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岛种田养夫郎(24)+番外
姜落兰一愣,连忙应声转头:“草生?是草生吗?”
姜落兰看清他,连忙欣喜地从礁石上跳下来,大笑朝他跑去:“姜草生,我就知道你没死!你肯定没事儿!”
策残眉头微皱,一把将小哥儿拥进怀里,侧身避开姜落兰大大咧咧冲劲十足的飞扑。
“落兰,你没事儿太好了呜呜呜……”
小哥儿便挣扎着,欣喜相逢地与姜落兰手拉着手,啪嗒啪嗒掉眼泪。
两个哥儿拉着手掉小珍珠。
策残无奈又好笑,心疼坏了,却也只在一旁陪着,默不作声。
姜落兰穿着破烂的麻布衣服,袖子挽起,长发用麻绳绑在脑后,很是干练爽利。
提到天灾海啸之后怎么爬上岸的,姜落兰利落大声的调子缓下来,神情黯淡:“李明强他……为了护着我和香香,受了伤,如今发烧昏迷着……”
姜草生脸上的笑意变为担忧,张了张口,欲言又止。
“乖乖,我们回去看看,没事儿。”
策残心疼地把小哥儿拉进怀里,宽厚温暖的大手指腹轻轻拂过他的脸颊,将丝绸般的碎发挽去耳后。
“对,对,我们先回去,我扎了鱼,晚上我们喝点鱼汤。”
姜落兰擦了把眼尾的湿润,跳上礁石,把扎下去的木棍拔起来,被扎穿的海鱼很大,噼里啪啦乱蹦。
回到人群聚集的海滩帐篷附近,姜落兰带着他们走到一处角落的破烂帐篷前。
李香香蹲在一口破烂的只剩半个的铁锅边,小心烧火煮水,看见他们,欢喜地站起身:“哥夫,草生哥,你们回来啦。”
狭小的破烂帐篷里,李明强躺在里面,偶尔压抑发闷的咳嗽声传来。
策残捏了李明强的手腕一会儿,皱眉。
李香香处理海鱼去了。
姜落兰和姜草生两人坐在一旁,神色黯淡地说着话。
“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去,采不到退烧的草药,我只能……每天给他用海水打湿帕子盖在额头上,给他扇风,除此之外,我不知道还有什么办法……”
姜落兰说着,抹了把眼泪,故作坚强道:“不说我了,你呢,你怎么会变化这么大,现在变得……贵气,好漂亮。”
姜草生张了张口,不知道该从哪儿时候说起,只得先给他介绍:“这是我……我郎君。”
策残望着小哥儿的眼神柔和,配合地朝姜落兰颔一下首,就算是打过招呼了。
姜落兰有点被他周身狠戾的气势吓着了,震惊的飞速瞥一眼策残,又看看姜草生,连忙拉过他,小声问:“这就是你亲叔叔姜远志把你卖给的那个退伍回来的兵汉子?!”
姜草生羞赧的点点头。
姜落兰咽咽口水:“那,那他不会打你吧?他对你可好?!”
“好的,你不必担心我。”
他被策残宠着,养得很好。
“那…那就好……”
姜落兰将信将疑。
策残见小哥儿跟他聊得差不多了,冷漠插嘴:“这男……这个汉子,再烧下去,明日就会死。”
浑身滚烫,体温起码高达四十度,而且烧了一日有余了。
体温再不降下来,加上其它的伤,真活不了。
“什么?!”
姜落兰惊恐,眼泪瞬间就下来了:“不,不能死,你会医术?!你可是会医术?!”
姜落兰像是在抓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当场就给策残跪下了,苦苦哀求:“救救他,求你救,救救他……”
哭求着,姜落兰慌忙转向小哥儿,攥住他裤脚:“草生,草生你郎君会医术是不是,求你,让你郎君救救,救救我家的……”
“落兰……”
“放手。”
策残皱眉,一把抢回小哥儿的裤脚,占有欲十足的把他搂进怀里。
“哥……”
姜草生揪着他的衣摆,仰头望着他,又慌又急。
唯一的好友如今这样哭求自己。
说不心疼不心酸是假的。
可策残……不是大夫,不一定能救。
姜草生眼眶湿润,满是焦急。
“没事儿,乖乖,哥能救他。”
策残不紧不慢,一把将他抱起,粗壮的胳膊托着他屁屁,一只手轻轻拍去他裤脚上的灰土。
“真的?!”
姜落兰惊喜,慌忙擦去眼泪:“只要你能救他,让我干什么都可以!”
“不必。”
策残随手掏出一颗军用高效退烧药片儿,递给小哥儿,凑在他耳边小声说:“乖乖,你跟他说,把这个药片给他塞嘴里灌下去,灌下去之后,要给他喂一大杯水,然后把他身上用布条缠住的伤口都敞开。”
“好,好。”
姜草生咬唇听得认真。
等策残说完,确定没有遗漏,才连忙把退烧药片放进姜落兰手心,转述了一遍策残刚才说的话。
“谢谢!草生,谢谢!”
姜落兰捏紧药片,抹走眼泪,连忙去喂李明强,喂完后,给他灌了半竹筒收集的晨露水,而后解开包裹伤口的布条。
“他灌的水不够。”
策残掏出一个装满凉白开的竹筒水杯,给小哥儿,小声与他耳语:“让他把这杯水全灌给他喝了。”
“好。”
姜草生从策残怀里下来,把竹筒水杯转交给姜落兰。
“谢谢……”
姜落兰接过杯子,看了面无表情气势冷厉的策残一眼,一边给李明强灌水,一边无声的掉眼泪。
在策残曾经所在的特种队里,给他们随身配备的一些军用药有个另外的称呼,叫牲口药。
药量小,见效快而猛。
副作用先不提,一切都是为了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