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殿下,那鲨鱼崽子又跑了(101)
“傅老爷,今日打扰了。我们进了城才知道今日是傅府和王府的定亲宴会,但这个家伙奔着傅府来了,沈彻才会追过来。”
傅隆没有说话,王裕上前怒斥道:
“胡闹!这里是什么地方,这里不是王府,容不得你们乱来。”
那个叫沈彻的人又一次拱手行礼:
“抱歉,是沈彻荒唐了。”
王裕变了脸色,甩袖怒道:
“回府再收拾你们。”
王裕说着就往外走,此时已经追来的王景曜望着自己父亲不可忤逆的身影,叫了一声:
“爹!”
王裕停下了脚步,转身道:
“景曜,今日先回府。”
随后又向傅隆行礼道:
“傅兄见笑了,今日是我府上的私事,王某要回府处理。”
傅隆十分恭敬道:
“无妨无妨,慢走,我们改日再约。”
说罢,王裕转身带着身边的手下离开。
王景曜追了上来,看着一旁站着的和地上躺着的,叫了一声:
“彻哥,迟哥……”
沈彻感受到王景曜的情绪有些低落,正是因为两人闯入了傅府。沈彻暗想,若他能早一点拦住王迟,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了。
“抱歉,景曜,是哥哥对不起你。”
面对沈彻的道歉,王景曜只是默默摇头。而躺在地上的王迟不服,挑衅说着:
“你还对不起我呢,要不是你,今天能发生这些事情吗?”
沈彻却不恼怒,只是抱着刀,道:
“王迟,这里是通衢城,容不得你在这里作奸犯科。”
说罢,沈彻护着王景曜离开。那王迟又骂了几句,被身边的手下架着离开。
看着这一出好戏,傅隆从疑惑不解,变成了有些欢喜。
等到王府的人离开后,傅隆连忙驱散了看戏的众人,回房睡觉去了。
酉沫却盯着那些人的背影若有所思,长安问道:
“你在想什么?”
酉沫眼底划过一丝惆怅,最终道:
“王迟,就是宴文雪的劫数。”
此时,宴文雪已经带着傅隆的筹资离开了通衢城,踏上了去赶考的路。
梦里,王迟还是出现了,或许他还是逃不过那一劫,那注定的一劫。
长安继续问道:
“现在我们已知王迟是王裕的侄儿,那沈彻是谁?”
酉沫看向她,不禁暗自吐槽,真把自己当先知了。
但还是拗不过长安想知道事情的真相,酉沫摊出手掌,生死簿出现在手掌中。
酉沫开始翻阅,最终锁定了生死簿上的那个人,沈彻。
随后,酉沫收了手上的册子,道:
“这沈彻是王裕妹妹的儿子,王裕的外甥,现在通衢城官府当差。”
原来如此,长安撑着下巴暗自思索,最后摆了摆手,道:
“先睡觉,明天再说。”
酉沫锁眉:这好像不是你的风格啊……
………
第二日清晨,傅府的鸡都还没叫,长安独自坐在花园里,刚起床的琉璃整理了衣襟靠了过去。
“在想什么?还是昨晚的事情吗?”
面对琉璃的追问,长安盯着她不作声,那眼神让琉璃心里发毛。
而一个大胆的想法在长安脑袋里浮现。
“这样,真的行吗?”
琉璃很是不理解,此时的长安正拽着自己的衣襟,两人摆出要打一架的样子。
长安向她点了点头,道:
“这是傅含薇的梦里,束缚了我们很多法术,我们只有这样才能接近王家。”
说罢,长安用力将琉璃一推,指着她大喊道:
“你看上谁,就去找谁好了。我们这次来通衢,可不是为了你的喜好而改变我们投资的方向。”
长安刚说完,琉璃也接住了戏,抱着手道:
“你说的好听,你是大姐,我们几个姐妹哪次不是听你的。看来啊,我也没有必要留在这个家里了。”
说罢,琉璃气冲冲往外走。
此时傅府里的人都七七八八起了床,不排除他们是被争吵声吵醒的。
习惯起早的傅隆听见了两人的争吵,上前问道:
“长安姑娘,这是发生了什么?”
长安望着琉璃离开的背影,冷哼一声道:
“哼,她呀看不惯我是家里的大姐,想要自己做主罢了。随她去,她这通衢城人生地不熟的,看她能去什么地方。”
而原本在睡梦中的梨华,醒来发现长安和琉璃吵上了,不禁觉得天都塌了。连忙穿好衣服跑出来。
“琉璃!”
但此时院里已经没有琉璃的身影,长安见她如此着急忙慌,打算顺水推舟:
“来的正好,我和琉璃,你跟谁?你自己选。”
梨华不清楚事情的真相,望着琉璃离开傅府的脚步,脚下不自觉就追了上去。
“琉璃,等等我!”
这个家伙,还真不带犹豫的。
酉沫长叹一声,轻声道:
“你还指望她选择跟着你吗?”
长安表示不指望,毕竟这个家伙一向是将琉璃排在第一位的。
一旁的傅隆看着出走的两人,脸上的神情有些变化。
长安连忙对傅隆道:
“傅老爷,您放心,就算我这两个妹妹离开,我们的交易不会作废。只要我在这傅府,我们的生意就一定是和傅老爷您做的。”
傅老爷听罢,面上止不住的高兴。却又因为长安的注视压下了自己的情绪,装作一副担心的样子,道:
“生意是小事,可别伤了你们姐妹的情分。小女孩子心思敏感了一些,过些时候你们再坐下来谈一谈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