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医生确诊了恋爱脑(55)
第二天早上,言叙快下班了,收到了韩翊行发的消息。
H.Y.X:【昨天没给你拍奥利奥视频,它不太舒服。】
言:【奥利奥怎么了?严重吗?】
H.Y.X:【不吃也不动,一直睡。】
言:【现在还没醒吗?】
H.Y.X:【嗯。】
言叙心中紧张,担心得不行。
言:【能给我拍个照片看一下吗?】
H.Y.X:【还是不拍了,怕你看了担心。】
这下,言叙更担心了。
言叙的语音通话拨了过来。
“奥利奥是不是快死了?”言叙语带焦急。
“嗯——”韩翊行拖了很长的调子,“应该不会。”
言叙急了:“什么叫应该不会?你带它去看医生了吗?”
“没有,”韩翊行说,“奥利奥胆子小,没带出去过,怕应激。”
言叙有被气到,猫咪都病成这样了,结果就只因为可能会应激就不带去看病?
言叙:“我能去看看它吗?”
韩翊行窃喜,以退为进,“你......有时间吗?不是要去跟杨总......”
言叙说:“看奥利奥要紧。”
韩翊行唇角勾了勾,“好,那我给你发地址。”
挂了电话,言叙就收到韩翊行发过来的地址。
他没来得及回家换衣服,出了酒吧直接打了辆车,在车上给杨屿安发消息,说他临时有点急事,可能会晚点。
门铃响的时候,韩翊行还在揉胳膊和手腕。
他昨晚基本没睡,凌晨就起床。
抖着逗猫棒满屋子跑让奥利奥玩跑酷漂移。在咬坏了五个逗猫棒羽毛头之后,奥利奥终于累得爬不起来了。
总算是在言叙来之前倒下了,抛向空中向后翻腾两周半转体一周半都醒不了。
打开门,言叙有些气喘吁吁的,出租车没法进小区,从下车到韩翊行楼下他是跑过来的。
韩翊行穿了白色毛衣,黑色西装裤,头发很整齐。
言叙没心思看他:“奥利奥呢?”
韩翊行让开门让言叙进来,拿了一双早就准备好的旧拖鞋给他换。
言叙匆忙换了鞋,在韩翊行指引下,来到阳台的猫窝。
奥利奥睡的四仰八叉,脊背挨着地,眼睛闭着,四条腿在空中,露着白白的大肚皮,一鼓一鼓地,均匀地喘着气。
言叙面上闪过疑惑:奥利奥看起来不像生病的样子。
“它就一直这样睡?”言叙偏头问韩翊行。
韩翊行点点头:“嗯!”
其实才躺下没一个小时!
言叙伸手摸了摸它的肚皮,奥利奥一动不动。
有些担忧地,言叙又摸了摸奥利奥鼻尖上那一片黑色。
奥利奥鼻子动了动,猛地睁开眼,嗷呜一声翻身站了起来,先是来了个大猫趴,又来了个猫拱背,然后到言叙脚边蹭来蹭去,一边蹭,一边嗷呜。
虽然听不懂它在说什么,但是言叙能感觉出叫声中充满了委屈。
言叙看了眼韩翊行,韩翊行有些尴尬地说:“你真厉害,这么快就把它治好了。”
言叙对这句话的真实性存疑。
蹭了一会儿,奥利奥前腿趴言叙腿上,嗷呜嗷呜,让他抱。
言叙叹口气,把奥利奥抱在怀里,站起身来。
他已经太久没抱猫了,那毛绒绒柔软的触感,真让人心都化了。
更何况这只还这么会撒娇,发出呼噜呼噜的声响,一直往他怀里钻。
言叙把脸凑过去贴贴猫头,用手给它顺毛。
“奥利奥,你怎么这么沉了?”言叙跟猫猫说话。
他记得他离开的时候,奥利奥小小一只,好像也就三四斤的样子。
“十五斤了。”一旁的韩翊行说。
言叙手机响起微信提示音。
他把奥利奥放地上,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是杨屿安发的消息,问他有没有需要帮忙的。
言叙打字回复:【没什么事了,很快就好。】
锁上屏幕,把手机揣回口袋里,言叙蹲下来摸了摸奥利奥的头。
“我给它买了点猫罐头,你看看合不合它口味吧,”言叙看着奥利奥对韩翊行说,“它没事我就放心了。”
说着,言叙站起身,往门口走,“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韩翊行瞪了奥利奥一眼,叫你这么快醒!没得玩了吧!笨猫!
只见奥利奥扭着肥硕的身子,跑到言叙前边一横,躺在地上一翻,露出白白的肚皮,眼睛眯成一条线。
言叙眉心微蹙:“它这是眼睛不舒服吗?发炎了吗?”
言叙的养猫经验仅限于在奥利奥小时候养过它两三个月,对猫咪的很多习性并不熟悉。
甚至当年刚把奥利奥接回来的时候,言叙还误把猫砂倒到猫猫饭盆里,他觉得那个奶香味的小细条好好吃的样子。
韩翊行:“呃——”
言叙蹲下,伸手摸奥利奥,奥利奥翻过来,又去蹭他的腿。
言叙给它挠挠头,有些担忧地说:“它怎么一直蹭头啊?头痒吗?是不是长虱子了?还是脑袋里长东西了?”
他有些惊恐地看向韩翊行。
韩翊行重重呼了口气,沉声说:“你当年抛夫弃子一声不吭就走了,现在好不容易来看看孩子,待了不到十分钟就要走。”
言叙怔住。
韩翊行接着说:“它就差把不想让你走写脑门儿上了,你就只觉得它有病?”
重逢后,韩翊行还没有主动提过他当年不告而别的事情,言叙原本就十分内疚,现在更是自责得无地自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