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殿下,那鲨鱼崽子又跑了(67)
裴钰听罢,沉默了许久。直到有人进屋来,打破了这一份宁静。
几人回头一看,是长安和小月儿。身后还有一位身着华丽的国师,胥扶。
“梨华,我不是让你去打听裴钰的消息吗?怎么把他给绑来了。”
长安一眼就看见了被五花大绑的裴钰,一下就知道这是梨华的手笔。
梨华摊手怂肩道:
“长安,我们现在可以直接问他。如果他不说,就给他一剑,割下他的肉,割到他说为止。”
此话一出,裴钰跪在地上瑟瑟发抖,不敢出声。
“江湖人士,就这胆量吗?”
梨华拔出剑,将剑扛在肩上,成功恐吓到了裴钰。
长安不禁觉得这一幕有点好笑,遂将计就计上前道:
“你和那玄奘法师是什么关系?”
突如其来的质问,让裴钰愣了一下,随后疑惑道:
“你们抓我过来,就是为了问这个?”
长安大笑。
“当然不是,不过我看你纵剑江湖,若不是因为玄奘法师逝世,你也不会回古安,我只是随便问问。”
裴钰听罢,情绪霎时低落,眼神里满是失意。
“玄奘法师是我在古安唯一的朋友,我只是想回来送他最后一程。”
原来是情深义重,长安能感受到他对玄奘法师情意。
长安抬眼时,发现站在门边的胥扶已经出了门,遂抓住机会问裴钰:
“你比九公主大五岁,自然知道更多的宫中之事。我想知道这皇宫里发生的事情,包括你为何会离开古安,还有这位国师的事情。”
裴钰疑惑,他不明白为何一群和裴氏八竿子打不着的人要来了解他们的家事。
正说时,胥扶已经先开门帘走了进来。长安收了话题,随后命令梨华为裴钰松绑。
“五殿下,今日多有得罪。”
梨华不情不愿为裴钰松了绑,裴钰站起身来望向长安,轻笑道:
“行啊,你想知道什么,我就告诉你。”
话音刚落,胥扶却笑了起来,那样的笑很是渗人。
“你们若再不去看看那位俞妃娘娘,怕是她今日就要死在这座破庙里了。”
今日俞妃的情况确实不稳定,裴星司连忙赶过去,其他人也焦急跟上去。
而此时,俞妃早已撑着身子坐了起来,看上去脸色好了很多。
见裴星司来了之后,开口道:
“女儿,我没事。”
“母亲!”
裴星司连忙去搀扶俞妃,眼角落下一滴泪,却转头看向了若无其事站在一旁的胥扶。
众人都看向她,不禁质问:
“你不是说……”
胥扶享受着将众人耍得团团转的乐趣,一边慢悠悠说着:
“在你们闲聊的时候,她确实差点死了,不过被我救活了。”
此时的俞妃突然开口道:
“对,这次要多些国师了。这段时间我总感觉全身的血脉都堵塞了,今日还是国师为我疏通了血脉,我这才醒了过来。 ”
“母亲!”
裴星司有些担心,长安上前为俞妃把脉,发现她身上都病确实好了大半。
“你为何要出手?”
面对长安的质问,胥扶觉得有些好笑。
“出手救人不需要理由吧,我只是觉得你太蠢了,给你提个醒而已,我虽然能治好俞妃的病症,但俞妃的病根不在此。解铃还须系铃人,长安,我只说道这里了。”
说罢,胥扶正要转身离开。却被一直沉默不语的裴星司叫住。
“我曾说过,若你能出手相助,我一定会当牛做马,在所不辞。”
胥扶再转过身来是,裴星司已经跪在了她身前,额头正要往下磕。
胥扶再冷漠,此时也有些动容。
在裴星司正要磕下去时,胥扶突然瞬移,拦住了裴星司,将人扶了起来。
见裴星司仍然在不解中,胥扶却盯着她露出几分别样的笑容。
“当牛做马?我这国师府也不缺牛马。你倒不如以身相许,九公主如此貌美如花,也值得在下寻来世间最昂贵的药来医治娘娘的病。”
这样的话让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合不拢下巴。
裴星司也有些惊讶,没有预料到她会说出这一番话。
胥扶连忙解释道:
“好了,不开玩笑了。我只是想来告诉你们,你们抓了裴钰,接近裴麟,都没有用。因为俞妃的病根,这一切的因都不在我身上。你们若是南辕北辙,只会耽误俞妃的病情,我的真气只能疏通俞妃的心脉,一个月后病根就会反弹。那个时候,你们再找不到根治的办法,世间再也没有人能救她。”
说罢,胥扶离开了破庙。
这一番话听得云里雾里,小月儿连忙上前问道:
“她这一番话是什么意思?”
梨华抱着手,悠悠回应:
“笨蛋,这还听不懂吗?她是说她救不了俞妃娘娘。”
“……这还要你说……”
长安扶额,随后开口道:
“她的意思是,九公主一出生就被当成祭祀品,以及这一些列变故,真相都不是因为她。”
裴星司听罢,垂眸捏紧了拳头。
“怎么不怪她,我虽然感激她这次救了母亲,但这一切都是因为她在皇帝面前说的话!”
长安看着裴星司那隐忍的背影,突然发现她早已经被心魔一点点吞噬。
长安上前,一掌拍在裴星司的肩上。裴星司用力甩开长安的手,大吼道:
“我一定会找胥扶报仇!”
小月儿连忙来护在长安身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