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养猫后发现对方长得超帅(6)+番外
措不及防被这么叫,岑橙虎躯一震,从刚刚的思考中被硬拽出来,转头:“你叫我橙子?”
“不行么?”男生在一旁装无辜,“高中的时候听到你们班的人都这么叫你,我还以为我也行呢。”
“那我应该怎么称呼你呢?”迟满一脸求知欲,“岑橙?橙c气泡水?还是你再另找一个称呼?”
岑橙被他莫名其妙的执着整得头大:“算了,你想怎么叫怎么叫吧。”
迟满:“好的,橙子。”
岑橙看着他一脸愉悦的样子,实在不懂这个称呼到底哪点使他高兴,只能感慨果然文理科思维差异是一道不可跨越的鸿沟。
“话说,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
“只允许你听过我,不允许我听过你的事?”迟满笑道。
岑橙没想到自己某一天也能变成别人口中的人,倾听者还是迟满。
这种感觉有些奇妙,她好奇道:“你都听到过些什么?”
“不然你先说说你听过我什么?”迟满狡猾地把问题抛回去。
“那还是算了,”岑橙说道,“我感觉我听不到什么好话。”
迟满无奈道:“你不要以己度人。”
“什么啊,他们怎么夸你你自己没数哦?”岑橙给自己找补。
“嗯?比如?”
“说你长得帅,成绩好,全能ACE。”岑橙没辙,一口气说完,“满意了?”
没想到男生得寸进尺摇头。
岑橙:?
“这又不是我在你心中的形象。”他说。
“你就这么在意这个?”
“当然。”
岑橙笑了:“行吧,那这个月你好好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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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定好迟满家里没有什么安全隐患后,岑橙决定离去。
“我送你。”迟满跟在她身后,换上运动鞋。
“不用,”岑橙站在玄关处,语速有些快,生怕门开太久放蚊子,晚上会叮着蒲公英,“我家就在肆临广场,转个弯就到了。”
“走吧,”迟满跨出门槛,看了眼窗外被渐渐吞噬掉的日暮,“我这没有晚上让女生一个人回家的道理。”
岑橙拗不过,任由他跟着。
两人走进电梯间,电梯自一楼上行,岑橙看着跳动的红色数字,找话题:“你平时一个人住这么大一间房,晚上不害怕吗?”
迟满说:“我信缘分,不信鬼神。”
岑橙笑着评价:“你这是什么薛定谔的唯心主义。”
说完想起件事,又问道:“一个人住的话,上大学之后蒲公英怎么办?”
迟满垂眸:“你在质疑我留不下杭市内?”
岑橙噎了一下:“没有。”
也是,以迟满的能力,考上江大完全不成问题。
“开学后我会在学校附近租房,把蒲公英带过去。”
岑橙点头,表示过关。
“叮”,电梯到达楼层,两人一前一后走了进去。
“我之前在网上看到过一种说法,”迟满开口,“猫在换新主人之后,如果有旧主人的东西作为过渡,或许会习惯得更快一些,因为那里有它们熟悉的气味。”
他说完目光垂下来:“所以,你要不要为她留下点什么?”
迟满这么一说,岑橙才反应过来,由于互联网信息壁垒,她似乎从未刷到此类科普。
想到蒲公英的适应问题,她有些懊恼:“早知道就带件衣服来了,让她枕着睡觉。”
发觉岑橙确实没有准备,迟满安慰道:“没关系,无论如何,我会一直陪着她。”
可女生并没有因此放心,电梯内楼层在一点点逼近一楼,她的指甲在手心肉里越陷越深。
面前的门开了,在踏出去的那一刻,岑橙灵光一闪,快速将双肩包的带子从肩膀上卸下一边,取下了拉链上扣着的jellycat太阳挂件,郑重其事地递了过去。
“她之前很喜欢扒拉这个玩,看看会不会有用。”
迟满接下:“我帮你转交给她。”
初夏夜气温散得很快,风吹过来的时候甚至还带了一丝冷意。
通往家的路上会经过一条夜市,小吃,美甲,海娜......应有尽有,好不热闹。
一片喧嚣声中,迟满忽然开口:“你对蒲公英感情很深。”
“那当然了,”岑橙的声音抬高了几分,“她当时来我们家的时候才两个月。”
她说完,用手比划了一个小小的距离:“就这么点,我看着长大的。”
“那你......为什么要送养?”
岑橙的眼神暗了下去:“因为我妈猫毛过敏了。”
思绪飘远,回到一周前,高考结束那天。
岑橙刚回到家,就察觉气氛不对,一瞬间,“父母为了孩子高考隐瞒离婚”种种新闻在脑海中浮现,慌乱地快要哭出来。
妈妈被她的状态吓到,慌忙说出:“不是这个。”
“那是什么?”女生带着哭腔。
一向雷厉风行的俞女士这会儿罕见地支支吾吾。
岑橙更崩溃了。
最终还是爸爸开口:“你妈妈今年年初忽然身上起疹子,去医院一查,发现对猫毛五级过敏,各种脱敏猫粮,脱敏喷雾,还有脱敏药都试过了,压了一阵子又复发。”
他叹了口气:“复查的时候,医生说,如果继续养下去,会发展成变异性哮喘,但那段时间你一直在备战高考,就瞒着没跟你说。”
岑橙这才发现,妈妈脖子后面半遮半掩了一些还没消下去的疙瘩。
“怎么会......”她有些不敢相信,喃喃道,“蒲公英都跟着我们这么多年了,怎么会忽然过敏。”
换来的是一阵叹息,爸爸摸着她的头:“确实是有这种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