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岛种田养夫郎(55)+番外
明明在带王二狗来茅草屋之前,他举手发誓与她说过,绝对不会伤害她家里人,并且还会趁这机会,好好的跪求李明强同意他俩的婚事。
他说会宠爱她一辈子!
谁知她满脸眼泪哭着质问,王二狗却根本不在意她的感受,兴奋又激动的低声吼她。
“香香,给老子解开!快点!”
“那几个王八蛋,还有你哥李明强那只会窝里横的蠢货,竟然敢这么打老子,快松开,老子非弄死他们不可!”
李香香愕然,像是刚认识他。
王二狗愈发不耐烦,露出凶狠的表情,咬牙压声威胁:“你再不放开老子,老子就要被你哥他们弄死了!”
“你想我死吗?!”
“李香香,我他娘的告诉你,你现在就是个被老子艹过的破烂货!你个贱蹄子!快点给你郎君松绑!!”
李香香怔忪,心里像有什么东西碎了,在狂风暴雨的黑夜里,发出一道清脆的响声。
无声哭得撕心裂肺。
是她错了。
她太过渴望得到呵护。
像策残对姜草生那样,满心满眼的爱,无微不至的宠溺。
她羡慕,甚至充满嫉妒。
原本,她想把那份诱人的爱意和宠溺从姜草生手里抢过来的。
可策残对姜草生的爱太过拿得出手,也根本抢不走。
她想得到从小到大都从未有过的如此细腻的偏宠偏爱,迫切得另辟蹊径……
于是一头就扎进了王二狗用拙劣谎言编织出的深渊里。
一切都发生后,她才看清,自己错得离谱。
她一厢情愿自认为比策残还好的汉子,竟然是一个从骨子里就烂透了的混蛋。
李香香哭得几乎喘不过气来。
姜落兰和姜草生两人听着她一边哭,一边如此剖析自己,都红了眼眶,沉默。
李香香才十五岁,差些未满十六岁。
加上从小没了娘,只有嗜酒好赌的爹和当猎户天天进山不着家的哥。
没人教导她什么是对,什么是错,该怎么选郎君。
她家里是比寻常人家富裕些,没错。
可似乎谁也没在乎过她。
事到如今,造成现在这个局面……
李香香还被破了身子……
姜草生紧抿着唇,扭头看向姜落兰。
姜落兰低头沉默。
许久,他俯下身把哭得稀里哗啦的李香香拉起来,而后走向李明强。
“出去,我有话与你说。”
姜落兰没什么表情,与李明强擦肩而过。
李明强皱眉,瞪了李香香一眼,连忙转身追出去:“落兰,你等我……”
“别,别哭了……”
姜草生也不知如何是好,别别扭扭。
想起那天气急了,他还扇了这小姑娘两巴掌……有些对不起她……
姜草生瞅着还抽咽的李香香,不知所措。
*
山洞门口不远处的小溪边。
溪水潺潺,鸟语花香。
姜落兰盯着溪水,背对着李明强,攥紧了垂在身侧的拳头。
“落兰……”
李明强想伸手拉他。
“别碰我!”
姜落兰甩手,往旁边躲了两步,抬眼看他,眼里带着坚定的冷意:“李明强,今日我与你说清楚,我们俩定亲,本是父母之命,但也只是定下了,你们家也还未来得及将下礼的礼数送到我家来,便突遭天灾……”
“落兰,你在说什么,如今不是说这些的时候!”
李明强素来一家之主的姿态维持不住,忙打断他:“这些事,自然是要等我们安定下来……”
“我要跟你退亲!”
姜落兰眼眶微红,面无表情,说得干脆利落。
他不想再与这人纠缠。
那天晚上,李香香是冒着狂风暴雨,突然把王二狗那群混子流民带回来的。
那群地痞流氓人多势众,言语之间来回不对付了两句,李明强自觉威严被挑衅,便像是失了智般,突然抄起矮凳,不管不顾就动起手来。
一群人打成一团。
一开始,是张大强听见动静,慌忙冲过来拉了他一把,才把他从混乱打架的人堆里带出来。
李明强没护着他。
后来不知是谁动了刀,那锋利闪着冷芒的刀刃狠狠朝李明强扎去。
李明强也不知是故意,还是打架打昏了头,竟把夹在混乱中的李香香推了出去挡刀。
若不是他眼疾手快护着李香香,把他拽到一边自己受了伤,那个高度,正好是李香香的脖颈。
事后想起来,他每晚都在做噩梦。
电光火石间发生的事,李明强表现的自私利己的本能,让他恐惧。
不说嫁的汉子要多好,要多有能力,不求像策残那般满心满眼的宠人。
但是最起码,是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的。
退一万步讲,即便不能有难同当,也不能把自己人推出去挡刀。
姜落兰是真的害怕。
“为什么?!”
李明强惊愕,不可置信:“你凭什么跟我退亲?既然已经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那即便还没下礼,你也是我的夫郎……”
“没有下礼,没有办婚,只是口头定下,我凭什么不能与你退亲?!”
姜落兰死死盯着他,攥紧拳头,身子微微颤抖,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你他娘的,我不退!”
李明强一把抓住他肩膀,眼底铺满凶狠:“既然已经定下了,你就是我夫郎!凭什么退!”
“你放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