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岛种田养夫郎(49)+番外
戴在他手上,大小正正好。
“就有点厚重,款式老气了些,以后郎君给你换新的,精致好看些的。”
策残低头,在他手背处虔诚的亲吻一口,失笑。
终于把只传给媳妇儿的祖传宝贝传下去了,险些以为自己要孤独终老了!
“不,这,这个……”
姜草生眼泪汪汪,欣喜又着急,想摘:“这个太贵重了,我不,我怕,万一……”
他长这么大,从来没见过这样好的镯子,一看就十分昂贵。
要是被他磕着碰着弄坏了……
“不怕,戴在我们家小乖手上,就是我们家乖乖的东西,要坏了就是它没福气……”
策残不许他摘下。
话还没说完,小哥儿眼眶红红的,豆大的小珍珠噼里啪啦往下砸。
“不,不哭,不哭,怎么了这是?!”
策残手忙脚乱,连忙把他抱上怀里软声安抚:“哭什么,这,这有什么好哭的,乖宝?”
他什么也没干啊!!!
“呜呜呜……”
姜草生埋进他怀里,攥着他胸口的衣服放声大哭。
策残:“?!”
策残懵了,语无伦次哄人:“乖乖,我的乖宝……”
心都要给他哭碎了。
偏偏这个时候嘴钝,连句哄人的漂亮话都不会说!
策残恨得在心里狠狠给了自己几巴掌。
惊喜没给人哄开心,反倒把人弄哭……他也想哭了……
*
生日蛋糕到底没吃完。
只是外面台风登陆,狂风暴雨,没法给住在下面的姜落兰送去。
小哥儿惦记着蛋糕,怕坏了,红着眼睛,眼巴巴让策残给收起来了。
晚上睡觉时,因着白日睡得太多,姜草生睡不着。
躺在床上,有一搭没一搭的揪着策残的衣摆玩儿,傻乐。
山洞里,橘黄色的灯光温馨。
山洞外,狂风暴雨没个停歇的时候。
策残闭眼躺在他身边,唇角微勾。
怀里的小崽子像只小猫似的动来动去,忍了半晌,没忍住,翻身一把将人压在怀里,挠痒痒。
”嘻嘻嘻哈哈哈哥……”
姜草生身子本就敏感,在床上滚来滚去,试图躲避他挠痒痒使坏的手,胡乱求饶:“哈啊不要,哥,不敢了哈哈哈……”
“还敢不敢了?”
“敢嘿嘿,不,不敢了哈哈……”
“叫我什么?”
“哥,哥哈哈哈……”
“什么?”
“郎君,郎君!!!”
策残好笑,也没舍得多折腾他,一把将他摁在怀里,禁锢住不动了。
姜草生笑得气喘吁吁,又被压着,在他怀里动来动去。
再动就要真蹭出火来了。
策残咬紧后槽牙,恨不能将这勾人的妖精吃干抹净。
“哥,放开我——”
姜草生羞赧,手抵住他胸膛往外推。
策残顺着他力道,挪开些许,侧躺着把他抱在怀里,软声问:“乖乖睡不着,不如跟哥聊聊天?”
“好,那,那我先问!”
姜草生半撑起身子,眼眸亮晶晶的看着他:“哥,你怎么知道今日是我生辰的?”
知道他生辰的人不多。
他是被亲叔叔姜远志卖给策残的,不是过了生辰八字的明媒正娶,按理说,策残该不知道才是。
“还记得我们帮姜落兰起房子那几日么?”
策残胳膊肘垫在脑袋下,温热的大手在他腰侧轻轻摸蹭,含笑望他:“那时候哥就问了姜落兰。”
当时他刚给两间茅草屋钉好桩,小哥儿蹲在小溪边洗野菜,编好的头发小辫儿上他给扎了许多漂亮的鲜花,像一团香香软软的小花朵蛋糕。
而姜落兰正好在不远处用竹篾和藤蔓编织茅草。
他就望着小哥儿的背影,问了句。
姜落兰惊愕中又带着了然的羡慕,说:“草生是八月十五子时生人,听说他出生的时候,正是月亮最圆满的时候。”
“那,那那那……”
姜草生羞赧又好奇:“哥你,怎么就想着给我过生辰了呀……”
“因为——”
策残手指把玩着他丝绸如瀑布般垂落在胸前的头发,心里直痒痒,低笑:“这是哥跟我们乖乖在一起后的第一个生日,可不能不过,况且——”
“况且什么?”
姜草生好奇,眼巴巴等他接着往下说。
“况且——”
策残嗓音低磁含笑,食指轻敲了敲他手腕上的翡翠手镯:“乖乖戴过这个传家宝,就是哥的夫郎了,是我们策家全族认可的媳妇儿。”
“这个?”
姜草生举起戴着玉镯的手腕,有些懵。
策残含笑给他解释:“祖传的,给策家主母的。”
“啊这,这也太……”
“所以日后,乖乖是不是得改口了,嗯?”
策残勾唇,翻身一把将他压下,开始流里流气耍流氓:“漂亮小夫郎,来叫声郎君听听?”
“我,我……”
姜小哥儿被压得猝不及防,羞得磕磕巴巴,耳朵尖都红透了。
“不知羞,哥你,流氓……”
“两夫夫的事儿,怎么能说是流氓?”
策残眼里笑意溢满出来,大手在他脸蛋上摸来摸去,俯身凑近他耳边,故作恶狠狠的说:“怕不怕,郎君今天就欺负你!”
“呃啊,哥,我好怕呀!”
小哥儿嘻嘻哈哈,缩着脖子乱躲。
两只白嫩的脚丫子踩上他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