来一声惊呼,乔念以为这两人打起来了,连忙冲进来。
虞然顿了下,松开手从宋霁希身上起来,他转过身,轻皱了下眉问乔念,“你没事吧?”
乔念摇了摇头,他刚洗了把脸,声音还有点哭腔,指着宋霁希的脸,“宋总监,你流血了。”
被这么一咬,宋霁希的脸色反而缓和了,看了乔念一眼,没好气地说,“叫小叔。”
“哦,小叔对不起,我刚不该乱发脾气。”乔念吸了下鼻子,嘴上道着歉,眼神在虞然和宋霁希之间来回。
见虞然像罚站一样,陡然地僵成一截木头,乔念伸手在他眼前扫了下,加快语速解释,“哎哥哥,我是宋乔念,周日我要参加国际象棋比赛,这个星期请小叔给我特训指导一下。”
“刚才是我老走神,小叔才打我手板的。”宋乔念凑近虞然的耳边,怨气不小地小声说,“小叔好凶,疼死我了。”
宋乔念是宋霁宸的儿子,从小娇生惯养的小天才,怎么可能受得了打手板这种委屈。
宋霁希才打了他两下,宋乔念就把棋子一摔,哭着跑出去。
“叫叔叔。”宋霁希不咸不淡地又说了一句。
虽然虞然比宋乔念只大了十岁,但辈份摆在这儿。
宋乔念家教很好,乖巧礼貌一小孩,被宋霁希这么一说,低下头朝虞然叫了声,“叔叔。”
虞然眼里有什么东西直接碎开了。
“这么练习没效果,今晚休息吧,明天我多花点时间给你讲。”宋霁希揉了下眉头,跟宋乔念说。
这几晚练习强度高,宋霁希又严厉,宋乔念确实有点吃不消了。
“谢谢小叔。”宋乔念松了口气,他看了眼宋霁希脸上那惨烈的一口咬痕,血还流着。
宋乔念从后面的桌子上拿了包纸巾,塞到虞然手里,眨了好几下眼,小声劝架,“叔叔们有话好好说。”
说完出去时,宋乔念有眼力见地把书房的门关上。
书房中间的方形桌面上,黑白相间的格子棋盘摆着残局。
而靠墙的一面置物柜,右下角不起眼的层板上,摆着宋霁希参加过几届国际象棋锦标赛的获奖证书和奖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