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家雪豹蹭秃了我的狐!(41)+番外
是阙舟!
她在侧面制造了更大的混乱,成功吸引了大部分追兵的火力!
压力骤减!
亓思聆抓住机会,猛地冲出了仓储区,拐进了通往接应点的狭窄通道!
前方,孟叔那艘破旧的小型运输艇已经发动,舱门敞开!
她拼尽最后一丝力气,猛地跃入舱内!
惊弦也紧随其后窜了进来!
“走!”亓思聆嘶哑地喊道。
孟叔没有任何迟疑,猛地推动操纵杆,运输艇引擎发出咆哮,瞬间加速,消失在错综复杂的通道深处。
舱门关闭,将身后的追兵和枪声彻底隔绝。
亓思聆瘫倒在冰冷的甲板上,剧烈地喘息着,汗水如同溪流般淌下,心脏疯狂跳动,几乎要冲破胸腔。
核心处的疼痛如同烧红的烙铁,灼烫着她的神经。
但她手中,紧紧抱着那个冰冷的金属密码箱。
惊弦趴在她身边,同样疲惫地喘息,伸出舌头舔了舔她汗湿的脸颊。
成功了……吗?
她抬起头,看向舷窗外飞速掠过的、前哨站冰冷的金属骨架。
阙舟……她怎么样了?
第24章 脱险与账本
小型运输艇在“观星者”前哨站错综复杂的管道和废弃结构中疯狂穿梭,孟叔干枯的手指稳如磐石地操控着方向杆,每一次急转都让艇身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险之又险地避开锈蚀的钢梁和垂落的线缆。
舷窗外,冰冷的金属墙壁模糊成一片飞速倒退的灰影。
亓思聆瘫倒在冰冷的甲板上,胸膛剧烈起伏,每一次吸气都带着肺叶灼烧般的痛楚。
汗水浸透了她的工装,在地面上洇开深色的水渍。
核心区域的钝痛在肾上腺素消退后,变成了清晰而尖锐的撕裂感,仿佛那道被强行弥合的裂痕随时会再次崩开。
她死死咬着下唇,不让自己痛哼出声,手中却依旧紧紧抱着那个冰冷的金属密码箱,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惊弦趴在她身边,雪豹厚实的身躯紧贴着她,传递着微弱的暖意和无声的支撑,冰蓝色的眼眸警惕地注视着后方,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威胁性的呼噜。
孟叔没有任何废话,浑浊的眼睛紧盯着前方,将运输艇的性能压榨到极限。
他利用对前哨站结构的极致熟悉,在迷宫般的通道中左冲右突,很快便将可能的追兵远远甩开。
几分钟后,运输艇猛地冲出一个废弃的排污口,短暂地暴露在宇宙真空和星光照耀下,然后一个猛子扎进了前方一片密集的小行星带中。
引擎的咆哮声在进入小行星带后骤然减弱,转为低沉的、隐匿的滑行。
孟叔熟练地操控飞船,在嶙峋的巨石间穿梭,最终将飞船停靠在一块巨大陨石背面的天然凹陷处。
“暂时安全了。”
孟叔沙哑地开口,关闭了主引擎,只留下维持生命系统的最低能耗。
舱室内陷入一片死寂,只有亓思聆压抑不住的、破碎的喘息声格外清晰。
她尝试坐起来,这个简单的动作却让她眼前一黑,险些再次栽倒。
惊弦立刻用脑袋顶住她的后背。
“别动。”
孟叔回头瞥了她一眼,从座位底下拿出一个简陋的医疗包,扔到她身边,“自己处理一下。我去检查外围。”
说完,他打开侧面的一个小型气密门,穿着简陋的宇航服,飘出去进行警戒。
亓思聆靠在舱壁上,颤抖着手打开医疗包,拿出止血喷雾和绷带,胡乱地处理了一下手臂和腿上在奔跑中被杂物划出的伤口。
疼痛让她更加清醒,也让她更加清晰地感受到精神图景中那片雪原的脆弱。
她不敢进行任何形式的内视,只能凭借意志力强行压制着核心处传来的、一波强过一波的悸动。
时间在寂静和痛苦中缓慢流逝。
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阙舟怎么样了?
她成功脱身了吗?
那个声波爆震器和随之而来的激烈交火……她不敢深想。
就在焦虑和伤痛几乎要将她吞噬时,运输艇的通讯器突然发出了一个特定的、短暂的加密信号脉冲!
是阙舟的安全信号!
亓思聆猛地抬起头,眼中爆发出希冀的光芒。
连惊弦都站了起来,耳朵转向通讯器的方向。
几分钟后,运输艇的雷达显示一个小型目标正在快速接近。
孟叔也飘回了舱内,默不作声地坐回驾驶位,做好了接应准备。
很快,一艘看起来像是前哨站内部使用的、破旧不堪的工程维修艇,如同喝醉了酒般,歪歪斜斜地靠拢过来,与运输艇完成了粗暴但有效的对接。
对接舱门打开,一个身影踉跄着跌了进来。
是阙舟。
她身上的黑色作战服多处破损,沾满了灰尘和不知是谁的喷溅状血迹,左边肩膀处的布料被能量光束擦过,焦黑一片,边缘还带着暗红色的湿润。
她的脸色苍白得吓人,呼吸急促,额发被汗水黏在脸颊上,看起来比亓思聆还要狼狈几分。
但她的眼神依旧冷静,甚至带着一丝完成任务后的锐利光芒。
素来跟在她脚边,白狐的身上也带着些许凌乱,光晕黯淡。
“阙舟!”亓思聆忍不住喊了一声,挣扎着想站起来。
“坐着。”
阙舟的声音沙哑却不容置疑,她扶着舱壁站稳,目光第一时间落在亓思聆怀里的金属箱子上,然后又快速扫过她苍白汗湿的脸和身上简单的包扎。
“东西拿到了?”
“拿到了。”亓思聆将箱子递过去,急切地问道,“你受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