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人迷的扮演游戏[快穿](27)
姜乐走回了自己的房子,他摩挲了一下手指,然后关上了门。
现在的祁星洲情绪好像不太稳定,这个时候完成剧情二说不定有奇效。
毕竟一个情绪不稳定的人吵架可比情绪平静的人吵架概率大多了。
门被关上,屋内的窗帘也早就被拉了起来,屋内的灯光明亮,在安静的房子里面,之后他和姜乐两个人。
祁星洲感觉到一种不同寻常的热意涌上了自己的心头,他原本过来看望姜乐的时候完全没有这种感觉。
但是在意识到自己的心意之后,面前这个的一切动作和声音都让他忍不住慌乱起来。
明亮的灯光照亮了姜乐的脸庞,他的嘴唇很薄,但是又有几分红润,神色总是淡淡的。
看到他这种神情的时候,祁星洲总是克制不住地去想,在和他星然的两人世界里面,当姜乐只穿着那一件单薄的围裙,从背后轻轻抱住他弟弟的时候。
星然会怎么想?
祁星洲不知道,他只觉得在弟弟和姜乐的婚房幻想这种事情的自己可耻,可恨,他想要停下来,但是思维控制不住的联想到更深,更甜蜜的幻想。
就在此时,姜乐抬头看着他,那双浅棕色的眼眸透亮,睫毛轻颤,在祁星洲的心尖掀起一场巨大的风暴。
“哥,我想去给星然扫墓。”
这一句话打碎了祁星洲所有的幻想,他嘴唇控制不住的颤抖了两下,像是内心再剧烈的挣扎一般。
最后姜乐听到他说:“明天我陪你去。”
祁星洲垂下眼眸,他该对着星然的墓碑好好道歉,原本看在弟弟的份上对姜乐施加的照顾,本质早就变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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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子风:“祁星洲估计是那种会刁难媳妇的恶婆婆形象,我得努力让他认可才行。”
祁星洲:“...神经病,真是一个神经病。”
第18章 丧夫可怜小寡夫
祁星洲看了一眼手机,明天不算好天气,天气预报说可能会有小雨。
他偏头看去,姜乐依旧是那副淡淡的神色,好像一切事情都不能够进入他的心底。
睫毛卷翘,浅棕色的眼眸时常带着几分湿润,白皙的眼皮上带着一个棕色的痣,在眨眼间无比吸引人的注意力。
莫名的干渴涌上了祁星洲的心尖,他感觉喉咙间此时渴的要命,即使打开了一瓶水灌下去几口依旧没有消除那种火热的渴意。
他闭眼遏制住自己,然后像是逃跑一样地去往了客卧,只留下一句:“我先去睡了。”
姜乐注视着他的身影离开之后,自己也回到了卧室里面。
夜色翻涌,在人深睡之时,一些压抑的思想也涌动在梦中。
“哥。”
祁星洲感觉到自己好像踩着云朵一般,晃晃荡荡的,但是却莫名有种奇怪的舒心。
他循着声音看过去,“姜乐”穿着那件祁星洲偶然翻到的围裙坐在他的床边。
不是这里,而是他自己的房间。
深色的床单上把那个人白皙的皮肤称的像是发光一样。
“姜乐”抿住嘴,嘴唇是健康的红润,带着一点湿润,闪着一种蛊惑人心的光泽感。
祁星洲脑子顿时轰鸣一声,他努力找回自己的意识,然后艰难说道:“这是不对的。”
他喃喃地又重复一遍,“我不能够这样。”
“姜乐”垂下眼眸似乎有些难过,在祁星洲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去安慰他的时候,那个人伸出纤长的手指缓慢地,充满暗示意味地将衣服越提越上。
那是从未见到过的景色,让祁星洲脑子一片空白。
那个人有些害羞地笑着说道:“我有点想你,星洲。”
“叮铃铃!”
祁星洲猛然从梦中惊醒,他看着自己定的闹钟,脸瞬间黑了起来。
他深深地呼吸了好几下,才把怒气压了下来,原本他是准备在清晨的时候开车带着姜乐过去。
但是现在,祁星洲看着被子上面的一个小鼓包,他耳朵红了起来,卫生间和主卧相挨,他绝对不能够用这个样子出去。
他恨铁不成钢地盯着那里,试图让自己的动静消退下去,但是生理反应又岂是自己能够控制的。
尤其是脑中绮丽的画面现在还没有消退下去,他硬生生地等了半个小时。
姜乐起床收拾好自己出来之后,发现坐在沙发上的祁星洲面色很是古怪,尤其是好像根本就不敢直视自己的眼睛。
他心中有了几分了然,祁星洲对原主存在着一些不正当心思,再加上马上就要去给祁星然扫墓,所以估计是心虚了。
姜乐眼眸轻轻转向他,那一瞬间眼中带着笑意的神采几乎让祁星洲心脏漏了一拍。
他低声说道:“我们走吧。”
“嗯。”祁星洲低低地应下,在无人知道的角落他的眼睛视线逐渐变得坚定了既然。
既然动心了,就不必再拉拉扯扯,他得先明确自身才能够获得一个被姜乐正眼看待的机会。
车子缓缓的启动,朝着漏出鱼肚白的天边开去。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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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丧夫可怜小寡夫
天气依旧不太好,乌云阴沉沉地飘在天空之上,细密的雨丝飘散而下。
姜乐伸出手,细密地凉意顿时落在了他的手心之上。
墓园里面一片安静,祁星洲沉默地举起伞,而姜乐手中抱着一束用于祭奠的白色菊花。
姜乐自己不知道在哪里,但是他可以做出来失神落魄的样子,毕竟谁又能够去催促一个失去丈夫的可怜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