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岛种田养夫郎(14)+番外
“不行了……”
姜草生接过竹筒水杯,仰头吨吨吨一口气喝了好大几口水,喘息:“得休息,会儿……”
策残拉了一把裤腿,蹲在他面前,仰头看他,戏谑低笑:“就这么点力气,往后可怎么跟你的郎君大战三百回合啊。”
“跟郎君大战……?”
姜草生没听明白,挠挠羞红的脸蛋:“我郎君才不会打我……”
“是不会打你,但肯定会跟你……打架。”
没衣裳的那种。
狠狠纠缠在一起。
策残脑子里的画面打满马赛克,呼吸都粗重了几分。
“才不会。”
姜草生擦了一把脸上的汗,单纯道:“就算我郎君打我,我也不可能跟他打架的。”
策残蹙眉。
姜草生偷偷瞥了眼策残,小声咕哝:“你才不会打我……”
“那要是真对你动手了呢?”
姜草生小心抬眸瞅他一眼,低头扣手指,小声道:“不会打我的……就,就算打,只要不是故意的……”
只要不是故意打的就可以。
哥儿比女子还艰难,若是能遇上良善的郎君,肯对自己好,就是福气。
若是遇上不好的,那就是命。
姜草生抿着唇,把手指扣来扣去。
策残后槽牙紧绷,努力放软声音:“乖乖,你听哥说,不能有这样的想法。”
谁他娘的教他家小孩这种思想的?!
这就是混蛋思想!
不是故意的能打人?不是故意的就能打自己媳妇儿?
策残认真盯着他眼睛,握住他扣来扣去的手,一字一句哄他:“以后谁敢欺负你,动手碰你一下,乖乖,你要么骂回去,要么一刀捅过去。”
“啊?!”
姜草生震惊的瞪大眸子。
两人对视上,瞳仁微微颤动。
“可明白了?”
策残松开他,拍拍干净他身上的衣裳,道:“绝不允许外人碰你一根毫毛。”
“可,可是,郎君的话……”
“就算你郎君是我……”
策残烫了下嘴。
干咳一声,低头看着他,认真道:“就算是我,也不能伤害你。”
策残捡起地上的石头块儿:“当你弱小的时候,就要学会用工具。明着打不赢,我们就阴着打,偷偷抡起一块儿石头冲后脑勺砸,冲命根子砸,明白没?”
姜草生被他唬得一愣一愣的,茫然点点头。
半晌,急切道:“可是……”
“没有可是。”
策残打断他,笑问:“知道男人的命根子在哪儿不?”
姜草生震惊,羞赧点头,又慌忙胡乱摇头,羞得快冒热气了。
策残痞气低笑,背过身半跪在地上:“上来,哥背你回去。”
周围空气的土腥味逐渐浓郁起来了。
这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前兆。
*
回去的路也不怎么好走,起起伏伏,大大小小的石头块儿上长满苔藓,很容易打滑。
策残背着轻飘飘的小哥儿,放缓了些步伐,一边拨开割人的树枝叶子,一边往回走。
走到半路,姜草生环住他的脖颈的手臂缓缓松开,趴在他肩上,迷迷糊糊睡着了。
策残勾唇,心脏仿佛被填满,又暖又涨。
抬头看一眼天色,天空乌云凝聚,风雨欲来。
在让小哥儿睡得舒服和快速奔袭回山洞之间,策残毫不犹豫选择平稳前行。
空气中,森林泥土的腥气愈发浓郁。
下一秒,“轰隆!”惊雷炸响。
头顶上,树枝被狂风吹掀起叶底,不少枝繁叶茂的枝桠被生生吹断。
他们身上的衣摆也不受控制的跟着狂风舞动。
“唔……哥……?”
背上睡得迷迷糊糊的小哥儿被吓醒。
策残蹙眉,掏出风衣似的特制雨披,往身后一扬一盖,小哥儿被遮掩得严严实实。
“哥,这是什么?”
姜草生搂紧他脖颈,脸蛋埋在脖颈侧,小声问。
策残喉结滚动,哑声道:“雨披,马上要下雨了……”
像是要印证他说的话似的,话还没说完,暴风雨倾盆而来。
他娘的!
策残在心里骂了一句脏话,连忙收住雨披,把背上的小哥儿崽子遮掩得严严实实。
“帽子拉好,不要淋着雨了。”
小崽子身体这么瘦小,要生病了,他哭都没地方哭去。
暴风雨说来就来。
策残把他往上掂了掂,顶着风雨喊:“在哥背上趴好了,我们去找个能躲雨的地方避避。”
“那,那你……”
你怎么办?
你被雨淋了!
姜草生想说话。
可惜策残没给他这机会,顶着暴风雨,一路往前冲。
速度很快,时上时下的,失重感吓人。
姜草生害怕得揪紧了他的衣裳。
感受到小哥儿的依赖,策残勾起唇角。
夏日下午时分的暴风雨,来的快,去的也快,还没找到适合躲雨的地方,暴风雨就停了。
树上的雨水滴答,又闷又热。
甘霖娘!
策残朝天空竖起中指,找了块干净的半干石头块,把身后的小哥儿放下来。
雨披一扬,丢进空间里。
小哥儿全须全尾的站在石头块儿上,半点没沾湿,仰头心疼的望着自己,一双漂亮的眼睛湿漉漉的。
操了!
让死八百回都乐意。
策残低磁一笑:“怎么可怜兮兮的,嗯?”
“你,你都湿透了……”
姜草生鼓着腮帮子,眼泪汪汪。
除了后背有雨披挡着,策残身前的衣服裤子全湿了。
灰白色的T恤紧紧贴着腰腹,勾勒出诱人的胸肌腹肌线条……再往下,迷彩裤湿了倒是不会明显勾勒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