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主师尊?我蹭蹭蹭!(180)
什么蛇妖, 什么木府, 什么人和妖。
他下意识地想后退, 可对方的手死死握着他的后颈, 掌心蹭着的那块皮肤像是火烧一样。
燕黎舟几乎是下意识地攥紧了洛不觉胸前的衣料。
洛不觉的吻和他的人一样, 唇瓣是凉的,可是舌尖却透着灼人的温度。
但没一会儿唇瓣也被燕黎舟暖热。
舌尖扫过, 带来一阵细密的战栗。
燕黎舟腿软得几乎坐不住, 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只能依靠着洛不觉支撑。
洛不觉手上用力,将燕黎舟往自己身上压, 显得对方像是那个登徒子,他才是被欺负的。
呼吸彻底乱了套,交织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更急促。
空气中只剩下暧昧的水声和燕黎舟偶尔泄出的鼻音。
不知过了多久, 在燕黎舟觉得自己快要窒息时, 洛不觉才稍稍退开。
燕黎舟眼神迷蒙, 唇瓣被蹂躏得殷红湿润,微微肿起,上面甚至还泛着暧昧的水光。
他张着嘴小口喘气,胸膛起伏, 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洛不觉深色的眼眸幽暗,他凝视着燕黎舟失神的模样,手指轻轻摩蹭着手下发烫的皮肤。
“今晚,我们睡在一起, 好吗?”
燕黎舟脑子浑浑噩噩的,刚想顺着话要点头,忽然反应过来这人说了什么,从洛不觉身上站起来。
“不行!”
“为什么?”洛不觉轻轻歪头。
“我们是道侣,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必不可少的。”
燕黎舟用手背用力擦了一下嘴唇,泛起一阵不该的麻意。
“谁,谁跟你说好了!道侣……道侣也不一定就要睡在一起!”
洛不觉看着他泛着水光的唇被擦得更红,眼神暗了暗,语气却依旧平静:“他们的道侣都一起睡。”
“他们是他们的,我是你的。”
“这能一样吗。”
洛不觉乖乖坐好:“不一样。”
燕黎舟:“所以能一起睡吗!”
洛不觉:“可以。”
“你不是很喜欢我吗?我如你的愿你不开心吗?”
洛不觉稍作停顿,又缓声补了一句:“只是睡觉。”
“不是喜欢就能在一起睡觉!”
燕黎舟脱口而出,想起刚才那个吻,联系一下洛不觉的话,脸更红了。
“你不睡觉难不成还想干嘛!”
洛不觉:“……”
“干吗?”
燕黎舟总觉得这话被洛不觉说的不对味,感觉不只是他说的那个意思。
他支支吾吾了半天,话在嘴里滚了几圈,怎么也说不出口。
“我……我睡相不好!怕踹着你!”
“无妨。”
洛不觉:“我睡相好。”
燕黎舟噎住,眼看说不过,索性开始耍无赖。
跟这块冰块讲道理,他根本毫无胜算。打又打不过,说也说不过。
不过一百年而已,性格能差那么大吗?
燕黎舟憋了半天:“我出去了,透气!”
他说完转身离开,回到自己房间,在他关上门的瞬间,表情就变了。
燕黎舟转身,身后房间内站着一个捂得浑身严实的人。
燕黎舟也没啥表情,坐到桌边给自己倒了杯茶,一饮而尽。
苦涩的茶水稍稍压下了喉间因为刚刚亲密后残留的燥热,放下茶杯后,燕黎舟的声音已经听不出任何情绪了。
“南疆的事你查到什么了?”
黑金微微低头。
“您消息传给我的时候我就去查了。”
“南疆与我们接触的不多,最近知道的事情也只有很就之前,最近几年南疆才刚刚又盛兴起来。”
“木府也确实有桩南疆来的货物。”
燕黎舟微微抬了抬眼皮:“具体查出来是什么了吗?”
黑金:“蛊虫。”
“据之前查到的,与运输蛊虫有关系的事情在一百多年前的那件事情。”
燕黎舟顿了一下,这事他当然知道。
“除此之外没有别的了吗?”
燕黎舟手里转着茶杯,黑金有又突然想到什么。
“对了,手底下查到与南疆有关的还有一个宗门。”
“倒影浮屠。”
听到这个名字,燕黎舟有些惊讶。
“这不是个和尚家宗门寺吗?怎么和南疆扯上关系了,而且倒影浮屠很久之前就被灭门了吧。”
黑金点头。
“倒影浮屠宗主之前在白洞天长大,因为一个女人还俗,那女人就是南疆来的。”
“也因此被白洞天除名,倒影浮屠是在之后创立出来。”
“一百多年前,倒影浮屠和木府一样也是因为一场大火被烧了个干净,直到前不久,才重新振作起来。”
燕黎舟沉默片刻:“去查查当年倒影浮屠具体发生了什么。”
“那批南疆货后面的人是谁,给我一条条理清楚。”
“木府的人死亡既然与蛇妖有关,能悄无声息灭掉整个木府,想必那蛇妖修为不低,这等大妖潜入风京,不可能全无痕迹。”
“风京城内,乃至周边,所有与蛇妖有关的踪迹都不要放过。”
黑金:“是。”
说完,这人直接从房间内消失,只留下燕黎舟一个人。
周围静悄悄的。
燕黎舟放下手里的茶杯:“嘻嘻。”
神识深处,一团灰色雾气动了动。
嘻嘻揉了揉眼睛:“干嘛,好困。”
燕黎舟问:“你对倒影浮屠了解什么?”
“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