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死对头他不对劲(105)+番外
期间她总疑心,其实风寒对她并没有多少影响,让她终日萎靡不振的,八成是那每日三顿的汤药。
陆淮序专门让春桃盯着她,或许是知道宋时窈偶尔耍赖的秉性,叮嘱她一口药都不能剩,更别想着跟从前那般,喝一些吐一些撒一些留一些。
前两日,宋时窈还没看清陆淮序刻薄的本质,用以前喝药的法子糊弄过去,结果当晚他回府后,又让小厨房煎了药送来,亲自盯着她补喝了第四顿。
气得她直言春桃胳膊肘往外拐。
不过自此之后,虽然宋时窈喝药依旧艰难,但至少也不再偷奸耍滑,把该喝的都喝了下去。
病中闲闷,看着书打发时间,一转眼便到了这月十五。
十五这日,正是朝中官吏的休沐日。
宋时窈的风寒已好得七七八八,这日晨间起来,她没有见到陆淮序,身侧的位置已经没了温度,估计早已起床。
本还有些疑惑,直到她掰着手指头数了数,才发现已经是十五了。
陆淮序在每月十五总会去广弘寺一趟,见不到他人便不意外了。
宋时窈呆坐着榻上想了片刻,末了长呼一口气,不愿继续拿这事赌气,惹自己不痛快,反正,陆淮序都说了会给她解释,那便等着。
陆淮序虽偶尔喜欢逗她,之前两人也一直吵架,但她却对他格外了解,只要是陆淮序亲口承诺过,就一定会实现,不过是时间早晚的问题。
她对此很放心。
想到这,宋时窈恢复了心情,从榻上爬起来,瞧见屏风后一道隐约的人影,下意识便觉得是春桃。
于是,启声朝着那道人影开口:“春桃,我觉得我已经好得差不多啦,今天能不能别喝药啊?”
在她的期待下,人影动了,站起来迈步就要绕过屏风。
宋时窈正背过身自己穿衣服,没看到来人,只听见脚步声:“反正陆淮序又不在,你都帮他盯了我这么久了,不如今天向着我一次,就不喝药了罢。”
来人没有应声,从宋时窈手中接过衣裳,立于身后给她套上。
宋时窈没听到肯定的回答,依旧不放弃: “春桃,好不好嘛?”
话音刚落,头顶便传来拒绝,风轻云淡:“不好。”
这声音……
宋时窈身子一僵,双手裹紧衣服急忙转身去确认。
果然,是陆淮序。
“你怎么还在家?今天不是十五吗?你为什么没去?”
一口气问了三个问题,陆淮序没有回答,伸出手指勾住宋时窈的腰带,猛地用力将人拽近,在宋时窈尚未反应过来的呆愣目光中,将她揪着领口的手掰开,整理她刚才没穿好的衣服。
闻言,眼皮懒懒地掀起:“看到我在家,你很失望?”
第60章 真相
宋时窈不安分地轻挣了下, 仰起脸,有些不满:“你……别转移话题,是我先问你的。”
陆淮序却自问自答:“哦, 那就是失望了?”
他垂眸,随着漫不经心的视线,修长的指节抚平领口褶皱, 动作间触到宋时窈细长的脖颈, 指尖上沾染凉意, 冰得她不禁打了一个寒颤。
她不由缩了缩脖子, 试图继续跟陆淮序讲道理:“这跟失不失望有什么关系?你之前不是每月十五都会出去吗?”
陆淮序语焉不详地轻嗯一声,慢条斯理地给她一件件将衣裳穿好,最后才微掀眼皮对上宋时窈狐疑的目光。
“以后都不用去了。”
他的声音略带几分喟叹, 意味深长。
宋时窈下意识地脱口问道: “为什么?”
陆淮序视线在她的面容上微驻, 而后探身,宋时窈因他的靠近被环在身前,他正在梳妆匣中挑挑拣拣。
她感受到陆淮序胸膛震动,低声道:“没有再去的必要了。”
宋时窈拧眉, 下巴抵在陆淮序的肩头。
没有必要。
这是什么意思?
他在广弘寺供了盏长明灯,不知为何人超度祈福, 每月十五必定前去, 虔诚认真。
在此之前, 她从未想过陆淮序会如此信奉神灵, 远比操心挂念亲儿子的魏老夫人还要诚心诚意。
可现在, 怎么说不去就不去了, 总不能是那人已经投胎转世前, 专程知会了陆淮序一声。
默声的片刻, 宋时窈脑海中已经飘过不少乱七八糟的念头, 但怎么都抓不住重点,她似乎忽略了某些细节,使得这团迷雾越聚越浓,寻不得背后真正的因由。
察觉宋时窈没有做声,陆淮序猜到她必定在想东想西,唇角微勾,挑起支簪子在她鬓边摆弄一番,还特意向后退了段距离,以察看效果。
“怎么在发愣,往后这天都陪你不好么?”
宋时窈抬眼,眸底尽是疑惑,嘴上却在软绵绵地威胁:“陆淮序,如果你不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我今天肯定要想一整天,到晚上都睡不好。我若睡不着必定要闹腾,让你也无法休息,明日你还得去早朝呢。”
还真是完全不像威胁的威胁,这番话成功让陆淮序笑了出来,乐得肩膀都在发颤。
宋时窈见威胁的效果没达到,气得往他肩上砸了一拳:“陆淮序!你别笑!”
话音刚落,陆淮序瞬间收敛。
宋时窈再次强调:“我在跟你说很严肃的事情!”
陆淮序点点头,面不改色:“不睡觉也没关系,自然有不睡觉的事情来做。”
这是在严肃地回应她那句威胁。
他的手从腰后,顺着宋时窈的脊骨一寸寸向上,停在脖颈后的软肉上,轻轻揉捏。
呼吸靠近,宋时窈立刻明白了他话里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