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殿下,那鲨鱼崽子又跑了(98)
长安笑着说:
“你不必如此,既然萍水相逢,我们也算是有缘。”
傅隆拍着宴文雪的肩,大笑着:
“诸位今日莅临寒舍,真是让傅府蓬荜生辉啊,快请坐请坐!”
傅隆邀宴文雪入席,可把宴文雪吓得不轻,说着就要告辞离开。
一旁的傅含薇轻笑着说:
“宴公子,您不必惊慌。家常便饭而已,还邀公子品尝。”
“这可使不得!”
宴文雪又推辞一会儿,最终在众人的安抚里入了席。
梨华暗想着,终于开席了,随后开始大快朵颐,此时席上原本拘束的氛围瞬间被打破。
一旁的长安对傅隆道:
“傅老爷,我们此次来是为了谈金银钗饰和丝绸布匹的生意。如今古安成里涌入大量波斯西域的商人,手里的货都价格不菲。家父的意思是,让我们姐妹几个南下看看其他的渠道。所以我们才会来到通衢城敲开了贵府的门,我想,物美价廉也会是傅老爷你的优势,而我们能做的是帮傅老爷打开北方市场,特别是古安皇城。”
长安一番解释,傅老爷心领神会。连忙道:
“那是自然,若真能和桑小姐谈成生意,那是傅某几生修来的福分啊。”
长安笑着递出了鼓囊囊的钱袋子,道:
“怕傅老爷不信任我们,这是我们的一点心意,还请傅老爷收下。我叫长安,傅老爷叫我长安就行了。”
傅隆握着那钱袋,不禁有些拘束,只见钱袋的口子已经被里面的银子撑开。最上面是一块金牌,牌子上正刻着官印。
傅隆心里一惊,遂大笑道:
“既然如此,那傅某就收下了,日后的生意好说好说。”
酉沫却很是疑惑,拉过长安小声道:
“你怎么知道大霄的官印是怎刻的?”
一旁的琉璃连忙解释道:
“没跟你说吗?我们算得上是刚从古安城过来,在古安城里拿到过那皇帝的令牌,也砸过皇后宫里供着的神像。”
酉沫瞪大了眼珠子,她虽然在地府盯着生死簿日日研究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却没想到能错过这么精彩的情节。
梨华冷笑一声,夹起一筷子菜往自己嘴巴里送。一边嚼,一边说着:
“你错过的多了,这位长安差点把她亲爹的神像都给砸了。”
梨华说得淡定,酉沫听得筷子已经掉了。
梨华,又看向她,安慰道:
“淡定,淡定,都是小事。”
酉沫:你们…太可怕了……
说会话题上,虽然这只是傅含薇一场关于过往的旧梦,但长安自然知道怎么拿捏傅隆,只有和傅家绑定更加密切的关系,她们才能不错过任何一个信息,直到寻找到真相。
而此时的宴文雪讪讪坐在众人见埋头扒着饭,不敢出声。
长安见状,对他说道:
“刚才听宴老夫人说,宴公子是要去赶考?”
宴文雪放下了手中的碗,腼腆道:
“这些年爹娘为了供我读书很是操劳,我决议近日就起身去赶考。”
他很不愿意提起自己和爹娘的矛盾所在,但长安继续道:
“令尊不同意你去吗?”
宴文雪摇了摇头,想说些什么却又犹豫不决。
长安早已经看透了他的心思,所以抿了一口桌上的茶后对傅隆道:
“傅老爷,您觉得这位宴公子如何?”
傅隆对他那是赞叹有词,最后命下人塞给他一些银子,爽快道:
“孩子,我支持你。钱你就不用担心,以你的才华定能高中状元!”
宴文雪被他的话激励到,随后向傅隆深深鞠了一躬。
“傅老爷,我一定不负所望,日后用千金万银还傅老爷滴水恩情。”
众人爽快笑作一团,是何等其乐融融。
只是酉沫默默夹了一根青菜,埋头吃着。长安知道她在想什么,虽然现实很骨感,何不在梦里制造一些欢愉呢?
酉沫只是摇了摇头,她不理解长安的做法。
一晃,已经月夜深色,松柏朦胧。一席散去,不负那般热闹。
琉璃和梨华已经睡去,长安见站在院子里的酉沫,走上前去与她搭话。
“还在想宴文雪的事情吗?”
酉沫长叹一口气,道:
“其实宴文雪和我说过,当年他来到傅府,是傅含薇给了他赶考所需的银子。因此,他很是感激傅家人。但他那样的性格,终究是考不上功名的。”
长安不明白,为何酉沫会如此信誓旦旦地说宴文雪考不上。
“如果不是你们口中的意外,或许他早就是状元了呢?”
酉沫只是摇头,脑海里浮现了种种,最终只道:
“他那个家伙啊就是个书呆子,只会读书。”
长安倒不觉得,抱着手回应她:
“我倒是觉得,他留在你身边做个文吏是个不错的选择。”
酉沫刚要回应,却被琐碎的声音打断。像是有什么东西从墙外翻进来了,长安示意酉沫别出声,顺着那声音找过去。
绕过厢房的院墙,两人来到了一处偏僻的院子。只见一位蓝衣女子正端坐在凉亭里,那穿着是,傅含薇?
而刚刚翻墙进来的是个黑衣人,那黑衣人上前向傅含薇行礼,随后从袖子里抽出一封信递给傅含薇。
傅含薇借着微弱的烛灯翻阅,最终叠好放进了自己袖子里。
只听傅含薇沉声对黑衣人道:
“继续打听,我需要这个月市场上商户的信息。还有,去查查那群从古安来的桑家小姐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