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扮男装:我在末世演奏狂想曲(67)
“假赛!退钱!假赛!退钱!假赛!退钱!”
“但是那三只丧尸不是晶核都被掏了吗?怎么可能会愿意整这死出?而且这比赛关系到未来的领地大小……”一名观众的发言瞬间引起其他观众的不满后被围殴。
这些赌徒怎么可能不清楚这比赛是否造假,它们是赌输了,但它们想拿到一点额外的赔偿。
但这必然不可能。
空气瞬间变得稀薄,而那些赌徒的胸口前都出现了一根锋利无比的冰棱。
裁判:“比赛结果均真实,不想死就请有序退场。”
冰棱的顶端离胸口处靠的很近,那些赌徒只能缓慢的滑到地上,再狼狈的爬起来走了。
在这些家伙走后,这些冰棱也消失不见。
至于下一组也是利索的同意了比赛提前。
莲一会儿看一下季秋茗,一会儿四处张望,最后还是扭捏、小声的表示:“我之前说得话太难听,你不要在意,你的技能还是很不错的……”
小孩子自己知道主动道歉,本性还是好的。
“没事。”季秋茗还不至于跟一个已经认错的小孩计较。
“给你一朵花,你能原谅我吗?”莲的手中变出一朵红色的莲花,莲的眼睛亮亮的,似乎在期待什么。
季秋茗看着莲这副神态直接问道:“你在期待什么?”
“我在一本图画书上看到一个朋友给另一个小朋友送了礼物,另一个小朋友就会回礼,我也想要礼物。”
“你想要什么样子的礼物?”
“我想要……在基地里面没有见过的东西,我能送的东西只有莲花,我身上没有其他的东西了。”
季秋茗思索片刻后,假装离开。
莲看到季秋茗走了还以为是自己的要求很困难,坐在观众席上发起呆戳起莲花花瓣。
季秋茗则找了个没人没监控的地方从空间里拿出一只笛子,空间里的笛子也挺多的,这只小小的笛子也是只有这么一根。
当季秋茗再次回来时,莲还在座位上发呆。
“给你,不过不是礼物,而是你礼貌待人的奖励。”
“这是什么?”
“笛子,用手指堵住其他小洞,再对着这个口子吹气,就能发出声音。不过现在不能吹,得等它们比赛完再吹,不然可能会影响到它们比赛。”
“好吧。”莲把玩着手上的笛子,“对了,花还没有给你。”
“花虽好看,但我不需要花,送别人礼物得送别人喜欢或者需要的东西,这样别人才会更喜欢。
还记不记得昨天的名牌,你拿那个可以买东西。”
季秋茗边说边回忆起小时候自己送许月卿礼物时,许月卿教她的这段话,现在不过是情景再现。
明明比自己大不了几个月,还总是像个小大人一样对自己说教,实在有些可爱。
“懂了。”莲认真的回答道,“那怎样才算是朋友?”
“关系普通或者友好就已经是朋友了。”
“书上说,朋友会一起玩游戏,我也想玩游戏。”
“那回去后我教你怎么打游戏,我现在想先看比赛,万一赛场上这些丧尸以后是对手了,也不至于什么都不了解。”
“酒姐说了,后续的8进4、半决赛和决赛在比赛前会有半个小时时间可以观看敌方上一把的比赛视频,制定战斗计划。现在不用这么急。”
“有备无患,知道多一点总比什么都不知道好,而且选手在别人比赛时需要全员到齐。”
“好吧。”
“南有教你什么吗?”季秋茗有点好奇。
“大人它教了我如何更好更快的杀死丧尸,然后就是陪我玩。”莲思考了一会儿,只得出这两句结论。
而现在赛场上的这场比赛可谓又臭又长,因为无论哪方都没有能克制对方的压倒性力量,还都有回复和盾之类的技能,硬生生打成了消耗战。
不少观众吃饱后犯困要么回去要么直接躺座椅上睡着了。
在时间被拖得有些久后,她对这场比赛也不是很在意,原本想看看有什么战斗技巧,结果确实没看到什么战斗技巧。
季秋茗闲着无事,也开始思考起如何才能取胜。
决定胜局的,无非就是看技能是否足够强大和持有这个技能的丧尸是否有足够的异能能量及对这个技能理解是否够深。
团队赛无非再加两个方面,一是技能是否与队友适配,这决定了技能能否发挥出更强的效果。
另一个方面则是在实力相当的情况下是否有足够强大的技能去控场,控场不等于控制敌方。
更合理的控场其实是以任何手段拖住多个敌方,以便自己给队友制造额外的时间,或者队友拖住敌方给自己制造额外的时间。
而这个额外的时间内造成的伤害就是控场带来的核心效益。
想要达到控场效果,不单单是控制类技能就能决定的,即使是盾,只要这个盾带嘲讽效果并且够强,那么这个盾同样能造成控场效果。
控制并不一定需要多强,它只需要以最少的时间做最多的事,最主要是这些事能带来最核心的收益,同样也是控场。
任何一种体系,只要能做到上述这点,都能达到控场效果。
而酒姐技能的机制确实和自己、莲的不同,暂且不论言灵,酒姐最需要的就是拖出时间,以便对方理智值下降至技能触发的条件。
而前期的空档时间,酒姐几乎什么都做不了,也不知道酒姐的言灵触发条件可否对队友使用,等这场比赛结束必须问问酒姐。
三人中,领域先手效果最吃香毫无疑问是酒姐的先手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