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医生确诊了恋爱脑(113)
韩翊行的睡衣穿在言叙身上大了两个码,松松垮垮的。
“洗完了?”韩翊行偏头看他,眼睛危险地眯了眯。
“嗯。”言叙应了一声,从桌上抽了两张纸擦头发上滴下来的水珠。
韩翊行插完花,欣赏了一会儿,站起身,看了看言叙湿漉漉的头发。
他去卫生间拿了吹风机,“过来。”
言叙无所谓地说:“不用,一会儿就干了。”
“头发不吹干容易头疼,”韩翊行跟他讲道理,“你打算跟止疼药过一辈子?”
言叙愕了两秒,退让道:“那你别给我吹成哪吒头。”
韩翊行笑出声。
前几天在言叙家,韩翊行玩他的头发,给他弄得都立起来了。
“放心吧,”韩翊行拍了拍身前的椅子背,“坐这儿。”
吹风机的嗡嗡声响起,韩翊行先用手心试了下温度,然后手指插/入言叙柔软潮湿的发丝,言叙的头皮感受到轻微的拉扯感。
暖风在头发间隙里流淌,吹风机发出的白噪音让言叙昏昏欲睡。
吹风机的声音戛然而止,言叙有些迷迷糊糊地问:“完事了?”
韩翊行嗓音喑哑地“嗯”了一声。
言叙打了个哈欠,站起身,伸了个懒腰。
韩翊行站在原地没动,手里还握着吹风机。
言叙有些奇怪地看着他:“怎么了?”
“该你给我吹了。”韩翊行把吹风机塞言叙手里。
言叙拿着吹风机左看看右看看,又看看韩翊行干燥的头发,疑惑道:“吹什么?”
韩翊行修长骨感的手指戳了戳自己的腹部,那里的衣服刚才被言叙弄湿了。
言叙想说,你就不能自己吹吗?
转念一想,韩翊行刚才还给他吹头发了,就当礼尚往来吧。
他拿起吹风机开始研究,既有按钮,又有旋钮,这么高科技的东西他还没用过。
他指腹在按钮上按了一下,无事发生。
又把旋扭扭了半圈,也没有任何动静。
研究了半天,不知道碰到哪里,一阵超强风突然从吹风机吹了出来。
言叙被吓得手一抖,吹风机没掉地,但正对着他的腰吹。
一切只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
言叙穿着韩翊行宽大的睡衣,吹风机吹出的强风从腰间灌进来,整个上衣瞬间被风鼓成一个大球,遮蔽住了言叙的视线。
言叙胡乱按手上的按钮,结果风力愈发大了,把他上衣向上吹翻起来,整个头都被罩住了。
言叙白生生的肌肤就这么突然撞入韩翊行的视线,又细又软的腰肢扭动挣扎。
韩翊行趁乱吞咽了下口水,喉咙干涩,喉结上下滚了一圈。
然后有些恋恋不舍地拔掉了吹风机的电源。
言叙动了动胳膊,睡衣终于回到了它本该待的位置。
言叙嘴巴还半张着,像是经历了一场大灾难之后的惊魂未定。
“你没事吧?”韩翊行涩声问道。
言叙脸上是生无可恋的表情,半晌,咬牙切齿道:“你这吹风机,是用来制造台风的吗?”
韩翊行轻笑了声,拿过吹风机,调了调设置,“旋扭是调风力的,按钮要长按才能打开。”
“反人类设计!”言叙锐评道。
韩翊行笑了下,把插头插回去,开了最小风力,递给言叙。
言叙有些不情不愿地接过来:“你那衣服应该都已经干了。”
韩翊行双手攥住紧身背心的前侧底部,把衣服向外拽,撑出一个斜面。
“还湿着呢,你看。”韩翊行向言叙解释说。
言叙的目光斜斜向下,正好能看到韩翊行精瘦的腰腹上排布着轮廓分明的腹肌。
线条流畅充满力量感,紧实但并不贲张,沟壑分明的人鱼线向下隐入黑色运动裤。
言叙只感觉一股沸腾的热血直冲头顶,然后鼻腔里涌过一股热流。
他用手背抹了抹,手背上留下一道鲜红。
手里的吹风机是什么时候被韩翊行拿走了,他也不记得了。
吹风机的声音停了,言叙脑子里还是嗡嗡的。
韩翊行给他递纸巾的时候,言叙精神恍惚得好像有三魂五魄离家出走了。
“你流鼻血了。”韩翊行温沉的声音唤回些许言叙的理智。
言叙呆愣了一下,然后下意识把头仰起来,想让鼻血流回去。
韩翊行宽大的手掌托住他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捏住他的鼻梁两侧。
“流鼻血的时候不要仰头,这样捏一会儿就好了。”
距离太近了,韩翊行说话的吐息都洒在言叙耳侧,迅速在皮肤上燃起一片薄红。
言叙嘴唇动了动,“你这里......太干了......”
他由于不能用鼻子呼吸,此刻发出的声音有些怪异。
韩翊行盯着他粉红的耳尖,唇角勾了勾,温声说:“别动了,很快就好了。”
又过了漫长得像是一个世纪的半分钟,言叙只感觉自己的身体被韩翊行的体温烘烤得快要燃烧起来了。
餐桌边传来响动,韩翊行和言叙不约而同朝那边望过去。
筷子掉到地上,发出叮叮当当的脆响,骨碌两圈才停住。
餐桌两侧,原本各摆了一盘做好的煎蛋火腿三明治。
此刻,两只长得一毛一样的猫,分别蹲在桌子两侧,埋头“嗷呜嗷呜”地享用着美味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