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哥才是我白月光(29)
周寅礼心里没有怨念不说,反倒很理解。
如果他是林景渊,别说坐在这儿吃饭了,连他的面都不会见。
那么漂亮的儿子被人盯上,还给什么好脸色。
林景渊还想说什么,突然被江怀玉踩了一脚,江怀玉力道不轻,林景渊感觉自己脚趾炸了,背过身龇牙咧嘴。
江怀玉笑着对周寅礼举杯:“寅礼,这次的事情多谢你了,我家棠棠因为身体原因每次发情期都很难熬,这次多亏有你的信息素帮忙才能安稳度过。”
“举手之劳,江叔叔不必放在心上。”周寅礼温和地看了林疏棠一眼,“我和小棠是朋友,能帮到他我也很开心。”
林疏棠腼腆地笑笑,耳尖红红的。
一顿饭吃下来,林疏棠只跟周寅礼说了三句话不到,每次他想开口都会被林景渊给抢先,为此林疏棠心里怨气不小,气得饭都没吃多少。
饭局结束后林景渊想立马把宝贝儿子送回家,谁料老婆大人突然发话:“寅礼,我和你林叔叔还有点事得去处理一下,能麻烦你送棠棠回去吗?不方便的话人让人过来接他,不用勉强。”
周寅礼彬彬有礼:“方便的,江叔叔放心,我会把小棠安全送回家。”
“不……”林景渊刚开口就被江怀玉瞪了一眼,江怀玉转头笑着对周寅礼说,“好,那就麻烦你了。”
说完他又叮嘱林疏棠:“棠棠,晚上十一点前得回家。”
林疏棠按捺住心里的激动,乖巧地点头:“知道了。”
江怀玉拽着林景渊离开,看样子林景渊又得被教育,林疏棠忍不住担心明天还能不能再家里见到父亲,该不会又去出差吧。
目送夫夫俩离开后,周寅礼垂眸对林疏棠说:“先上车吧,外面冷。”
林疏棠笑着点点头,没跟周寅礼客气直接上了他的车。
其实这几天他脑子浑浑噩噩,但一直能清晰记得那股青梅酒的味道,好闻,但跟现在不太一样,少了那一丝周寅礼身上淡淡的冷调香水味。
车内暖气很足,林疏棠被冷风吹僵的脸很快暖和起来,整张脸红扑扑的。
周寅礼不动声色地看着Omega,几天不见,他好像又瘦了些,估计是发情期太难熬,加上之前生病导致。
林疏棠察觉到Enigma的视线,忍不住问:“怎么了?”
难道是他脸上有东西?
就在他犹豫要不要打开手机摄像头看看时,耳边传来周寅礼淡淡的声音:“你瘦了。”
林疏棠愣了一下,紧接着全身血液一股脑涌上大脑。
这跟说“我想你了”有什么区别。
他握紧拳头,强忍着没有冲过去抱周寅礼,而是颤抖着声音说:“周先生,这种话不能随便乱说。”
“嗯?”周寅礼明显没搞懂他的脑回路,幽深的眸子中多了一丝茫然。
林疏棠低着头没看他,自顾自说道:“这句话对我来说跟说想我没有任何区别,再过分解读就是你喜欢我……”
周寅礼低笑一声:“这样吗?”
林疏棠点点头,头顶的呆毛左右晃着,让人忍不住想上手帮他压平。
“确实瘦了。”不等林疏棠说话,周寅礼就解释说,“不要过度解读。”
林疏棠提到一半的心落了回去,脸上难掩失落。
他闷闷说:“你还记得我之前跟你说的话吗?”
周寅礼假装不记得:“什么话?”
林疏棠把头埋低,半张脸藏进衣领中,细弱蚊蝇:“我说我喜欢你。”
就在林疏棠以为周寅礼又会用其他话题打发他时,耳边突然传来Enigma温和的声音:“记得。”
林疏棠猛然抬头,猝不及防地撞进Enigma温润如水的眸子中。
“砰砰砰砰——”
心跳声不停击打他的耳膜,提醒他刚刚听到了什么。
周寅礼仍旧是那副温柔的表情,他看着Omega水汪汪的大眼睛因为他的话而迸出期待,但他开口却很无情:“我记得,但我目前不能接受你。”
林疏棠下意识问:“你不跟我绝交?”
周寅礼将视线收回去,恢复那副冷淡的模样:“这不是什么大事。”
林疏棠满脸不解:“什么意思?”
什么叫不是大事,他喜欢他就那么微不足道吗?
看着Omega迅速变得难看的脸色,周寅礼难得开口解释:“意思是让你别放在心上,我并不反感。”
林疏棠更懵了,所以到底是什么意思,他怕自己会错意。
周寅礼看着Omega茫然的模样,没忍住伸手拍了拍他的头发:“你的发情期还没彻底结束,变笨了。”
“我没有,是你说的话太有歧义了。”林疏棠语气焦急道,“你说不能接受我,又让我别放在心上,还说不反感,所以是什么意思?”
周寅礼没见过Omega炸毛的样子,眸底多了一丝新奇,他温声安抚:“意思是我需要想一想,考虑一下。”
林疏棠一双明亮的大眼睛转了转,恍然大悟:“所以是不讨厌我的意思,对吗?”
周寅礼忍不住笑了笑:“对。”
短暂的欣喜过后林疏棠问出心中的疑惑:“为什么啊,你不是讨厌我吗?”
周寅礼无奈摇头:“又给我乱加罪名,我什么时候说过讨厌你。”
他发现Omega的脑回路有点清奇,思考问题的方式也特别,只要他不明确回答,Omega能脑补出很多很多奇怪的结论。
看似精明,其实是个迷糊鬼。
林疏棠还是那副迷糊样,“你上次说不想听,不就是讨厌的意思吗?”
周寅礼无奈解释:“那是因为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