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岛种田养夫郎(18)+番外
策残叼着冰棍,在他旁边蹲下,帮忙把冰糕杯打开,勺子扎进去,低笑:“尝尝。”
“唔……”
姜草生好奇的挖了一点儿,抿进嘴里。
冰凉沁甜的滋味儿在口腔里炸开,仿佛立马驱散了周身的燥热。
“好好吃!!!”
他从来没吃过这么冰凉美味的东西!
即便是冬天,发冷的水也是没味道的。
姜草生眼神亮晶晶的望着策残,挖出一勺冰糕递给他:“哥,哥你快尝尝,这个真的很好吃!”
策残一屁股在他身边坐下,轻笑:“哥有冰棍,你吃。”
冰糕买得少。
他不太乐意吃甜的,买的都是冰棍或是老冰棍这类没那么甜的。
有点后悔了。
要早知道能穿过来,家里的媳妇儿喜欢吃甜食,空间里所有的吃食都该换成甜口的。
策残叼着冰棍,双手撑在身后,懒散的伸开长腿。
身边,小哥儿坐得乖乖巧巧,欢喜地挖着冰糕。
山洞口远处,森林之外就是一望无际的粼粼大海,海边夕阳西下,橘橙泛紫的晚霞无限。
海风徐徐,很是美好。
*
休息过后,策残把山洞门口外能直接进洞的路都切断了。
山洞就在半山,前面是三米高的断崖,只留出左右两边两条进洞的路,易守难攻。
为了安全,策残给山洞正门口断崖前的地儿,用实木和竹子做了一排半人高的防护栏。
这样既不妨碍小哥看远处的景色,也能防止他一不小心掉下去,保证安全。
洞口左右两边进来的路,策残采用了最简单粗暴的制作栅栏的方式——用实木钉桩,按上两排实木大门。
门闩在里,只要插上,外面的人想进山洞来,很难。
除非把两排实木大门破坏。
但实木大门是策残做的。
混了多年的老兵痞子做出来的东西,没两把刷子或现代工具,就那些流落荒岛的人想破坏打开,没个三四天,难。
忙到入夜,天色彻底黑透。
策残带着非要帮忙的小哥儿收工。
吃完饭洗漱完,策残跟小哥儿铺了张竹席,坐在山洞门口吹海风。
“头发这么长,哥帮你剪短些可好?”
策残瞅着小哥儿乌黑发亮的一头长发,发尾拖在竹席上,十分漂亮。
还没等小哥儿回答,策残手指穿过丝绸般的秀发,自己先否决了:“不,还是算了,不剪。”
他舍不得。
这他娘的谁舍得。
策残挪到小松鼠般吃东西吃得腮帮子鼓鼓的小哥儿身后,两条修长有力的长腿跨在他身侧两边,手指把玩着他披散的长发,软声说:“哥给你编个小辫儿。”
“唔……”
姜草生缩缩脖子,不是很习惯被人这样亲密的触碰。
但,身后的汉子……是自己的郎君。
姜草生红着耳朵,含糊应声,往嘴巴里塞了块儿甜滋滋的果脯。
策残手指灵活,舔着唇,认真给小哥儿编小辫。
结果,信心十足编出来一个乱七八糟的辫子。
策残“……”
策残挠头。
长这么大,一直是寸头,从记事起,家里人就死绝了,也没个姐姐妹妹需要编头发……队里更全都是大老爷们儿,特种教学也没教过编头发……
策残不信这个邪,拆了编,编了拆。
小哥儿吃着零食,也任由着他折腾。
折腾着折腾着,就开始犯困。
最后迷迷糊糊靠在策残宽厚温暖的怀抱中,沉沉睡去。
还没刷牙洗漱。
策残拥着他,下巴轻轻抵在他脑袋上,眼底灌满宠溺。
算了,就一晚,没关系。
“晚安,乖宝。”
策残极尽虔诚的轻轻吻过小哥儿的碎发,把他横抱起,回了山洞。
*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
策残侧躺在床边,结实有力的胳膊揽着小哥儿纤细的腰肢,倏地睁开双眸。
怀里的小哥儿还在睡,腰间搭着薄被子,软乎乎的。
紧跟着,空气中传来幽远诡异的声响。
策残当机立断起身,将熟睡的小哥儿抱起,一手托着他屁屁,让他趴在肩膀处继续睡,一手拎起小哥儿喝水的竹筒水杯,快速走出山洞。
果然,声响过后,鸟雀振飞,林中骚乱,紧跟着就是地动山摇。
策残站在山脚下,一手扶着粗壮的百年老树,尽量稳住身子,减少震动。
“唔……”
怀里的小哥儿还是被吵醒。
“哥……发生什么事了……”
姜草生揉着眼睛醒来,一看,周围环境都变了。
被吓一大跳。
“这是哪儿?我们不是在山洞床上睡觉吗?”
“乖,不怕,哥在呢。”
策残放软了声音安抚,轻轻拍拍他后背:“地震了,现在我们在山脚下,不怕啊,没事儿。”
“地,地震……”
姜草生话还没说完,地动山摇。
吓得他慌忙搂紧策残的脖颈:“怎么会……这样……”
在这次天灾海啸出现之前,他从没经历过地震。
在姜家村的生活一直很平稳,一眼看得到头。
怎么现在如此频繁的地震?!
“许是之前的海啸导致的,海水冲了太多上来,地下板块不稳定,多震几下,等海水退了就好了。”
等等,这些板块学说,跟小哥儿说了,他能听得懂么?
策残垂眸看了眼怀里满脸懵的小哥儿,低笑。
算了,地震再多次也无所谓,只要有他在,他家小哥儿就能安然无恙。
策残把兑了灵泉水的竹筒水杯递给他,软声哄:“乖,喝点水,等会儿就不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