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医生确诊了恋爱脑(27)
言叙安慰道:“出院多好啊,我巴不得能早点出院呢。”
韩翊行不小心踢到了折叠床的腿,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
杨子轩说:“言哥,我出院后能来看你吗?”
言叙说:“谁没事总往医院跑啊,等过几天我出院了,咱们可以约着一起吃个饭。”
言叙,杨子轩和沈暮,第一天晚上就互加了微信。
“好啊好啊!”杨子轩又转向韩翊行,“韩大夫,我能加你微信吗?”
韩翊行走过来,“手机拿过来。”
杨子轩高高兴兴地把解了锁的手机递过去。
韩翊行在手机上点了几下,递还给杨子轩。
杨子轩看到屏幕后,笑容僵在脸上,韩翊行给他加的是宁城第三医院的微信公众号。
杨子轩撇撇嘴,“韩大夫,我出院以后要是还不舒服怎么办?要不你给我留个电话号码?”
韩翊行说:“120。”
杨子轩唉声叹气半天。
韩翊行收拾好了躺在折叠床上。
杨子轩戴好眼罩还不死心,问了句:“韩大夫,你真的已经有儿子了吗?”
空气顿时陷入安静,言叙屏住呼吸。
韩翊行朝言叙的方向看了一眼,淡声说:“有。”
言叙的心脏停跳了一拍。
“那孩子妈妈呢?”杨子轩接着问。
韩翊行冷冷说:“睡觉。”
言叙这晚怎么都睡不着。
第二天早晨换药,原本是像往常一样安静且默契。
换完药穿好衣服,韩翊行整理药瓶、镊子、棉球等用品。
言叙欲言又止,最终还是状似随意地问了句:“你儿子几岁了?”
韩翊行撩起眼皮看了他一眼,脸上没什么表情,淡淡道:“马上8岁了。”
说完,便离开卫生间,回更衣室换衣服去了,今天又是忙碌的一天。
言叙却怔在原地,半天动弹不得。
这句话对言叙来说,无异于五雷轰顶。
他离开7年,韩翊行的孩子都快8岁了。
他本来还对自己当年不告而别对韩翊行心怀愧疚,可谁能想到,在他自以为和韩翊行浓情蜜意的时候,他已经被绿了至少一年之久?
就像有一团棉花堵在胸口,言叙觉得憋闷,呼吸困难。
韩翊行来查房的时候,他给言叙买的早餐还在桌上放着,一动没动。
杨子轩家的保姆已经在大包小包地收拾他的东西了。
住了一个月的院,出院跟搬家似的。
杨子轩坐在言叙床边,跟他贴贴:“言哥,我好舍不得你啊。”
言叙说:“等我出院了找你玩。”
主任笑着说:“小杨啊,以后可千万别再义气用事跟人打赌了,多危险啊。”
杨子轩悻悻道:“我知道了主任。”
主任又笑着对言叙说:“小言,昨天晚上没睡好吗?”
言叙顶着大黑眼圈,问道:“主任,我今天可以出院吗?”
“今天是第......”主任转向韩翊行,“第几天了?”
韩翊行说:“第三天。”
主任对言叙说:“还早呢,不着急出院。”
言叙问:“那我什么时候可以出院?”
主任说:“这个要问你的主治医生了,小韩,你一会儿跟小言说说他的病情,看什么时候出院合适。”
“知道了主任。”
韩翊行随着查房的大部队出去了,临走前回头看了言叙一眼,言叙冷淡地移开目光,不想跟他有任何视线接触。
中午,韩翊行来给他换药,言叙不耐烦道:“我自己可以换,不劳烦韩大夫大驾。”
说完,自己一个人去了卫生间。
韩翊行去拉他手臂,被言叙狠狠甩开,然后就是关门上锁的声音。
韩翊行站在门口,叹了口气。
晚上,韩翊行去言叙病房的时候,看到门外靠墙的位置放着他的折叠床。
韩翊行差点笑出声。
想不到言叙居然能拖着残破的身躯把这玩意儿搬出来。
他走进病房,言叙和沈暮不知道在说什么。
见他进来,言叙翻了个身朝墙那侧躺着,只留给他一个倔强的背影。
韩翊行干咳两声,走到言叙床边,低声说:“我今晚值大夜,有事给我打电话。”
意料之中的没有收到任何回应。
韩翊行把一个手提袋放到病床内侧,悄步走出了病房。
病房门被关上,沈暮探着头好奇地问:“韩大夫把什么东西放那了?”
言叙半撑起上身,摇摇头,“不知道。”
他费力坐起来,拿过手提袋,底朝天把里边的东西倒出来。
“是衣服?”沈暮道。
确实是衣服,一件灰色连帽卫衣,一条黑色运动长裤。
洗得有些发白,但是言叙一眼就认出,这是他自己的衣服。
是10年前第一次见韩翊行的时候,他穿的、被韩翊行不小心挤了满身耦合剂的那套。
想不到这么多年过去了他居然还留着,而且保存完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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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变态辣火锅之后,韩翊行得了急性肠胃炎,言叙也因为吃了茄子而过敏起小红疹。
言叙陪韩翊行输了三天液,韩翊行给言叙涂了3天药膏。
后来有一段时间没有联系。
一天晚上,言叙室友过生日,在校外订了饭店庆祝。
玩真心话大冒险输了,言叙选了大冒险。
抽签的任务是:去隔壁桌“要饭”,并坐在对方腿上让对方喂你吃。
在同学的起哄声中,言叙硬着头皮站起来,去寻找要饭的目标。
言叙看到了韩翊行。
韩翊行那桌有六个男生,其中一个男生旁边坐了个女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