逾白(111)
祁聿一只手撑在门上,另一只手拦着她的腰,他垂眸看着江白的脸,从脸颊红到了耳根。
“白白!”墨子文心跳都差点吓出来,看到祁聿,现在只能尴尬收回手,后退了两步。
下午还说好奇江白她哥长什么样,现在就看到了。深邃优越的眉眼,挺翘的鼻梁骨,寡淡的唇色,他穿着一身黑色衬衣,半挽着袖子,身高……有点过分。不过对方看过来的脸色不算好,让本就冷冽的气质更是低到极点。
祁聿也是被江白摔倒吓了一跳,有点防备性的皱眉,不过想到是江白的朋友也没说什么重话。
“辛苦你们送她回来,她酒量不好,醒了什么都记不住,以后拦着她少喝些酒。”
“好、好,没想到糯米酒后劲那么大,她一杯就醉了,”墨子文冲她挥挥手,“好好休息吧白白。”
江白点点头,她眯着眼睛过来抱了下墨子文,又抱了下陈可雨:“拜——拜——”
陈可雨把包递给她。
她进了门又挥了下手,陈可雨才按下电梯键。
墨子文看着电梯下行,才敢说话:“感觉她哥有点凶。”
陈可雨撩开身前的头发:“去掉你的感觉,不过哪个家长看到三个醉鬼一起回来能好颜色对我们说话。”
“也是哦,”墨子文又兴奋起来,“不过她哥确实帅啊!哇,他一手捞住白白那模样,谁能忍住不夸一句般配。”
“八字没一撇的事,回家了。”
江白像个魂儿一样轻飘飘地飘进了卧室里,包包往床上一扔,她强忍着晕眩给浴缸放水,嘴里哼着没有调的曲子。
祁聿看着门上贴着的防撞条,哼笑了一声,不知道这样算是为谁准备的。
他把江白的包挂在旁边树形的衣帽架上,捡起被子上的手表和耳钉放在她的化妆桌上。
全屋开了恒温冷气,祁聿又调低了1度。
做完这些他也没有离开,怕人醉得厉害在浴室里睡着,于是捡开她沙发上的衣服坐下看看剩下的工作,一边听着她荼毒耳朵的调调,不知不觉勾起了唇角。
浴缸的水流没有关,至上而下的冲击带来一些奇异的感受,江白抬了下腿,水流顺着大腿而下,她拧住了眉头试图给自己解脱,但手指没什么力气,越是没力气,越是把自己架在了不高不低的痛点上。
江白怀疑自己对紫薇这种事总是抱有一丝烦躁就是因为她不会,她好像得不到所谓的解脱和快乐,只是笨拙地把自己困在了不上不下的焦躁点。
不过浴室的热气蒸得她酒精上头,脑子更不清醒,烦闷哼哼唧唧两声把水关了。
听到意味不明的声音,祁聿愣了一下,他抬起眼眸看了眼浴室,拿着ipad站起身出了门,顺手把她的卧室门带上。
也不知道从哪传来的烦躁感,迫使他松了下衬衣的领口。
诺拉被江白带来了新家,有个小小的客卧给它做了猫屋,不过它平日喜欢在270°夜景的客厅溜达,那里给它装了个猫爬架,它也习惯在玻璃窗前的小毛毯上吃饭。
小猫奔了过来,绕着祁聿的腿走着八字,使他不得不停下脚步。刚一蹲身诺拉就露出了肚皮,像往日对江白那样撒娇。祁聿摸了摸它的小肚子,晚上的食物都还没有消化,鼓鼓胀胀,诺拉却欢喜又撒娇地叫了两声,对他扭着腰肢。
祁聿愣了一下,突然明白了浴室里那两声低哼是由于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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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明日再贴贴,对了,我记得我开了段评,好像从来没有看到大家用过,是有bug吗?[爆哭]
第58章 贼胆 约法三章
祁聿站起身来, 骨头猝不及防传来一阵软痛,他看向窗外的景色,雨水滴滴答答顺着落地窗流下, 把南城马路上的霓虹灯渲染成模糊的光晕。
“快睡觉。”他关上客厅的灯, 把诺拉赶回猫屋。
能听到它在门口无力地刨花,不知道是跟着哪条狗学的坏习惯。
江白换了身月白色的缎面睡裙,站在自动风干机下面吹头发, 这些是她下班回家的惯有流程, 已经成了骨子里的习惯,但脑子还是晕眩的。她渴得不行,看到包里露出来的酒瓶,打开直接猛灌了一口, 结果被酒液呛得到处乱走。
“咳咳咳……咳咳——”
她推开房门,直接去冰箱拿了瓶苏打水喝。
干燥的喉舌终于被滋润, 江白欢快赞叹了一声, 走向祁聿的屋子,进去反手把门锁上。
房间里只开了一个阅读灯,祁聿本来打算睡前看完乾元资本目前的财报和比较重要的几个投资计划, 被江白猝不及防打断。
她像个幽灵一样,走两步停一下,然后略带羞涩地站在他床边询问:“我今晚可以睡在这里吗?”
还怪有礼貌的。
“不可以。”祁聿看她不像是酒醒了的模样,锁骨前一片肌肤都泛着淡淡的粉色,脸上也是红晕未褪,像是被热气催化了酒精。
因为知晓喝醉的人体温升高, 比平时燥热,他特地把冷气调低了1度。
江白眨了下眼睛,在他的凝视下掀开被子躺下, 双手拉上来盖住了半张脸,只留下灵动漂亮的眉眼。
祁聿关上ipad放到旁边,转过头看向她,商量的语气:“我刚刚是不是说了不可以?”
“嗯?嗯。”她发出小猫一样的声音。
“那你现在是不是应该离开我的床。”
江白摇头滚了两下,翻过身压住他半边身体,直勾勾地抬头看他:“我今晚睡不着。”
她瀑布一般的长发垂了下来,发尾没有吹干,有一点潮湿,祁聿低头看去,两根细细的吊带挂在她纤细的肩膀上,没有内衣包裹的胸部被挤压在一块,她的衣领并不能完全遮掩,有细细的发丝就这样垂落在一片白皙前。