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医生确诊了恋爱脑(40)
韩翊行:“蜜桃乌龙。”
言叙:“没有。”
韩翊行:“多肉葡萄。”
言叙:“没有。”
韩翊行侧头看言叙一眼:“你们这怎么什么都没有呢?”
言叙吁了一口气,没什么耐心地说:“这里是酒吧,喝果饮建议去蜜雪冰城。”
后来主管催促言叙,他在这里耗的时间太长了,别的桌客人都等着呢。
韩翊行不想让他为难,随便点了两杯莫吉托,让他走了。
齐景跟霜打了似的,委屈巴巴地看着韩翊行:“行哥,你前男友,我能追吗?”
韩翊行冷冷反问:“你觉得呢?”
齐景试探地说:“那我猜......能?”
“再猜。”韩翊行冷冷说。
齐景苦着脸,蔫了吧唧的,跟刚才来的时候那劲头十足的样子截然相反。
他宁愿自己表白被拒,甚至宁愿言叙被别人追走了,他也不想他行哥是言叙前男友啊!
这样的话,他连出手的机会都没有了!
暗恋被他行哥掐死在摇篮里了啊!
过了好半天,齐景终于缓过来一点,不甘心地问:
“行哥,前嫂子这么好,你们当初为什么会分手?”
为什么?分手?
韩翊行陷入了深思。
当年言叙一声不吭地走了,七年之中音尘断绝,但言叙并没有跟他提过分手。
他自己当然更是不会说分手。
即便想说连面都见不到,跟谁说去。
思维陡然转了一个弯。
他可不可以这么理解:他们没分手。
韩翊行自以为这逻辑简直天衣无缝。
“没分。”韩翊行对齐景说。
“没分?”齐景目瞪口呆,“没分为什么说是前男友?没分他为什么说不认识你?”
“我说错了,”韩翊行悠悠道,“他可能只是生气了不想理我,你懂的。”
冷战了七年而已,算什么分手?
齐景真是服了!
“咱们走吧,我不想待在这个伤心地。”齐景站起身。
韩翊行岿然不动,“我不走,你走吧。”
齐景心说,当初也不知道是谁求半天都不来,现在又赖在这里不走!
他行哥不走,他也没法走,只得闷闷地喝酒,解一解还没开始就已经失恋的情愁。
酒吧里人声嘈杂,从房顶挂下来的电视屏幕上播放着春节联欢晚会,但没有人在看。
言叙忙碌的身影不时从韩翊行身边经过,却没分给他一个眼神。
时钟指针越来越接近12,春晚上的主持人开始站成一排,说一些辞旧迎新的吉祥话。
酒吧里的喧嚣也突然静了下来,所有人都站起身,眼睛看向电视屏幕。
所有人都跟着春晚主持人齐声念倒计时。
10
9
8
......
3
2
1
秒针在数字12处与分针和时针重合。
新年钟声响起。
在人头攒动的欢呼声中,韩翊行偏头在言叙的耳边说了句:“言叙,新年快乐。”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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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景:我要在12点的时候对他说新年快乐~
韩翊行:幼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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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齐景又让加了几次酒,言叙都是例行公事地完成点单,对韩翊行灼热的目光视而不见。
“行哥,你刚才跟他说什么了啊?”齐景喝得满脸通红,说话都有点大舌头。
韩翊行冷淡地瞥他一眼,“我要跟你汇报?”
齐景今天最后悔的事就是叫韩翊行来给他助攻。
他心里郁闷的程度,不亚于自己看上的相亲对象看上陪自己来相亲的哥们儿了。
过了十二点,酒吧里的客人陆陆续续离场。
齐景喝了不少,躺在卡座上睡着了。
一桌桌杯盘狼藉,服务员一阵忙碌。
其中一个服务生不小心打碎了一个杯子,一个穿花衬衫抹了满头发胶的男人走过去,“宝贝儿,你小心点!这周都摔仨了!”
韩翊行听着这语气莫名熟悉。
那个服务生满是歉意:“对不起浪哥,我一定会非常小心的。”
浪哥?
原来言叙住院时给他打电话叫他“宝贝儿”的,只是酒吧的主管而已。
韩翊行唇角勾了勾。
凌晨6点多,卡座上横七竖八躺了一大片,还有不少趴桌上睡的。
韩翊行悠然地靠在卡座上,翘着二郎腿,手里端着高脚杯,不时抿一小口。
言叙走过来,身上还穿着服务生的衣服,没什么感情色彩地说:“我们快要打烊了。”
“哦好,”韩翊行站起身,将自己的长款大衣挂在手臂上,“那走吧。”
言叙瞟了眼在卡座上睡得人事不知的齐景:“你现男友怎么办?”
“现男友?”韩翊行饶有兴味地看向言叙,想起几个小时前齐景问他们是否认识,自己脱口而出的是“前男友”。
韩翊行笑出声。
“你说他?”韩翊行居高临下指着齐景,“我不认识他,你们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吧。”
言叙看了他一眼,似乎有隐忍的情绪。
通知到位了,言叙懒得理他,又去其他桌叫醒客人。
说是这么说,但韩翊行总不能真的不管齐景。
他叫了个车,齐景醉得跟一瘫烂泥似的,韩翊行不得不架着他把他扶上车。
然后再返回酒吧。
言叙看到他去而复返,有一瞬间的诧异,随即恢复冷淡。
他开始收拾杯盏,擦桌子。
韩翊行坐的那桌隔壁有一男一女,男的染了黄头发,女孩烫了大波浪,应该是一对小情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