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殿下,那鲨鱼崽子又跑了(77)
说罢,宸妃也没有向皇后行礼,只是默默看了两人一眼后就离开了。
皇后冷哼了一声,随后叫过裴麟,裴麟小心翼翼地侍奉在皇后身边。
“这些人啊,都是自命清高。在这后宫里哪有不争宠的,不过如今,我的眼界已经不在小小的后宫里了。麟儿,我们走。”
裴麟上前一步,搀扶着皇后娘娘的手,两人去往了宫殿之中。
“娘娘!魏公公传来消息,说在郊外有了五殿下的行踪。”
宫女来想皇后汇报,皇后顿了顿,问道:
“意思就是,你们还没有找到人?”
面对皇后的质问,宫女只能躬身,继续道:
“娘娘,是因为王齐大人路过郊外的时候看见了五殿下的身影,所以才传信给了魏公公。具体的情况,我们还不得而知。”
说起王齐,皇后扶了扶额,倒是把他给忘记了,最近正是关键时刻,可别因为他而闹出茬子来。
“找人给王齐带话,让他最近安分一点。”
“是!”
而郊外,已经祭奠完父亲的景嫣还是被那一群家伙找上了门。景嫣刚一出门,就被一群拿着棍子的人拦住了去路,她很清楚,这些人都是王齐手下的。
“你们想干什么?”
景嫣问出了这一句,那轿中的人掀开马车帘,露出了真面目。那是个留着长胡须,身形佝偻的老人。但从他深邃的眼眸里,看出了几分辛辣和狠毒。
只见他拿出一本账册,上面用红笔圈了几个字名字,景嫣就在其中。
老头点了点名字,随后抬头对景嫣道:
“江湖上确实有人死债消的道理,但我们王府不是江湖,该还的钱还是得还上来才行。”
说罢,那些拿着棍子的人朝着景嫣打过去。景嫣在惊慌失措里躲过了几棍子,却还是被一棍子打在了肩膀上。
下一瞬间,一柄剑拦住了那些木棍,随后那柄剑将将那些下人手中的棍子斩断。
景嫣一看,是之前救她的那一群人里的少年。
“大胆狂徒。”
几人不敢上前,那老头却十分淡定地说了一句:
“雕虫小技,全部给我拿下。”
话音刚落,那些人拿出了藏在腰间的匕首朝着两人刺了过来。
裴钰用手里的剑抵挡,匕首近不了了他的身。而景嫣也拿出之前长安送给她防身的匕首防御。
等到所有人都被他打倒在地的时候,裴钰还是没有对这些人下狠手。
那佝偻的老头这才慌了,连忙回了轿里说了一声:
“走。”
那群人从地上爬起来,抬着轿子离开。
景嫣上前与裴钰站在一起,质问他:
“你为何不杀了他们?”
裴钰抱着剑长叹一声,回答:
“他们与我的武功和能力本就不属于同一个层次,我没有必要对他们赶尽杀绝。”
可景嫣恨他们却恨得双眼滴血,眼前这个皇子却装腔作势,显得自己有气有节,悲天悯人。
“既然如此,殿下还是请回吧。”
景嫣冷冷抛出一句,随后转身离开。裴钰转头看了一眼,不禁有些震惊得说不出话。
那一袭本就鲜红的衣裙,身后被鲜血染成了暗红色。匕首正直直从身后插在她的心脏上。
“景嫣……”
裴钰默默叫了一声,景嫣正要回头时双目泛白,躺在了红色血泊之中,她还是遭了那群人的暗算。
裴钰正悲伤时,只见一位仙子从天而降。景嫣的血液漫延到她的脚边,却因为她的驻足而改变了流淌的方向。
“你是谁?”
裴钰问了一句,那仙子不曾回应,只是蹲下身,从景嫣手里拿走了那把金色的匕首。
“这是她的。”
仙子又看了一眼倒在血泊中的女孩,悲伤不禁爬上了她的眉梢。她似乎明了了事情的来龙去脉,遂收起了匕首。
宽大的衣袖拂过景嫣的尸身,那些鲜血已经不见了踪影,随后景嫣也消失不见。
“这也是长安计划中的一环吗?”
那仙子正是绛玉,路过此地时却突然看见了那匕首发出的金光,便以为长安在这里。
没想到,是这个被杀害的女孩子。绛玉整理了自己的衣袖,已经有了法子。
而裴钰亲眼见到了这样的场景,有些过度惊吓,愣在原地说不出话来。
绛玉上前几步,手指点在他的眉心,笑了一声,说:
“抱歉,吓到你了。不过你当务之急是赶紧回宫去,那里已经发生大事了。”
说罢,裴钰双眼迷离,倒地不起。
………
长安赶回皇宫时,宫里已经处处挂起了白帆。朝殿之上,皇帝的棺椁旁围着很多人,那些妃嫔皇子痛哭不止,王公大臣抹着泪,来送皇帝的最后一程。
长安看到,那朝殿之上的天之子气断了。
身为一国之母的皇后穿着素白的孝衣,立在大殿之下。随后那名小太监拿出了传位诏书。
皇后抹了泪,严肃道:
“陛下驾崩,按照祖制,今日将在此宣读传位诏书。”
皇后招了招手,那小太监举着传位诏书上前,他清了清嗓子,挺直了腰板,朗声读来:
“朕以薄德,承天命临御天下,今龙驭上宾,国事不可无主。
三皇子裴麟,仁孝恭谨,明达治体,素为朝野所钦。兹传大统于三皇子裴麟,着即登基,承继宗庙,抚绥兆民。内外文武百官,其同心辅弼,共保社稷安宁。
布告天下,咸使闻知。”
而听见了裴麟的名字,在场的臣子无一不惊呼。这裴麟速来是不谙世事,皇帝虽然喜欢他,却没有培养他成为一代皇帝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